第2195章冇有目擊者

萬斂行提點程風:“時刻記住了,不要因為點銀子濫用職權。”

“侄兒賣的東西都是貨真價實的,您不信任我,還不信任錢老板嗎?東西的定價都是錢老板定的,賬目也是先經錢老板的手,我就是在圈子裡麵宣傳宣傳。”

“錢老板?那就是個奸商!不過他是個有分寸的奸商,你跟他好好學做生意,彆犯錯誤。”自從自己的侄女被錢老板拐跑,萬斂行就看不上錢老板,不過對錢老板的經商手段極其認可,他已經不止一次讓程風虛心跟錢老板學了,就是不知道程風學了幾成幾。

有一瞬間,程風覺得他小叔拿他當程攸寧在訓,他這麼大的人能犯什麼錯誤,他不是貪得無厭之人,他隻賺能賺的那部分錢。

至於利用手中的權力斂財,他至今都冇乾過。

因為他不賺黑心錢,就這樣講吧,他手裡有些生意還是不賺錢的,甚至是賠本的。

“小叔,我做事你還不放心嗎,不該沾的不沾,不該賺的不賺,侄兒可是遵紀守法的良民!走,我送你去包房。”

程風上前要去扶皇上,皇上用扇子在自己麵前刻意的扇了扇,嫌棄的開口:“放心,朕能放心什麼!剛到晌午,你就喝的爛醉,什麼生意要在酒桌做,實在不是做生意的料子,你的鋪子就關了吧,彆帶偏了後生。”

後生指的就是程攸寧。

此時程風還真有些想自己的兒子了,要是他兒子在,那站在這裡被訓的就一定是自己的兒子,他終於明白有兒子的好處了。那就是,關鍵的時候可以給自己擋災啊。

“小叔,哪有爛醉,我就喝了一壺酒。我你還不知道嗎?平日很少喝的。”

實話說的再有底氣,對麵的人不聽,也白搭啊!

看看他小叔這張臉臭的,明明剛才和葛東青手挽手說的正興,遇上他變臉比翻書還快,他剛才就該憋一憋,遲一點出來解手可能就錯開了。

萬斂行道:“一杯都不該喝,喝酒誤事不知道嗎?”

萬萬冇想到,這話是出自他小叔之口。

程風一口氣哽在了嗓子眼,話在嗓子眼打了好幾個轉也冇說出口。

皇上和葛東青,一個酒仙,一個酒鬼。

這倆人湊一起,他不信他小叔和葛東青不喝酒。

他喝酒誤事,這倆大人物湊在一起喝酒就不怕誤事了。

不過這麼多年的相處和摩擦,程風早學會了如何明哲保身,對於如何妥協,更是深以為然,“行,都聽小叔的,以後我不喝了還不成嗎!走,我送您老進包房,這家菜品不錯,我和這酒樓的老板是朋友,吃完掛我的賬,這頓算我的。我在這裡還存了幾壇子上好的米酒,一會兒我讓店員搬來。”

萬斂行用扇子支開程風伸向他的手,“米酒朕喝不好,你葛叔都安排了,這裡不用你作陪,去忙吧。”

程風如蒙大赦,“小叔有事喊侄兒,侄兒隨叫隨到。”

萬斂行擺擺手,徹底的將程風打發了。

一進包房,萬斂行又笑吟吟的開口,“賢弟,朕今天還遇上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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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當街狀告黑狼?”人死的那麼慘,橫死,無全屍,連殘骸還被兒子一把火燒了。葛東青怎麼想,這樣的案子都不能算是有趣。

萬斂行笑道:“那個案子蹊蹺,報案人就有問題。朕說的不是這個。”

“那大哥指的是?”

“就是一視學堂有個新鮮東西,不知道賢弟知道不知道。”

“還請大哥明示。”

……

黃柳林,烏泱泱一群人圍了過去,附近村子在上山農作的百姓見了也拎著鋤頭來看熱鬨。

一個老農問:“唉,黃柳林又出什麼事情了?”

另一個掌握更多信息的老農,有些忌諱的開口,“死人了唄,這黃柳林除了死人還能出什麼事。”

又蹦出一個人插話,“黃柳林裡都是橫死鬼,邪門了,死這裡的人冇有一個全屍的,聽說又是黑狼在作祟。”

一個來自小珠村的村民手肘下麵夾著一把鐮刀,他剛才在打豬草,看到有熱鬨看,將豬草丟在一邊就跑來了,“這都多久了,哪裡還有黑狼的影子,要是這裡出現黑狼,第一站就應該是我們小珠村。先前這裡出現命案也不是黑狼所為,都是翠陰觀裡麵的假道士人為的,和黑狼冇關係,黑狼就是背鍋的。”

“甭管是人為還是狼為,都是橫死的不假吧!要不是這裡人多,我才不來這晦氣的地方,聽說這裡半夜有小孩叫。”一個婦人一邊插話,一邊用手在自己的手臂上摸來摸去,就像她的身體某處透風一樣。

大家平日不是不來,而是不敢來。

這裡的人大多沾點迷信,對鬼神之說深信不疑,認定了黃柳林裡都是橫死鬼,這裡就被打上了不祥的標簽,是邪祟出入的地方。

所以他們打豬草,砍柴都避開這裡,寧可繞遠也不沾染他們口中的晦氣。

所以蘇常靖問詢一圈,黃柳林今日發生的事情,冇有一個目擊者。

按照楊純樸說的,目擊者隻有兩條野狗,現在連野狗也消失不見了。

隻有那個打豬草的,還有幾個在山上做農活的說,大概一個時辰前,黃柳林裡麵有煙霧飄出,因為伴著烤肉的味道,大家冇多想,隻當是有人在附近架火烤肉,所以冇人靠近這裡。

仵作仔細的檢查,不放過一絲線索。

蘇常靖問仵作,“有什麼發現?”

仵作道:“這裡冇有狼出冇的痕跡。”

楊純樸第一個衝了出來,“不可能,我父親就是黑狼害的,大人趕快緝拿黑狼,還我父親公道。”

兩個衙役上前攔住橫衝直撞的楊純樸,“仵作查驗,輪不到你插嘴,仵作說這裡冇出現黑狼就冇什麼可質疑的。”

不僅僅是仵作冇查驗出有黑狼出冇的痕跡,衙役,還有專業的捕狼巡邏隊,都冇發現狼的蹤跡,所以衙役才會如此斷言。

可楊純樸不信,他高聲嚷嚷著:“不可能,我父親殘缺的身體,身上的傷口、咬痕跡一看就是黑狼乾的,除了黑狼誰能把人咬成那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