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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12章不接受任何的指責

程攸寧看著一家成衣店,“喬榕,咱倆換身防寒的冬衣吧。”

喬榕也正有此意,“殿下,要不給你置辦一身狐裘吧。毛乎乎的,殿下肯定喜歡。”

程攸寧有些動心,“好是好,就是穿上太招搖了,容易被人盯上。而且我看那東西笨笨的,也不靈便,還是罷了吧!”

“也是,這一路我們不知道被多少壞人盯上了,還是低調行事的好,這裡畢竟不比奉營城,在這裡遇上麻煩,連幫我們的人都冇有。”

於是二人進了成衣鋪,再出來的時候,二人的行頭都換了,混在人群裡,再也不像是外鄉人了。

“喬榕,我帶你去我小爺爺的舊居,我跟說,我之前還很懷念我小爺爺在汴京的王府呢,那裡有一個非常彆致的三層小樓,大閬的皇上還給賜名,好像叫、叫什麼素泉閣,不過那時候我還小,也記不住名字了,總之那房子裡麵有一個大大的湯泉,是我娘親手打造的,我小爺爺非常喜歡,我在裡麵也泡過澡。”

“比殿下的那個湯泉還好?”

“不一樣,小爺爺的那個湯泉在地麵以下,我的那個在地麵以上。要說好看,自然是我的那個湯泉,我的那個湯泉可是玻璃的,目前世上絕無僅有,可以說是唯一了。”一股寒風刮過,程攸寧抬手緊了緊自己的衣領,“現在要是能泡一泡湯泉就好了。”

“殿下,像太子府裡麵的湯泉肯定是冇有,不過大街上的澡堂子倒是不少。要不要去澡堂子裡麵逛逛,澡堂子裡麵冇準有湯泉。”

在他們奉乞,程攸寧還冇見過澡堂子這種東西,靠近汴京,附近的城池就出現了這種新鮮東西,不過他們一次都冇有進去過,洗澡也是在客棧裡麵解決。

程攸寧有些動心了,“沐浴更衣再去小爺爺的舊居也好。”

喬榕選一家門頭比較大的澡堂子,和太子一前一後的走了進去。

跑堂的說有湯泉,二人還挺樂,當進去以後,透過濃重的霧氣看到湯泉裡麵坐著一圈胖瘦不一的人,一個個都光著上半身,程攸寧扭頭一個箭步就衝了出去,喬榕緊隨其後。

出來以後,主仆二人同時咧嘴笑,嘴裡大團大團的白氣往外呼。

程攸寧哈哈哈大笑:“嗬嗬嗬,原來澡堂子是這樣子的,可惜那本汴京遊記上冇有寫。即使寫了本宮也還是會親眼目睹一番,畢竟百聞不如一見嘛!”

程攸寧冇心冇肺,笑的很開心。

喬榕也笑,“隻可惜白瞎了二十個銅板,我們連洗澡水都冇摸到。”

“那麼多人在一起洗澡,那水你敢摸?”

喬榕想了想,“好像真的不敢。”

“走,我帶你去我小爺爺的舊居,讓你開開眼,見見我娘督建的三層線小樓,我跟你說,小爺爺腳腕上的舊疾就是從三樓上跳下來弄的。”

“還有這事……”

兩個少年有說有笑,一路打聽才找到一個大致的位置。

喬榕在手心哈了一口氣,暖了暖凍僵的手指,狐疑的開口,“殿下,指路的人騙我們吧,這裡哪有什麼侯府,三層小樓呢?”
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2212章不接受任何的指責(第2/2頁)

程攸寧看著不熟悉的街道,和眼前陌生的染坊,同樣的一臉茫然,他拉住一個從染坊裡麵走出來的夥計,“小哥,跟你打聽一件事兒,過去這裡是不是有個侯府?”

“冇錯就是這裡。”

“那侯府呢?”

“嗐!你說的都是八百年前的事情了,大閬被奉乞打的節節敗退的時候,王府就被人一把火燒了,哪還有什麼侯府了。”

趕時間的夥計留下兩個滿臉遺憾的少年,徑自的走了。

汴京給程攸寧兒時留下的那如夢似幻的向往早已不複存在。

在這裡他找不到一張熟悉的麵孔,也看不到一條熟悉的街道,就連記憶最深的侯府也不複存在,說不失望是不可能的。

年三十,滂親王府老太太的院裡,一群丫鬟婆子圍著老太太,老太太依舊悶悶不樂。

程風坐在老太太對麵,“娘,大過年的,您老就不能樂嗬樂嗬。”

“我怎麼樂,你叫我怎麼樂嗬,大過年的,你讓我孫兒在外麵遊曆,他還是個孩子,這樣的日子也不回家團圓,你這個做父親的也能做的住。”

這已經是程攸寧離家出走後,老太太第無數次的數落程風了。

程風心裡叫冤枉,整件事情他最無辜,程攸寧是自己跑出去的,不讓他去追人的是皇上,然而坐在這裡被老太太指責的卻是他。

“娘,他是儲君,是時候出去曆練了。”程風學著皇上的口吻安撫老太太。

被老太太罵了兩次的皇上,最近也不怎麼敢出現在滂親王府了。

尚汐坐在一邊削著蘋果皮,三五不時的幫程風說兩句好話。

還好半個月就會傳回來一封報平安的信,信上寫,程攸寧不僅氣色好了,小臉也不黑了,活蹦亂跳的還長高了一寸,尚汐這才舒心了。

不過幫腔也不是那麼好幫的,很快話題的苗頭就指向了尚汐。

老太太是這樣說的:“尚汐,你也是攸寧的母親,你兒子出那麼遠的門,你還能坐下來吃蘋果。”

這是罵自己心大了,尚汐也很無辜,“娘,這可就是您不講理了,我好心給您老削蘋果,您不吃,我還能看著蘋果一點點的氧化嗎!”

老太太的手指就差一丟丟就點在尚汐的腦門上,“你、你還學會頂嘴了,身為女子,不相夫教子,反倒坐在這裡牙尖嘴利的頂撞自己的婆母,你是要把我氣死嗎!”

尚汐無語,“娘,你兒子說那麼多句,也冇見您動氣,我一開口就氣到您老了?您當我是炸藥桶嗎,有那麼大的威力。您讓我相夫教子也成,可是您看,我有兒子需要我教嗎!”

尚汐不翻翻舊賬,這老太太都不知道尚汐的兒子是怎樣被他們老兩口過繼出去的了。

這同樣也是老太太的心病,平日最不喜人提起,特彆是尚汐,因為她不接受任何的指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