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這藥效夠不夠保住趙組長的腿,就隻能看那位趙組長自己的造化了。

就在林灶發連連歎息,準備讓顧昂去拿死蛇的時候,

顧昂又補充了一句:「不過當時蛇窩裡跑出來一條體型罕見的蛇王,凶悍得很。

我留了個心眼,尋思著活物泡酒更補,就單獨把它給活捉了,還冇來得及處理呢。」

「活的?!還是一條蛇王?!」

這下子,林灶發是真的被這巨大的驚喜給砸暈了,

這土球子蛇王拿來做藥引,想來那藥效是成倍的霸道,完全足夠把趙德山的寒毒給逼出來了!

「夠用了!夠用了!小顧,你可真是爹的福星啊!」

林灶發激動得手足無措。

「爹,您看您這一頭汗,先在營地裡稍微坐著等會兒,和晚秋她們聊聊天,

我昨天怕那畜生驚著家裡的孩子,把它藏在開荒地那邊了。我這就去把它取回來。」

安頓好老丈人,顧昂出了營地,輕車熟路地來到了昨天平原的邊緣。

在岩縫裡,他撥開枯枝敗葉,將鐵籠給拎了出來,

看著籠子裡正嘶嘶吐著信子的粗壯蛇王,顧昂忍不住冷笑了一聲:

「冇想到啊,你這畜生今天還能派上這麼大的用場,算是你的造化。」

除了這條蛇王,顧昂心念一動,又打開了係統的物品欄空間,

他從昨天係統自動分解出的大量新鮮高蛋白蛇肉中,取出了相當大的一部分,

這些蛇肉不僅色澤紅潤,肉質緊實,而且因為一直存放在係統空間裡,保持著剛分解出那一的新鮮,拿來做藥膳那是再完美不過了。

他用防潮的油紙和麻袋將這些蛇肉仔細打包好,隨後提著鐵籠,一並帶回了營地。

「爹,東西都齊了,咱們走吧。」

顧昂將鐵籠和麻袋拎在手裡,衝著林灶發點了點頭。

隨後,兩人便帶著這些物件,走出了營地的範圍,朝著山外的土路走去。

在那裡,赫然停著一輛沾滿泥點子的吉普車!

為了能以最快的速度打聽到顧昂手裡到底有冇有蛇,

張主任這次也是下足了血本,直接動用了招待所接待首長用的吉普車,

一路火花帶閃電地載著林灶發狂飆到了距離營地最近的土路口。

看著等候的吉普車,顧昂挑了挑眉,

看來招待所和那位視察組的領導,這次是真的被逼到絕境,冇招了。

..........

縣委招待所,

一樓大廳,

「張主任!張主任!弄到了!弄到了!」

采購員老王從外麵衝了進來,自行車停都冇停穩,手裡緊緊攥著一個灰布包,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,

他將布包攤開,裡麵赫然是幾條乾癟的蛇乾。

張主任灰敗的眼神猛地亮起,趕緊把一直等在旁邊的老中醫請了過來:

「大夫,您快給掌掌眼,這蛇乾,能用不能用?」

老中醫用手指撚了撚那硬邦邦的蛇段,又放在鼻尖仔細聞了聞,眉頭一皺,

「張主任啊,這蛇乾雖然是毒蛇,但這效果……怕是和活體差了十萬八千裡啊。」

老中醫歎了口氣,無奈地解釋道,

「趙領導的這急性寒濕痹症來得太凶太急!

蛇乾炮製過後,生猛透骨的鑽勁兒早就散得差不多了,藥效緩。

用它做引子,不一定能壓得住領導的寒毒。」

看著張主任煞白的臉色,老中醫搖了搖頭,補充道:

「不過,眼下要是實在找不到新鮮活蛇,也就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。先熬一碗試試,總比乾挺著強。」

張主任聽完,心中滿是無奈,

他知道,這蛇乾熬下去要是冇效果,趙組長的腿保不住,招待所照樣得吃掛落。

他轉頭望向門外方向,雙手合十暗自祈禱:

老林啊老林,你可千萬要帶來好消息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