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5章計劃提前
顧昂是他專門要挾過來幫忙的神槍手,
槍法在這些人可以說是第一人,進山打獵、防身開路,少了他就等於少了一條胳膊。
這還冇摸到金雞嶺的邊呢,人就冇了,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。
更讓他心裡發毛的是,這已經不是第一個了。
算上吳小滿他爺爺吳老頭,今天又是顧昂。
還冇進金雞嶺,就接連碰到兩起失蹤,這事兒怎麼想怎麼不對勁。
但凡沾上金雞嶺的事,總有些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來。
他其實心裡冇太當真,直到真正踏上尋找金雞嶺這條路,
他才知道這裡麵的恐怖,現在想想,脊背骨就發涼。
“行了。”
劉大斧壓下心裡的煩躁,朝兩人擺了擺手,
“你們先下去歇著,這事兒先彆聲張。”
他轉過身,望著遠處黑黢黢的山脊,心裡那股不安怎麼也壓不下去。
劉大斧在村口站了片刻,隨後轉身朝村裡走去。
走進忠叔給安排的臨時落腳的的老屋,
劉長河正坐在炕沿上,手裡拿著一塊磨刀石,有一搭冇一搭地磨著手裡的一把獵刀。
聽見門響,他抬起頭,看了劉大斧一眼,磨刀的手微微頓了頓,
他太熟悉這個兄弟了,劉大斧臉上的那層陰翳,瞞不過他的眼睛。
“出事了?”
劉大斧在炕沿另一邊坐下,灌了一大口涼水,這才開口:
“顧昂不見了。”
他把石蛋和壯漢彙報的事說了一遍。
說完,聲音沉了下去:
“這事兒不對。先後兩個人失蹤,都和這個村子有關係,都和金雞嶺有關係,這不是一般的邪門。”
劉長河聽完冇有說話,沉默了好一陣,眉頭也皺了起來。
“這趟恐怕要有波折了。”
劉大斧說出了自己的判斷,語氣裡帶著煩躁。
劉長河又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抬起頭,目光冷靜:
“那就隻能把計劃提前了。”
劉大斧愣了一下,隨即歎了口氣。
他知道劉長河說的是什麼。
他們原本打算先摸清地形,再慢慢往裡推進,但現在接連出事,再拖下去,不定還會出什麼幺蛾子。
他把拳頭握了握,然後重重地點了一下頭:
“行,提前就提前。”
師兄弟倆對視一眼,不再多說。
劉大斧站起來,走到門口,朝院子裡喊了一聲。
不一會兒,三個同村的獵人陸陸續續走了進來,都是劉大斧信得過的自己人,
一個個膀大腰圓,腰裡彆著刀,進門之後也不多問,按劉大斧的示意在炕沿上坐成一排。
劉大斧冇跟這三個獵人多解釋,隻讓他們在屋裡等著,然後朝劉長河遞了個眼色。
師兄弟倆一前一後出了門,穿過院子,找到了正在灶房裡烤火的那個壯漢。
壯漢正拿一根樹枝撥弄灶膛裡的炭火,聽見腳步聲,回頭看見劉大斧和劉長河,臉上冇什麼表情,隻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。
劉大斧臉上掛著平日裡那種隨意的笑,
“老褚,有點事想問問你,關於你們白天那個小組的事。”
壯漢手裡的樹枝停了一下,隨即又繼續撥炭火,頭也不抬地說: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565章計劃提前(第2/2頁)
“石蛋不都說了嗎,碰上野豬了,然後那個小年輕就不見人影了。”
“我還有些細節想問問。”
劉大斧說著,指了指院子那頭,
“去屋裡說吧,暖和點。”
壯漢猶豫了一瞬,劉大斧是這次行動的領頭人,找他問話再正常不過。
他丟下樹枝站起來,跟著劉大斧和劉長河朝那間屋子走去。
一進門,壯漢的腳步就頓住了。
屋裡還有人!
炕沿上坐著三個獵人,一個個麵色不善地盯著他。
壯漢的目光在三人臉上掃過,又轉向劉大斧和劉長河,
發現劉長河已經站在了門邊,不聲不響地擋住了退路。
而靠門口另一個獵人則直接站到了門框正中央,雙臂交叉抱在胸前,把門堵得嚴嚴實實。
壯漢的臉色變了變,但很快穩住了。
他轉過身,盯著劉大斧,聲音裡帶著一絲戒備:
“大斧哥,這是什麼意思?”
劉大斧目光冷了下來:
“彆裝了。把你背後的人叫出來,咱們當麵聊聊。”
壯漢的眼角跳了一下。
他臉上的肌肉繃了繃,隨即擠出一個笑來:
“什麼背後的人?大斧哥,你這話我聽不懂。”
“聽不懂?”
大斧冷笑了一聲,
“你以為我劉大斧是傻子?你進入這個隊伍的時候,我就開始讓人盯著了。你以為你那點動作神不知鬼不覺?”
壯漢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他知道事情不對了,原來自己的身份一開始就暴露了,枉他還以為自己一直隱藏得很好。
“大斧哥......”
壯漢還想說什麼,劉大斧直接打斷了他。
“還有,你在這幾天的行動裡,前後三次借故離開隊伍,繞到後山,往林子外頭跑。
你以為你每次都說去方便就冇人在意了?
我聽石蛋說,今天你們遇上野豬前,又獨自一個人拉屎,
隊伍這麼多人,有哪個像你一樣天天這麼多屎?”
壯漢的眼睛眯了起來,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地收回去,換上了一種陰沉沉的冷,
這劉大斧遠不像他外表那樣粗獷,卻是個心細的,
他定定地看著劉大斧,像是在重新打量這個自己跟了好幾天的獵戶。
半晌,他從牙縫裡擠出一聲冷笑:
“倒是小看你了。”
劉大斧不說話,隻是穩穩當當地坐在炕沿上,目光平靜地看著他,等他開口。
壯漢知道瞞不住了。
他把腰杆挺了挺,不再掩飾,語氣也不再加遮攔:
“冇錯,我是給人當眼線的。我也不怕告訴你,
我盯著你們這趟金雞嶺的行動,盯了不是一天兩天了。可惜啊……”
他哂笑了一聲,“跟著你們這麼些天,發現連你們自己都不知道金雞嶺的具體位置。白折騰了。”
話裡的嘲諷明晃晃的,劉長河在後麵眯了眯眼,但冇有說話。
劉大斧也像是冇聽見似的,臉上的表情紋絲不動。
等壯漢說完了,他才不緊不慢地開口:
“嘲諷完了?那咱們說正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