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錦小說網 > 曆史軍事 > 全家死絕後,團寵她殺瘋了 > 第1933章我倒是有些揣測

太後麵前,白明微也不作任何隱瞞,把自己的一些推測懷疑說出來。

“太後,臣以為先皇後在一個局當中,她是那個局的其中一環,然而那個局過於隱秘,甚至不包括秦豐業與太子。”

“一旦太子走向終結,那麼那個局也就會慢慢地顯露出來,至於目的為何,臣能想到的便是顛覆東陵。”

太後麵色一變:“何出此言?”

白明微抬眸,與太後四目相對:“北燕元詢。”

太後揉了揉眉心:“說說看。”

白明微一字一句:“據臣所知,北燕元詢是當年北疆五城淪陷的幕後主使,而他也並未放棄吞並東陵的想法。”

“既然北燕能與秦豐業和太子達成合作,那麼元五一定能夠與其他人達成合作。”

太後提出疑惑:“哀家從未覺得元詢是個值得放心的人,但你若因此推斷元詢可能把秦氏卷入什麼陰謀當中,未免有些武斷。”

白明微不急不忙地開口:“太後,縱使元詢與先皇後的年齡相距甚遠,但是元詢的祖父乃是東陵人,而如今元家頂門立戶的人是元詢,也可以作元詢繼承其祖父意誌或者計劃的推測。”

太後默了許久,這才啟齒:“既然你有這個疑慮,那麼哀家自會註意,回吧。”

白明微行了個禮,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。

白明微走後,梅公公小心翼翼地詢問:“太後,可當真要去查個水落石出?”

太後反問:“你擔心柱國大將軍因私怨而故意針對元詢,因此才說出那番挑撥離間的話語?”

梅公公連忙搖頭:“太後明鑒,奴才可不敢這麼想。北燕人欺淩東陵已久,要說私怨,也是整個東陵和北燕的私怨,不是柱國大將軍個人與北燕的私怨。”

“況且柱國大將軍與北燕打交道已久,奴才相信她更為了解北燕人,奴才之所以詢問,是想知曉太後心底對此事怎麼想,是否有這個必要去深究,畢竟先皇後已經薨逝。”

太後沉默良久,這才緩緩開口:

“秦氏雖然薨了,但哀家心底始終有個隱憂,不知當年那個約定是什麼,也不知除了秦氏以外,還有誰知曉。”

“皇帝又是這樣的性子,倘若這件事不能了結,隻怕會伏屍百萬,血流成河。既然柱國大將軍提出來了,那便查吧。”

韓公公立即主動請纓:“太後,此事就交給奴才吧,您好好休息。”

太後費力地站起身:“也罷,皇帝既然除去秦氏,那麼他也不會留太子,剩下的事,就交給他處理吧,你們幫哀家盯著,哀家要回去歇……”

話音未落,太後一頭栽到在地。

兩位公公大驚失色:“太後……”

……

白明微回到府裡,端來冷水洗了一把臉,又在架子旁站了片刻,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
今日雖然順利,但也分外凶險。

稍有不慎,便是人頭落地、禍及九族。

好在,最終事情都冇有偏離她的預期。

成碧取來常服,伺候她換上。

“小姐,您能平安回來,大家都鬆了口氣。”

白明微道:“還不是放鬆的時候,讓守備警惕著些,一有任何變故,立即照原計劃撤走。”

成碧不解:“您已經回來了,不就說明事情很順利麼?”

白明微疲於和成碧解釋,她問:“風軍師如何了?可有轉醒?”

成碧搖頭:“未曾,隻是禦醫說情況穩定,蘇醒是遲早的事情。”

白明微道:“你先去告訴七哥和大嫂我回來了,讓他們安心,我去看看風軍師。”

成碧領命離去。

白明微來到蕭重淵的院子,零一步不離地守候在蕭重淵的身邊。

榻上的蕭重淵氣色好多了。

光影映照下,他長長的睫毛歇落在麵頰上,如同兩隻美麗的蝶。

零看到白明微走進來,立即起身讓出位置:“姑娘,您回來了,看來事情一切順利。”

白明微坐到床邊,伸手撫著蕭重淵的額頭,淡聲道:“現在說什麼還言之過早。零,太後把解藥給我了,稍後你給重淵服下。”

說著,白明微遞給零一個小瓶子。

零接過來聞了聞,眉頭微蹙:“姑娘,屬下並非大夫,這藥是否對主子的情況有幫助,還需要一點時間確認。”

白明微點點頭:“不著急,現在還有些許喘息時間,萬事以你主子的身體為重。”

零應下,隨即問:“姑娘,適才林禦醫接了個消息後匆忙離去,怕是太後鳳體違和。”

白明微垂下眼睫,冇有言語。

果然,比廢太子的旨意更早到來的,是太後病倒的消息。

送信的暗衛說,越王劉堯匆匆入宮侍疾,包括宗親都被召了進去。

對此,零表達了自己的想法:“如此興師動眾,倒像是傳達太後病危的信息。”

白明微一邊為蕭重淵擦拭額上的汗水,一邊分析:

“先皇後在元貞帝麵前提及一個能對元貞帝有著致命打擊的把柄,元貞帝小肚雞腸、睚眥必報,必定饒不了她。”

“事情也正如此,先皇後死在元貞帝身邊的大太監王公公手裡,現在太子還冇被定罪,先皇後莫名其妙死了,難免引來諸多揣測。”

“元貞帝那麼要麵子,自然不會落人口實,太後或許真的鳳體違和,但這其中,也有元貞帝故意誇大其詞的成分。”

“他正好可以借此,營造出太後被太子母子所犯的罪行氣得病倒的假象,待到時候公布廢太子的消息,自然也不會迎來太多的反對意見。”

零會意:“也是,太後都被氣得病倒了,朝臣誰要是幫太子說話,那就是表明了他們對太後的健康毫不在意,竟支持讓太後病倒的元凶。”

“再者,對於罪行累累的先皇後,不管元貞帝如何對待她的後事,又如何追究其身邊之人的責任,朝臣也無話可說。”

“隻是有一事,屬下很在意,那就是先皇後掌握的那個把柄是什麼?倘若就此隨先皇後埋土,那還好說,就怕到時候泄露出來,於我們也不利。”

白明微默了片刻:“關於此,我倒是有些揣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