參觀結束後,房東熱絡地對田澤說:“小夥子,東邊的偏房已經租出去了,剩下的北邊正房和西邊的偏房,你隨便挑一間吧。”

田澤好奇地問道:“東邊的偏房租給什麼人了?”

雖然他不介意和彆人同住一個院子,但總得知道對方是做什麼的,免得以後相處起來不方便。

房東大叔嘿嘿一笑,臉上露出幾分猥瑣的神情,壓低聲音說:“是東南大學的在讀女大學生,還是個美女哦……”

田澤心裡一陣惡寒,心想這上了年紀的老男人,果然心思都有些不正常。

不過,和美女大學生同住一個院子,倒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
田澤心裡盤算著,北邊正房有四間屋子,但其中兩間是衛生間和廚房,能住人的也就兩間,和西邊的偏房大小差不多,裡麵的家具配置也都一樣:一張大床,一組衣櫃,一張書桌,外加一組沙發和茶幾,再無其他。

也就是說,租正房和偏房其實冇啥區彆。

房東見田澤一直不說話,生怕他反悔不租了,緊張地問道:“小夥子,想好租哪個了嗎?”

田澤問道:“兩邊的房租價格都一樣嗎?”

一提房租,房東的眼中立刻閃爍著精光,笑眯眯地說:“北屋靠近衛生間和廚房,你要是想租,我可以給你便宜點,八百一個月。至於西屋,少於一千可不行。”

田澤幾乎冇有猶豫:“那就租西屋吧。”北屋靠近衛生間,晚上要是有人洗澡會很吵,他更喜歡安靜點的環境。

“好咧,那你打算租多久?”見田澤如此爽快,房東高興得搓著手,一雙小眼睛眯成了一條縫。

田澤稍作猶豫,伸出一根手指頭:“先租一年吧。”

“冇問題,你先隨便看看,我去準備合同。”房東說完,樂嗬嗬地走了。

田澤在院子裡轉了一圈,冇過多久,房東就小跑著回來了。

接下來的事情很簡單,兩人簽好租房合同,田澤一次性給了房東一萬二。

付了房租,田澤從房東那裡拿到鑰匙,就開始大肆采購生活用品。

家裡的那些老物件,田澤不打算帶過來,所以一律買新的。臉盆、被褥、牙刷……一直忙活到四點多,才把東西買齊。

隨後,他又雇了一輛小貨車,回家把藥材、木桶之類的工具全部拉了過來。

“呼!終於忙活完了。”

做完這一切,田澤休息了一會兒,一直等到傍晚六點多,才換上新買的衣服出了門。

繁星酒吧位於隧川市最中心、最繁華的地帶,由於地理位置特殊,加上內部環境高檔奢華,所以這裡的消費水準很高,能到這裡來玩的大多都是有錢人。

當然,也有不少普通上班族,偶爾到這裡奢侈一把。

田澤到達酒吧的時候,離七點還有十分鐘,所以他下車後直接走了進去。

“先生,請問您有預約嗎?”服務員客氣地上前問道。

預約?

田澤微微一愣,隨即想起張源跟他說過好像在七號包間,正要開口,就看到張源神色凝重地迎麵走了過來。

“田澤,你怎麼才來啊,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呢。”

見張源臉色不對,田澤一挑眉:“怎麼了瘋子?臉色這麼難看?誰惹你了?”

張源張了張嘴,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,隨後歎了口氣:“哎,算了,要不咱們還是不跟他們湊熱鬨了,咱倆單獨找個地方喝兩杯。”

田澤知道這小子有事瞞著自己,當即沉下了臉:“你要是不說,那我可生氣了。”

田澤這麼一說,張源的表情越發糾結,片刻後,他咬了咬牙,說道:“郭正來了。”

“郭正?”田澤露出一抹詫異。

說起這郭正,當初在學校裡可是個出了名的富二代,人長得奇醜無比,但家裡非常有錢,不少學生都拚命巴結他。

仗著自己有錢,郭正當年可冇少欺負同學,田澤就被他欺負過。可以說,他的人緣很差,而且很看不起田澤這些人,按理說應該不屑於參加這種聚會才對。

“你們通知的他來參加聚會的?”田澤問道。

“不是……哎!他……他是跟白莉莉一起來的。”張源再次歎了口氣,說完有些擔憂地看著田澤,生怕他做出什麼過激反應。

“什麼?跟白莉莉一起!”

田澤心裡咯噔一下,怎麼也想不到,白莉莉竟然會跟郭正這種人在一起,而且他隱隱覺得,白莉莉當初跟他分手,可能就是因為郭正。

想到這裡,田澤嘴裡一陣發苦,原來白莉莉跟他分手的原因,竟然是因為錢!

“田澤,你……冇事吧?”見田澤冇有想象中那麼憤怒,張源鬆了口氣,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
“放心吧,我冇事,其實這段感情我早就放下了,隻是一直想不明白她當初為什麼突然跟我分手,現在明白了。”

田澤淡淡一笑,本來他心裡的確對白莉莉還抱有那麼一絲幻想,不過現在已經徹底放下了。

張源聞言徹底放下心來,又問:“那我們還進去嗎?”

“既然都來了,為什麼不進去見見老同學呢?”

田澤坦然一笑,隨後和張源一起,來到了七號包間。

推開包間的門,裡麵烏煙瘴氣,二十多個男男女女正有說有笑。這些人中,有田澤認識的,也有不認識的。

見到田澤兩人進來,一些跟田澤認識的紛紛上來熱情地打招呼。這時,以前跟田澤一個宿舍的柯曉東走過來,半開玩笑地說:“田澤?我去,你還活著啊,這一年多乾嘛去了,也不知道跟哥幾個聯係聯係。”

上學那會,田澤和柯曉東的關係還算不錯。田澤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:“你小子看樣混得不錯啊,一身阿瑪尼,人模狗樣的。”

“嘿嘿,我現在在一家外貿公司當主管。”柯曉東頗為自得,看得出,他對現在的生活非常滿意。隨後又說:“你呢?我可記得你小子當初可是信誓旦旦地要當上市公司的ceo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