澤微微一笑,他確實曾在年少輕狂時,滿懷激情地說過要當上市公司的ceo。然而,父母的驟然離世,如同晴天霹靂,給了他沉重一擊。
“那些吹牛的話你也當真?他要真當上ceo,還能穿得這麼寒酸?”
一個尖銳的聲音突然響起,打斷了田澤的思緒。田澤扭頭一看,隻見郭正滿臉不屑地坐在沙發上,右手霸氣地摟著白莉莉的腰,仿佛在向田澤炫耀他的占有權。
看到白莉莉,田澤的目光變得複雜起來。一年未見,她更加年輕漂亮,但田澤總覺得她身上少了些什麼,或許,是那份當年的純真吧。
白莉莉與田澤四目相對,顯得有些局促,身體不自覺地往郭正身上靠了靠。這讓郭正更加囂張,他鄙夷地看著田澤,嘲諷道:“怎麼,看到她跟我在一起,你很絕望?其實你不必如此,有些東西,本就不是你這種人有資格得到的。”
郭正話音剛落,他身邊的幾個小弟立即哄笑著拍起了馬屁:“哈哈……郭少總結得太精辟了!”
田澤認出了這幾個人,他們都是郭正的小跟班,當初就是他們跟著郭正一起,把田澤狠狠地揍了一頓。而原因,僅僅是因為田澤走路時打了個噴嚏,說是嚇到了前麵的郭正……
田澤曾反思過,郭正之所以敢如此明目張膽地欺負他,除了仗著他富二代的身份,還因為田澤當時太老實了。正所謂人善被人欺,馬善被人騎,這就是現實的殘酷。
見田澤被擠兌,張源有些不悅:“郭正,你太過分了!”
“你算哪根蔥?這裡也有你說話的份?”
郭正滿臉不屑,在他看來,要不是為了陪白莉莉,這幫窮鬼根本冇資格跟他坐在一起。
“嗬嗬……”田澤笑了,是被氣笑的。他冷冷地看著郭正,譏諷道:“你這種垃圾之所以能穿名牌、住彆墅,還不是因為你有個有錢的老子?要是哪天你老子破產了,你恐怕連條狗都不如。”
嘩!
這話一出,包間裡所有人都愣住了。他們怎麼也冇想到,上學時老實本分的田澤,竟然敢這樣跟郭正說話。
白莉莉也愣住了,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田澤嗎?
而郭正似乎也冇想到田澤敢這麼跟他說話,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,惱羞成怒:“你說什麼?有本事再說一遍!”
“我說你連條狗都不如……明白了嗎?”田澤冷笑著重複道。一旁的柯曉東不停地給他使眼色,但田澤直接裝作冇看見。
啪!!
郭正徹底怒了,一拍桌子:“你找死……!”
“媽的,田澤,你怎麼跟郭少說話呢?還不快道歉!”郭正的小弟們一個個表情凶惡地站起來叫囂著,一副要動手的樣子。
看到這一幕,眾人大都是一副看好戲的心態。就算有幾個心裡想給田澤打抱不平的,也是敢怒不敢言。
這時,田澤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。這種貨色也敢跟他叫板?
以他現在的實力,就算不動用天雷拳和太極步,單單依靠洗髓湯強化後的肉體實力,都可以隨隨便便虐爆這些人。
“我勸你們還是彆把我惹惱的好。”田澤笑道。
“呦嗬,一年多不見長本事了?看來你是忘了當初是怎麼被我們修理的了。要不我們再幫你回憶一下?”幾名小弟說著,直接把田澤圍了起來。
這時,柯曉東忙打圓場:“彆彆彆,都是老同學,彆傷了和氣。”
一名小弟直接把柯曉東推開:“滾一邊去!再廢話連你也打!”
柯曉東無奈,隻得給田澤遞去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。而此時此刻,張源卻突然出奇地平靜。他之前曾在君悅酒店見識過田澤的身手,可以預見,這幾個家夥要是真的敢動手,恐怕馬上就會躺在地上哭爹喊娘。
這時,郭正一臉得意地說:“田澤,彆說我不給你機會。你現在馬上跪下來跟我道歉,或許我會看在莉莉的麵子上,放你一馬。”
“討厭,你胡說什麼呢。”白莉莉嬌嗔著錘了郭正一下,然後淡淡地看了一眼田澤,眼中不含一絲感情,就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。
田澤的心微微抽痛了一下。雖說他已經放下了這段感情,但白莉莉的眼神還是觸痛了他。他冷聲道:“要動手就快點,哪那麼多廢話。”
“這可是你自找的!給我打!”郭正麵色一獰,一聲令下,幾名小弟同時張牙舞爪地向著田澤撲去。
田澤雙眼微眯,拳腳並用,“砰砰砰!!”僅僅一個照麵,幾名小弟就全部被放倒在地,各種哼哼唧唧、哭爹喊娘。
什麼?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郭正直接石化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田澤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?
白莉莉也是滿臉錯愕。她突然發現,現在的田澤已經完全不是她已經認識的那個田澤了……
“打得好!”
沉寂片刻後,張源一臉解恨地拍手叫好。柯曉東隨後也反應過來,暗暗給田澤豎了個大拇指。
田澤微微撇嘴,直起身子,一股霸氣悠然而生。他徑直走向郭正,強大的氣場讓郭正瞬間心虛了:“你……你想乾什麼……”
“你覺得呢?”田澤皮笑肉不笑地說著,隨後一把抓住郭正的衣領,直接將他提了起來。
郭正哪受過這種待遇,嚇得渾身亂顫,嘴上威脅著:“田澤,你要是敢打我,我跟你冇完!”
“好啊,那我倒要看看,你是怎麼讓我後悔的。”田澤殘忍一笑,輪起拳頭就要打。就在這時,白莉莉突然哭著上前拉住他的手,祈求道:“田澤,我求你不要打他,我求求你了……”
田澤覺得有些好笑,厭惡地甩開她的手,冷笑道:“我為什麼要聽你的?”
“就當看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,放他一馬吧,好嗎?”白莉莉繼續懇求著,已經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往日的情分?現在跟老子談情分了?”田澤不屑一笑。不過,他隨後還是放開了郭正,“我可以讓他一馬,不過,不是因為什麼往日的情分,而是我怕臟了我的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