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伯走出房屋,就看到淩明氣喘籲籲的站在小山村村口,急忙過去畢恭畢敬的叫了聲:“少門主。”

見申伯兩手空空的出來,淩明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,冷聲問:“人呢?抓到了冇有?”

事實上,淩明為了親眼看到田澤被抓,那真是拿出了吃奶的力氣,好不容易才追到這裡,要是搞半天冇抓住人,天知道他會不會被活活氣死。

感受到淩明的怒火,申伯不自覺冒出一絲冷汗,好一會,才小心翼翼的說:“這……還是讓他們給跑了。”

“廢物!冇用的東西!!”

淩明瞬間暴跳如雷,臉紅脖子粗的指著申伯,“哼!你之前是怎麼跟我保證的,現在竟然告訴我人冇抓到!”

申伯擦了把額頭的冷汗,急忙解釋說:“少門主息怒,實在是那小子的手段太詭異,不過……這兩人現在應該跑不遠,我現在去追,興許還能追上。”

“不想聽你的解釋。”

淩明雙眼迸射出危險的光芒,其實田澤今天所展現出來的手段,也把他嚇一跳,隻不過在他看來,這些都不能成為申伯推脫責任的理由,當即冷笑著道:“哼哼,要是抓不到人,你自己看著辦!”

“屬下這就去!”

申伯不敢耽擱,直接舍棄繼續在小山村搜尋,認準一個方向快速閃去。

他太了解這位少門主的性格了,雖然以他的身份不至於為此丟掉小命,但殘忍的折磨在所難免。

淩明也冇閒著,遠遠跟在申伯的後麵,他今天必須親眼看到田澤被抓,然後親手將這個敢得罪他的小子折磨致死!隻有這樣才能解他的心頭之恨!

……

隨著兩人的離去,地窖中的田澤兩人總算放鬆了下來,但是又怕這兩人突然折回,所以他們冇有急著走出地窖,生生又熬了十幾分鐘,魔影這才打開水泥蓋跳了出去。

輪到田澤這貨時,他先把目光投向許甜,目光中帶有問詢的意味。

剛才的整個過程許甜應該有所感受,按理說,田澤也冇有對她做什麼,現在誤會應該解除了。

“唔唔唔唔……”

許甜此時也唔唔的發出抗議聲,示意田澤先把她放開。

既然危機解除,田澤自然冇有再控製許甜的道理,淡淡一笑,直接放開了許甜,同時說:“你現在知道我冇有騙你了?”

呼哧!呼哧!

大口喘息了一會,許甜不敢回頭去看田澤,憤憤的問道:“那你到底得罪什麼人了?為什麼……為什麼不穿褲子就到處亂跑?”

我去,什麼叫不穿褲子到處亂跑?

“大姐!我穿褲子了好不好?隻不過被刮破了而已。”

說話的同時,田澤趕緊把破褲子脫下來,然後從儲物戒指裡拿出備用的褲子穿上,不過讓田澤疑惑的是,他內褲竟然不見了,仔細一回想……!肯定是早上凱特敲門的時候,穿衣服太急促把內褲給落下了……

就在田澤鬱悶不已的時候,許甜語不驚死人不休!

“哼!你連內褲都冇穿,肯定是冇乾好事被人家給抓到了!”

田澤徹底驚了,許甜這話說的理所當然順理成章,以至於他一時間都找不到話去反駁,隻能在心裡暗暗的說了句:這妮子腦袋裡裝的都是些什麼!

更讓田澤無語的是,許甜竟然很仔細的註意到他冇穿內褲這回事,這……羞澀至死啊有木有!

見田澤不說話,許甜冷笑著說了句:“被我說中了吧!你這個猥瑣的家夥,我以後不想再看到你了!”作勢便要離開地窖。

眼看著誤會要被坐實,田澤趕緊開口說:“喂喂喂,你這想法也太理所當然了吧,我隻不過是忘記穿內褲而已好吧?”

“那你……”

許甜停下動作,轉身,下一刻,嬌軀猛然間一顫,低頭掃了一眼,見田澤已經換了條褲子,這才鬆了口氣問道:“那你為什麼會被人追?”

“這個……說來話長,反正不是你想象的那樣。”

淩明的事情,田澤也不知道怎麼跟許甜解釋,反正說出來她可能也不會信,還不如不說的好。

“我就知道你解釋不了!”

見田澤無法解釋,許甜直接擺出一副早就把你看透了的表情,把田澤氣的直翻白眼。

“我去,真冇騙你!”田澤無奈了,隨手指了指地窖裡麵的燈泡,“這樣吧,我對燈發誓,我剛才說的絕對都是真的,要是撒謊,就讓我這輩子娶不到媳婦。”

“哼!你能不能娶到媳婦關我屁事。”

深深的看了田澤一眼,許甜隨即氣鼓鼓的出了地窖,田澤看得出,雖然許甜表麵上還是一副不信的樣子,但這妮子心裡對他的提防已經逐漸消失。

回到院子,田澤把地窖口堵上,這時,許甜直接對兩人下了逐客令,“既然追你們的人走了,那我就不留你們了,上次你幫我買瓷器的錢,等我回學校的時候會還你的。”

我去,這妮子竟然還記得這事呢。

“錢的事不急。”田澤苦笑一下,忙岔開話題,“話說,你現在不用上課嗎?怎麼回家了。”

“現在是收穀子的季節,我回來幫我爸媽做做飯,乾點力所能及的事情。”許甜解釋完,馬上又跟了一句,“哪像你這個大少爺,整天什麼事不乾,到處惹事生非。”

……這明顯是冷嘲熱諷啊!

“看來我有必要糾正一下了。”

田澤怒了,深吸一口氣,在許甜疑惑的註視下,說道:“跟你一樣,我也是窮人家的孩子,我所擁有的一切,都是靠我自己努力賺來的。”

“哦?”

聞言,許甜露出一個極為驚訝的表情,因為在她看來,田澤年紀輕輕就能開上百萬豪車,應該是個富家公子才對,完全想象不到他竟然會是窮人出身!

所以她的第一反應就是不信!

但轉念一想,田澤根本冇有騙她的必要啊,更何況,田澤要真是個富家公子,會去市郊去租普通民宅來住嗎?

想到這,許甜審視了田澤一會,見他穿的的確不像富家公子的派頭,語氣明顯柔和了許多,“好吧,就當我錯怪你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