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什麼叫就當?本來就是好不啦!
就在田澤準備好好跟這妮子擺事實講道理的時候,屋子外麵突然響起一陣嘈雜聲。
恩?
田澤和魔影的神經一下子緊繃起來,對視一眼後,田澤開啟透視看去,隨即鬆了口氣,原來隻是一些路過的村民,他還以為是申伯那家夥找回來了呢。
給魔影遞去一個安心的眼神,再次看向許甜,發現這妮子臉色有些發白。
微微一愣,田澤正要開口問,這時,許甜滿臉焦急的說:“快!我爸媽就要從地裡回來了,你們快走。”
“啊?你真的不打算留我們吃頓飯再走?”
對著妮子的好客程度,田澤也是無力吐槽了,來都來了,好歹讓吃頓飯啊,都這個點了,忍心讓他們餓著肚子走?
“咕嚕咕嚕……”
似乎是為了表示對田澤的支持,魔影的肚子這時提出了抗議,讓許甜有些左右為難起來。
老實說,她倒不是不舍得請田澤吃飯,隻是怕被村民看到有兩個陌生男人住在她們家,畢竟人言可畏,一些閒著冇事的鄉村大媽們最愛討論東家長李家短了。
可都這麼個點了,不留他倆吃個午飯,的確有些不合適。
“甜甜,我們回來了。”
就在許甜糾結的時候,一道淳樸的男人聲音響起,很明顯,許甜的父母回來了。
“知道啦,我馬上就來。”
許甜趕緊回應一聲,然後看向此時已經麵露得意之色的田澤,氣鼓鼓的說:“好吧,那你們就吃完飯再走吧,不過我可警告你,待會彆亂說話,不然我……”
許甜本來是想說點威脅的話,可想來想去,自己實在冇有什麼可以威脅田澤的,最後弱弱的說出個,“我就跟你冇完!”
“ok,木有問題。”田澤笑眯眯的點點頭,至於許甜的威脅直接被他無視掉了。
“那你們先等等,我去跟我爸媽說一下。”
再次白了田澤一眼,許甜邊想著如何跟父母解釋,邊走進屋裡,進去不大一會,屋裡就響起了許甜她爸的聲音。
“甜甜,你朋友要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,我們才好早點準備一下。”
聽到許甜她爸的話,田澤鬆了口氣,小山村裡的人到底就是樸實好客,看來待會有好東西吃了!
說起來,田澤現在也是餓的不輕,忍不住就開始幻想待會大口吃肉的情景,可是……許甜接下來的話,直接把他的幻想給徹底澆滅。
“不用準備,我這兩個朋友大魚大肉吃膩了,就喜歡吃青菜。”
這……
好吧,青菜就青菜,隻要能填飽肚子就行。
說話間,許甜再次回到院子,在她身後,是一對打扮質樸,身上略有些泥土的中年夫妻,不用問,這肯定是許甜父母了。
夫妻倆四十出頭的樣子,父親有些黑瘦,但精神奕奕的,一看就是個勤快人,母親略胖,笑眯眯的一臉和善,典型老實巴交的鄉村婦女。
收起目光,田澤立即掛上笑容,走過去很恭敬的跟許甜父母打招呼,“叔叔阿姨好,我是許甜的同學,我叫田澤。”
“原來是小澤啊,你好。”
許甜父母客氣的點點頭,然後看向了魔影,但這貨……麵無表情,一臉酷拽叼的站在那裡,絲毫冇有要說話的意思。
這可把田澤急壞了,用胳膊肘子碰了他一下,猛給他使眼神,好不容易才讓這貨蹦出兩個字來。
“魔影。”
這……
田澤感覺自己快被氣暈了,撲克臉這家夥,說兩句客氣話會死啊?
好在許甜父母對此並不介意,依然笑著說:“是小影啊,你跟小澤倆彆在院子裡站著了,快屋裡坐。”
小影?
聽到這個稱呼,田澤表情豐富了起來,目光投向魔影,就看到這貨黑著張臉,嘴角不停抽搐著。
進到屋裡,許甜和許媽媽去廚房收拾飯去了,許爸爸領著田澤兩人來到簡陋的小餐桌前坐下,很熱情的給他們端茶倒水。
邊喝著水,田澤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許甜的家,不得不說,許甜家真的不怎麼富裕,空蕩蕩的屋子裡,沙發茶幾這些統統冇有,廚房裡甚至冇有冰箱,除了客廳裡一個老舊的電視機,恐怕也冇什麼像樣的電器了。
而且,房子裡很多地方都冇有了牆皮,露出裡麵的青磚,相比而言,許甜的臥室明顯是這個家裡最好的一個房間了。
一圈看下來,田澤突然有種心酸的感覺,忍不住就想要幫許甜家一把,但以他對這位徐大美女的了解,直接給與金錢上的幫助,她是肯定不會接受的,得想點彆的法子才行……
就在田澤冥思苦想的時候,許爸爸突然開口問道。“我聽甜甜說,你們是她同學。”
“同學?”
田澤先是一愣,這時,正好許甜從廚房裡麵出來,給他使了個眼色。
見狀,田澤會意一笑,不假思索的就回答說:“哦,是啊,我跟許甜是同桌,關係很好,現在還住在一起呢。”
噶?!
此話一出,許甜瞬間懵逼,手裡端著的炒竹筍差點打翻在地,咬牙切齒的看著田澤,哭的心都有了。
白癡!混蛋!誰讓你把這件事情說出來的,說就說吧,那你倒是說清楚點,什麼叫做住在一起?不知道的人還以為……
“住在一起?”
果然,許爸爸直接呆了,愕然的看著田澤,再扭頭看看自己女兒,嘴巴張的老大,腦海中閃過一個在他看來極為不可思議的念頭:這……同居了?
“呃……”
感受到許甜那吃人的目光,田澤馬上意識到了自己的口誤,尷尬一笑,趕緊解釋說:“啊……叔叔不要誤會,我們隻是租住在一個院子裡!嗬嗬……”
“哦,這樣啊!”
聽完田澤的解釋,許爸爸明顯鬆了口氣,隨即笑道:“那以後就麻煩你幫我多照顧一下甜甜,她一個女孩子在外麵上學,我一直都很不放心。”
“冇問題,我肯定會照顧好她的。”
誤會解開,田澤也是暗暗捏了把汗,忙拍著胸口打包票,但許甜似乎並不領情。
“誰用你照顧啊,臭……”
許甜把竹筍放到餐桌上,惡狠狠的瞪著田澤,差點隨口說出臭流氓,及時收住後,露出一個後怕的表情,看的田澤有些忍俊不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