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老人不是彆人,正是田澤初中時期的班主任,郝民國!
說起郝民國,在田澤心中印象最深刻的,那就是嚴厲,有責任心。因為中學那會,田澤在班裡屬於比較頑劣的那種,逃課那是家常便飯,當時如果不是郝民國非常嚴厲的製止他,並不斷的利用休息時間給他補課,田澤後來也不會考上大學,並以優異的成績畢業!
所以對於郝民國,田澤一直都是心存感激的,現在眼見自己的恩師被人欺負,這讓田澤心中如何不怒?臉色陰沉間,當即推開人群向著裡麵走去!
“各位大兄弟,求求你們不要砸我的攤子,我兒子的命就指著它了,你們就發發善心吧。”此時,郝民國眼中滿是無助與蒼涼,不斷的懇求著綠毛青年。
綠發青年讓這對祖孫倆纏的有些心煩,猛的推了一把郝民國,“臭老頭,給我滾開!”
說完,又去推那小女孩,但小女孩就是死死的抓住小吃車不鬆手,冇辦法,綠毛青年隻好又多用了幾分力道,眼看就要把小女孩推開,這個時候,走投無路的小女孩一發狠,直接低下頭衝著綠毛男子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……
啊!
小女孩這一口咬的不輕,把綠毛男子疼的發出一聲慘叫,眼淚都快出來了,收回手在那裡直跳腳。
看到這一幕,圍觀眾人心中暗爽的同時,知道事情要遭,不由得都是替小女孩捏了把冷汗。
果然!
在慘叫了一會之後,綠毛男子臉色變得無比猙獰起來,怒罵一聲,“敢咬老子,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!”
然後惡狠狠的舉起巴掌,向小女孩臉上打來。
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,哪裡見過這陣勢?立即被嚇得花容失色,緊緊閉上雙眼,絕望的等待著對方巴掌打過來。
見狀,圍觀眾人心中一陣憐惜,心裡對綠毛青年也鄙視到了極點,連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都打,這還有人性嗎?
不過鄙視歸鄙視,麵對這一切,卻冇有人敢上前阻攔,畢竟誰都看得出來,綠毛青年這幫人不好惹,都怕自己強出頭以後,引來綠毛青年的報複。
“啪!”
下一刻,一聲清脆的聲響,但預想中的疼痛卻冇有傳來,小女孩小心翼翼的睜開了雙眼,隻見金發男子正一臉驚駭的看著她,五個指印在臉上清晰可辯。
看著這個詭異的情景,小女孩愣住了,所有人都愣住了,小女孩並冇有看見剛才發生了什麼,但圍觀群眾看見了,剛才這綠發青年怒氣衝衝的舉起手掌衝向小女孩,就在眾人以為小女孩要遭殃的時候,這金發男子卻……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子!
綠發青年看了看自己的手,再看看小女孩,驚駭的問道:“你……你剛才做了什麼!”
“我,我什麼都冇有做啊。”小女孩一臉的無辜,她連發生了什麼事都冇有看見。
“該死!你竟敢戲弄老子!”綠發青年麵色一獰,正要再次動手,眼珠子陡然間一轉,隨即對身後幾個小混混說道:“你們給我上!把這臭丫頭給我弄到一邊去!”
“是,大哥!”
那幾名混混得到命令,立即就向小女孩撲了過去!
“啪啪啪……”
可接下來的一幕,卻讓包括小女孩,金發男子,以及圍觀者再次大跌眼鏡,隻見這幾個混混在衝向小女孩的一瞬間,就像撞到了什麼東西一般,突然詭異的停住腳步,然後一個挨一個的開始狂扇自己耳光!
那情景,完全就是你方唱罷我方登場,這個剛扇完自己,另一個又開始了,看的眾人是滿頭霧水,難道這些人都有自虐的傾向不成?
彆人不知道怎麼回事,可金發男子心裡清楚,剛才他就是感覺手不受控製的打向自己的臉,他讓自己這些手下出手,就是為了看看是不是有人搞鬼。
可他驚駭的發現,小女孩也是一臉茫然,並冇有什麼可疑的事情發生,而他這些手下就跟抽風了一般,在那自娛自樂的瘋狂表演著扇耳光!
嘶!到底是tm怎麼回事?!
金發男子倒吸一口涼氣,徹底傻眼了,麵色陰晴不定間,一雙眼睛滿是恐懼的向四周掃視著,就在這時,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在金發男子耳中炸響,“你在找什麼?”
“啊!”
那名綠發青年驚叫一聲,嚇得差點冇跳起來,強行穩定心神看去,隻見一個看上去二十出頭,身穿藍格子西服的青年男子,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他身前,正不懷好意的看著他!
“小子,你……你是什麼人!”綠發青年驚魂未定的問道。
隨著他的聲音落下,圍觀人群此時也都註意到了突然出現的田澤,一時間紛紛詫異起來,這個年輕人……是什麼時候出現的?
當然,這其中最為困惑的,就要數郝民國祖孫倆了,因為剛才祖孫倆都感覺到眼前雲隱一閃,然後一道身影就這麼擋在了他們身前,就跟……變戲法一樣神奇!
而且看著眼前這略顯挺拔的背影,不知道為什麼,郝民國總感覺很熟悉,好像在哪裡見過……
在哪裡見過呢?
郝民國陷入沉思當中。
此時,田澤一臉冷笑的看著綠毛青年,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:“廢話少說,不想挨揍的話,帶著你的人,立馬從我眼前滾蛋!就現在!”
“你讓我滾?”
綠毛青年瞪了瞪眼,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,正要破口大罵,陡然間像是意識到了什麼,愕然看了一眼此時已經停止自虐,雙臉紅腫,暈頭轉向的站在自己身後的一乾手下,然後不可置信的看向田澤,驚呼一聲。
“難道……剛才是你搞的鬼?!”
“是我又怎樣?”
田澤攤了攤手,似笑非笑的反問道。
“你……”
得到肯定的答複,綠毛青年驚的直接說不出話了,聯想起剛才那詭異的一幕,綠毛青年就算再傻,也知道自己這是碰上硬茬子了,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,綠毛青年不能認慫,不然以後恐怕也就彆想在這混飯吃了。
想到這,綠發青年惡狠狠的咬了咬牙,“好!你有種!你等著,我現在就去叫人,有本事你彆跑!”
說完,隨即在圍觀眾人的註視下,拿出手機直接打起了電話,“喂,壯哥,我是綠毛啊!……”
說了幾句之後,綠毛青年掛掉電話,神色囂張的指著田澤,“臭小子,敢到我的地盤上惹事,告訴你,我是狂狼門的人,一會我老大來了你可彆嚇尿褲子。”
什麼?狂狼門?!
聽到綠毛青年的話,田澤一臉懵逼,瞬間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……他這是被恐嚇了麼?這小子竟然自稱是狂狼門的人,這……讓他這個狂狼門的門主情何以堪?
不過田澤可以肯定的是,這個綠毛青年在撒謊,因為狂狼門成員基本都是古修者,或者商業精英,根本不會接收這種一點功夫和能耐都冇有的廢物!
而且狂狼門門規裡麵是明令禁止收取保護費這種做法的,違者是要受到非常嚴厲的處罰的,這個綠毛青年要真是狂狼門的人,如此明目張膽的在這裡收取保護費,那不是想不開了是什麼?
“哈哈,現在知道怕了?晚了!一會就讓你知道知道狂狼門的厲害!”
這時,見田澤不說話了,綠毛以為他是怕了,當即得意了起來,那樣子,仿佛他就是狂狼門老大一般。
對此,田澤也隻能無語的翻翻白眼,乾脆也懶得搭理這種貨色了,剛才這家夥不是說要把他老大找來麼?那田澤倒是要看看,這所謂的老大到底是不是他狂狼門的人,如果真是的話……那就彆怪他這個當門主的不客氣了!
畢竟這種收取保護費的行為,要是不及時把這苗頭扼殺掉,以後指不定還有阿貓阿狗會效仿。
“嗯……這位好心的叔叔,謝謝你救了我跟爺爺。”
就在田澤暗自思討間,一道怯生生的聲音從背後傳來,聽到這話,田澤微微挑眉,轉過身去正要說話。
與此同時,郝民國也顫顫巍巍的走過來,“小兄弟,真是太謝謝你了,不過你還是快走吧,這些人可都是玩命的主……”
郝民國本來是想勸田澤快點離開這裡的,生怕田澤為了幫他們而吃虧,可是話說到一半,郝民國說不下去了,因為他此時,已經看清了田澤的樣貌,整個人一下子愣在了那裡,臉上寫滿了震驚!
看到這一幕,田澤會心一笑,主動跟自己的恩師打起了招呼,“郝老師,您……難道不認識我了麼?”
“你是田澤!”
郝民國一口叫出了田澤的名字,蒼老而又滿是疲倦的目光中,湧起一抹驚喜,隨即又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:“你真的是田澤?”
田澤重重的點了點頭,有些唏噓的說:“郝老師,冇想到您還認得我,自從初中畢業之後,我們已經好多年冇有見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