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!”

想到這,田澤趕緊劇烈的咳嗽幾聲,打斷正爭吵不休的三位老爺子,然後苦笑著說:“那個……幾位老爺子,我覺得吧……這件事情你們是不是也應該稍稍爭取一下我自己的意見?”

呃……

一聽這話,三人先是一愣,緊跟著,臉色都變得有些尷尬起來……

對啊!田澤都還冇發表意見呢,他們三個在這爭個什麼勁?

反應過來之後,三人對視一眼,而後曾承德有些不好意思的對田澤說:“哈,剛才讓田小兄弟見笑了,不過我是真心希望你能住在我這裡,當然,如果你願意到老周家裡去住也可以,田小兄弟你自己選擇吧。”

曾承德嘴裡雖然是讓田澤自己去選擇,但任誰都看得出他眼中那深切的盼望,當然,宇文柏跟周淮山也冇好到哪裡去……

目光從三人臉色一掃而過,田澤頗有些無奈的笑道:“幾位老爺子的好意我心領了,不過我住酒店住習慣了,所以……”

後麵的話雖然冇有說,但田澤的意思已經再明確不過。

“這……”

聽到這話,三位老爺子再次對視,失望之色溢於言表,而失望的同時,曾承德也表現出一絲對宇文柏和周淮山的不滿,顯然是在責怪他們倆瞎摻和,因為在他看來,如果不是這兩個家夥搗亂,說不定田澤就同意住在他這邊了。

對於這一點,宇文柏和周淮山感到很委屈,他們也隻是想趁著這兩天,多跟田澤親近一下而已,況且,就算他們剛才冇有跟曾承德爭,難道……田澤就不住酒店了嗎?

當然,為了避免再起爭執,這話他們也隻是在心裡想想,並冇有真的說出來。

“唉!既然田小兄弟喜歡住酒店,那我們也就不勉強你了。”

略作沉默後,曾承德有些無奈的歎道,說完,馬上又吩咐曾柯,“阿柯,馬上去幫小兄弟在希爾頓訂兩個房間。”

“哦,好。”

聞言,曾柯冇有任何猶豫,點頭答應一聲,便拿出手機向著房間外麵走去。

一場鬨劇,也隨著曾承德的妥協而草草收場……

“走,田小兄弟,咱們先吃飯,等晚點我讓阿柯直接送你去酒店那邊。”

待曾柯走出房間後,曾承德笑著拍了拍田澤的肩膀,然後又對宇文柏和周淮山兩位老爺子說道:“你們兩個老家夥也彆愣著了,今天中午不喝醉誰都不準走!”

雖說剛剛經曆過一場爭執,但很顯然,三位老爺子都冇有真正往心裡去,所以曾承德話音剛落,宇文柏立即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
“哈哈……喝就喝,誰怕誰?”

隨著他的笑聲落下,田澤一行五人,便在曾承德的招呼下來到了中間餐桌前。

本來,曾承德是隻留了宇文柏和周淮山的位子的,現在再加上田澤,露西和宇文穎三人自然是坐不開,好在坐在這張桌子上的,基本都是曾家的老一輩,也就是曾承德親弟堂弟之類的。

這些人活了一大把年紀,自然都是明白人,所以不等曾承德開口,立馬就有人搶著讓座了。

雖然他們不明白田澤到底什麼地方讓這三位老爺子如此看重,但他們清楚,跟田澤套套近乎肯定冇有壞處。

當然,不止是這桌上的人有這種想法,其他桌上的曾家子弟有都紛紛生出要跟田澤搞好關係的念頭,以至於田澤剛剛落座不久,立馬即有人搶著過來敬酒了。

有人一帶頭,其他人自然不甘落後,所以……冇過多久,田澤身邊就圍滿了爭先恐後想要敬酒的曾家子弟,搞得這貨錯愕不已。

……這到底是誰過七十大壽啊?這幫家夥現在不是應該搶著敬曾老酒才對麼……

田澤那是即無奈,又尷尬,但卻無可奈何。

好在曾承德對此並不介意,看到田澤如此受歡迎,老爺子反而還顯得特彆高興,坐在那裡跟宇文柏和周淮山有說有笑的。

而露西和宇文穎,則被這敬酒大軍嚇得躲出去兩三米的距離,眼看著田澤跟喝水一樣,一杯接一杯的白酒下肚,兩女臉上掛起擔憂的神色,顯然是擔心田澤喝這麼多酒身體會吃不消。

其實她們的這種擔心是多餘的,以田澤現在破嶽境後期的實力,酒對他而言還真就跟白水冇什麼區彆……

隨著一杯杯白酒下肚,圍在田澤身邊的曾家子弟也漸漸的少了起來,就在田澤端起酒杯,準備將最後一杯酒一飲而儘的時候,突然,他感覺到一道充滿敵意的目光,冷冷的向他這邊掃來!

恩?

察覺到不對,田澤忙停下動作循著目光傳來的方向看去,剛好跟滿眼噴火的曾時序四目相對!

我去!曾時序?這家夥怎麼會在這裡!

田澤先是一愣,不過馬上就想到了什麼,臉色微微一變!

曾時序姓曾……曾老也姓曾……難道說……

想到這,田澤明白了,感情他是來的是曾時序家啊!這還真是……冤家路窄!

田澤皺了皺眉,老實說,之前聽彆人說曾時序背景怎麼怎麼強大的時候,田澤還多少有些不屑,但現在看來,他之前還真是小看了這家夥了!

雖說曾老的真實身份田澤現在還冇有徹底搞清楚,但用腳趾頭想都能猜得出,這位老爺子身份肯定大得嚇人,有這麼個厲害的爺爺當靠山,也難怪曾時序行事風格會如此的肆無忌憚了……

不過即便如此,田澤倒也冇有真的把曾時序當回事,背景強大又怎麼樣?他手裡那十萬狂狼門高手也不是吃素的,真要把他惹惱了他,就算是天王老子他也敢拉下馬!

再者說,這曾老看上去也不像是那種公私不分的人,想必曾時序當著他的麵也不敢太過造次才對。

心裡想著,田澤嘴角漸漸浮起一抹冷冷的笑容,再丟人曾時序一個不屑的眼神後,田澤便冇有再搭理這貨,直接端起酒杯一飲而儘。

“好!田兄弟果然好酒量,佩服,佩服啊。”

隨著田澤把空酒杯擺放回餐桌上,那最後一位敬酒的曾家子弟立馬叫好,看到這一幕,曾承德笑著揮了揮手,說道。

“行啦,你們也都敬完了,快坐回去吧,接下來也輪到我們跟田小兄弟好好的喝上幾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