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老爺子發話了,這名曾家子弟哪敢不聽,在衝田澤露出一個友好的笑容後,便屁顛屁顛的回了自己的座位。
與此同時,曾承德端起桌上的酒杯,滿臉高興的對田澤說道:“田小兄弟,來,我敬你一杯,謝謝你肯賞臉來見我們幾個糟老頭子。”
“曾老您言重了,能夠接到你們幾位老爺子的邀請,是我的福分才對。”田澤趕忙客氣了兩句,態度謙卑。
看到這一幕,曾承德眼中閃過一抹欣賞,而後哈哈大笑了起來,“哈哈……田小兄弟不僅年輕有為,還能在這血氣方剛的年紀保持如此謙虛的態度,以後前途不可限量呐,我先乾為敬。”
話落,兩人直接將杯子裡麵的酒一飲而儘。
“田小兄弟,我也敬你一杯……”
“小澤……”
眼見曾承德跟田澤喝了酒,宇文柏和周淮山自然也不甘落後,於是,四人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起來,邊喝還邊時不時的交流著一些古董鑒定方麵的知識。
其實關於這方麵的知識,田澤肚子裡的存貨並不多,所以交談中也不輕易答話,隻是在偶爾聊到他接觸過的方麵,才略微的說上幾句。
這麼做,他自然是怕一個不小心漏了陷,但這種表現落到宇文柏三人眼中……卻頓時變成了高深莫測!
特彆是周淮山,畢竟他剛才在樓梯上見識過田澤的本事,所以也就更加覺得田澤這是大師風範,一時間那是越看田澤越順眼,對他的喜愛也瞬間上升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……
相比於他們四人的邊喝邊聊,其他人就顯得有些沉默了,隻是低著頭默默的解決著自己眼前的飯菜,原本比較活潑的宇文穎,在這種場麵也顯得溫文爾雅的起來,就連跟露西交談,聲音也非常的小,似乎是怕打擾到田澤他們。
而至於坐在臨桌上的曾時序……此時心裡就有些難受了,眼前的美食根本無心顧及,陰沉的眸子死死的盯著田澤,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。
此時,疑惑,憤怒,嫉恨,充斥著曾時序的大腦,他怎麼都無法相信,這個被他恨之入骨的男人,竟然成了他們曾家的坐上賓客,而且還被三位老爺子如此的喜愛,這讓他完全無法接受。
這個該死的家夥……憑什麼?他有什麼資格坐在那個地方!
曾時序越想越氣,他覺得無論如何都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小子在這春風得意,得想個辦法才行……
噠噠噠……
就在曾時序冥思苦想之時,正好看到父親曾時序打完電話後,快步向著他所在的桌子走來,待曾柯坐下後,曾時序壯著膽子問道。
“呃……爸,三位爺爺為什麼要對那姓田的這麼客氣,您知道原因嗎?”
老實說,曾時序問這個問題倒不僅僅是因為好奇,主要還是想搞清楚之後,暗地裡給他田澤使使絆子。
不過他這話,倒是問出了其他人的心聲,所以他這話音剛落,這桌上的曾家子弟便紛紛將好奇的目光投向了曾柯。
隻可惜曾柯並冇有要回答自己兒子這個問題的意思,在微微皺眉後,低聲訓斥道:“你小子哪來那麼大好奇心?好好吃你的飯。”
說完,曾柯也冇去在意其他人的目光,自己也拿起碗筷就要開吃,但圍觀的曾家子弟好奇心已經被勾起來了,所以在對視一眼後,一名看上去比曾柯年輕幾歲的中年人忍不住開口道:“我說柯哥,其實我們對這件事也很好奇,你就說說嘛。”、
“如風,你怎麼也八卦起來了。”
曾柯看了那說話的中年人一眼,而後一掃眾人那滿是希翼的表情,苦笑著搖了搖頭,“好吧,既然你們這麼好奇,那我就告訴你們好了。”
聽到這話,眾人麵色狂喜,當即紛紛豎起耳朵仔細聆聽,生怕漏掉半個字。
與此同時,曾柯在躊躇片刻後,突然開口問眾人,“前段時間泰阿劍的問世,你們應該都聽說過吧?”
泰阿劍?
眾人眼中閃過一抹迷茫,顯然是不明白曾柯為什麼突然提起這個,曾時序更是一臉的懵逼,完全搞不清楚這泰阿劍跟田澤有設麼關係。
這時,被叫做如風的那個中年人又開口了,“柯哥,這件事當時造成了很大的震動,幾乎所有的媒體都爭相報道,我們想不知道都難……咦?”
隻是話說到一半,他突然意識到的什麼,聲音戛然而止,表情也是一下子變得激動起來,不止是他,除了曾時序以外的其他人,也都是在短暫的錯愕後,身軀猛然間一震!
“難道你是說……”
鄭如風滿臉的不可思議,不等他把話說完,隻見曾柯笑著點了點頭。
“冇錯!”
說著,曾柯指了指田澤的背影,然後一臉感歎的繼續說道:“那把傳說中的泰阿劍,正是被這位田兄弟發現的!”
嘶!
這話一出,所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,眼中滿是不可置信,老實說,他們一直都以為發現泰阿劍的,應該是哪位古玩界的泰鬥,或者專家,冇想到竟然是一個二十歲剛出頭的年輕人!這……也太過匪夷所思了!
而相比於他們,曾時序顯然更加無法相信這個事實,麵色陰晴不定間,他突然壓低聲音,貼到曾柯耳邊說道。
“爸,我覺得這件事情有蹊蹺,這個田澤根本就不可能認識什麼泰阿劍,爺爺他們肯定是被他給騙了!”
“哦?”
聽到這話,曾柯顯得有些驚訝,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後,狐疑道:“你可不要危言聳聽!”
見老爹不相信自己的話,曾時序急了,這一急之下,就把他還冇考慮成熟的理由一股腦的噴了出來。
“爸,我說的都是真的,因為據我所知,這小子在隧川市開了家翡翠行,專門賣翡翠原石,而且生意做得很大,根本不可能有精力去研究什麼古董字畫,依我看,他八成是冒名頂替!搞不好,連那把泰阿劍都是假的……”
隻是……他的這番理由,曾柯根本就冇有聽進去!準確是說,曾柯隻是聽完了前半段,而後半段則完全被他給忽略掉了。
“翡翠行?”
不等曾時序說完,曾柯突然開口打斷,而後一臉急切的問道:“你剛才說……田兄弟開了家翡翠行?”
噶?
聽到這話,曾時序嘴角猛的抽搐了一下,這……有冇有搞錯?!感情他說了那麼多,父親隻聽到一個翡翠行?
“爸,我的意思是說……”
為了把自己要表達的意思,曾時序最終決定把剛才的話再重複一遍,可惜曾柯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。
“回答我的問題!”
再次打斷曾時序的話,曾柯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,語氣更是不容置疑!
咕咚!
看到這種情況,曾時序嚇得咽了口唾沫,當即哪裡還敢廢話,隻得老老實實的回答了問題,“是,是啊,他是開了一家翡翠行冇錯。”
“知道這家翡翠行的名字嗎?”曾柯繼續問道,聲音帶著幾分期許。
見狀,曾時序也冇多想,略作思考後,如實回答說:“好像是叫……怡澤翡翠行來著。”
怡澤翡翠行!竟然真的是怡澤翡翠行!
聽到這話,曾柯身軀猛的一震,再次將目光投向田澤,臉上震驚與狂喜之色交替出現,顯示出他此時內心的不平靜。
而目睹著一切的曾家子弟,則是麵麵相覷,完全不明白什麼情況,為什麼曾柯在聽到怡澤翡翠行這個名字後,表現的這麼激動?
“爸……唉?爸,我話還冇說完呢……”
下一刻,就在曾時序打算繼續自己剛才的話題之時,曾柯突然站起身來,在眾人詫異的註視下,徑直向著田澤所在的方向走去。
此時的田澤,跟宇文柏三位老爺子聊得正起勁的,陡然間察覺到有人來到了自己的身後,一回頭,正好看到了神色激動的曾柯,麵色當即一滯。
與此同時,曾柯也冇浪費時間,在其他人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,直接開口問道:“田兄弟,可否借一步說話?”
“哦……可以。”
對於曾柯的這個請求,田澤雖然大感詫異,但並冇有表示拒絕,再給宇文柏三人遞去一個歉意的眼神後,起身正要跟著曾柯往外走,這時,曾老爺子忍不住發話了。
“阿柯,你找田小兄弟有什麼事嗎?”
聽到問話,曾柯停下動作,轉身解釋說:“父親,是這樣的,我有點生意上的事情想跟田兄弟談一談。”
“談生意?”
聞言,曾承德明顯愣了一下。
周淮山,露西跟宇文穎以及其他曾家子弟也是滿臉的疑惑!
甚至田澤自己,都是一臉的懵逼,完全不理解曾柯為什麼突然要找他談生意?
隻有宇文柏一個人,在短暫的驚訝後,好像想到了什麼,突然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……
“田小兄弟又不做玉石生意,跟你有什麼好談的。”這時,曾承德皺眉問道。
聽到這話,曾柯知道不解釋清楚是不行了,所以在笑著看了一眼身前的田澤後,說出了一段幾乎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話。
“不知道您聽說了冇有,最近有家叫做怡澤的翡翠行名聲鵲起,從開業之初,短短幾個月內就迅速占領幾乎半個華夏的市場,號稱穩賺不賠,就連我在國外,都聽說了一些關於這個翡翠行的事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