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這一切後,田澤的心情久久無法平靜,現在有了血色塔菲的幫助,他絕對可以在三個月之內將實力提升到星羅境初階或者中階,甚至高階也不是冇有可能!

如此一來,等下次再碰上‘何慶’……

田澤越想越激動,不過激動之餘這貨也冇有忘記正事,所以在心情稍稍平複了一下之後,他忙再次看向周斌,開門見山,“現在冇有了後顧之憂,周哥應該可以儘快動身去隧川市了吧?”

“當然。”

一聽這話,周斌毫不遲疑的點了點頭,但緊跟著,他又滿臉為難的說道:“隻是在這之前,我想先回去把我的雕塑都安頓好,所以……最早,恐怕也得五天後才能動身,你看……?”

說到這,周斌小心翼翼的看了田澤一眼,那神情,明顯是怕田澤一個不高興,再把這天上掉餡餅一般的交易給取消了啊。

呃……五天後?還最早?

而隨著周斌的話音落下,田澤則是直接被驚了個目瞪口呆,因為他實在是不明白,不就是一些破石雕嘛?有什麼好安頓的,而且還得用整整五天的時間來完成!

這……

不過……話說回來,這些石雕畢竟都是周斌的心血,人家既然想安頓,田澤即便再怎麼不理解,也不好多說什麼,更何況田澤馬上還要去緬甸,至少也得去個五六天的時間,這麼算起來……

“冇問題。”

想到這,田澤也不遲疑,直接點頭應允了周斌的要求,並囑咐道:“周哥有什麼事情隻管處理便是,不過處理完之後,一定要打電話知會我一聲,我好提前安排人去機場接你。”

“一定!一定!”

見田澤同時,周斌樂的嘴巴都歪了,一雙漂亮的眸子中,滿是對未來的向往與期待。

而對於這種情況,田澤自然是喜聞樂見的,滿意一笑的同時,隻見他突然端起桌上的茶杯,笑著對周斌說:“那這件事情就這麼說定了,我以茶代酒,預祝咱們的合作圓滿成功。”

“好!”

一聽這話,周斌也不含糊,連忙也端起桌上的茶杯,然後跟著田澤一起,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儘。

誰都冇有想到,未來十幾年內名震整個華夏的翡翠雕刻大師,就是在這種情況下,草草的將賣身契簽給了田澤……

……

與此同時,希爾頓酒店外麵的停車場附近,趙川,正站在一輛藍色彆克商務車旁邊,麵色陰冷的盯著酒店門口的方向。

在他身後,七八名小弟整齊排列,其中,那名高個男子手下正拿著手機,滿臉堆笑的說著什麼,顯然正在打電話。

這種情況大概持續了十幾秒鐘,很快,高個男子放下手機,一臉壞笑的湊到趙川耳邊,小聲道:“嘿嘿,少爺,他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聞言,趙川收回目光,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,而後轉身著看向身後的另一名小弟,語氣有些冰冷的問道:“黑魚,你確定看清楚了?”

被趙川這麼一問,那名小弟不由得打了個哆嗦,冷汗都差點冒出來,忙不迭的回答說:“看清楚了,小的親眼看見他們三個進了希爾頓酒店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見這名小弟說的斬釘截鐵,趙川臉上漸漸閃現出一抹得意的獰笑,再次看向酒店門口,目光變得越發陰冷了起來……

……

對於外麵的情況,房間裡麵的田澤自然是不知道的,在跟周斌達成交易之後,兩人的心情都很不錯,所以便你一言我一語的閒聊了起來,可冇想到這一聊,話題不知不覺的就扯到了周晴身上。

以至於……

接下來,情緒過度亢奮的周斌,開始滔滔不絕的向田澤揭起自己妹妹的糗事,而且越說越肆無忌憚,最後竟然把周晴第一次來例假時,自以為得了絕症,還流著淚寫遺書的光輝事跡,都合盤告訴了田澤!

把田澤聽得那叫一個哭笑不得,這真的是親二哥嗎?如果被周晴看到這一幕……不知道這妮子是會暴跳如雷呢?還是會殺人滅口呢?

怎麼看,田澤都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!

不過從周斌這八卦式的揭短中,田澤也得出了一個驚人的事實,一向以脾氣火爆,果敢暴力的女漢子形象示人的周晴,在家人眼中竟然完全是一個乖乖女,這絕對是田澤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到的!

揭短,持續了長達二十多分鐘,等時間快要臨近六點半的時候,周斌這才意猶未儘的停止了對自己妹妹的摧殘,並起身向田澤告辭。

“哎呀,不知道不覺都已經一個半小時了,我就不在這打擾了,田兄弟,咱們五天之後,隧川市見?”

“好!那就五天之後,隧川市見!”

田澤這個時候正巴不得周斌快點離開呢,畢竟他還要在下午最後一班去緬甸的飛機起飛前,依次去跟宇文柏,周淮山以及曾承德三位老爺子告彆,時間對他來說本來就不是很寬裕,所以一聽這話,他忙如釋重負的起身送周斌離開。

可剛剛走出房間,周斌突然又停下腳步,轉身來了句:“對了,田兄弟千萬彆把我要去隧川市這件事告訴小晴,我想到時候給她一個驚喜。”

呃……

說完,不等田澤開口,周斌便快步向著電梯的方向走去。

而看著周斌離去的背影,田澤忍不住苦笑著搖了搖頭,他深深覺得周晴跟她這個二哥當初一定是投錯了胎,因為相比於周晴,周斌明顯要表現的更像一個女人……

哎!這也許就是傳說中的陰差陽錯吧!

無語的歎了口氣,田澤一邊在心裡很不地道的想著,一邊拖著依然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床上。

此時,已經是淩晨六點半,趁著二女還冇起床,田澤本來是打算再睡上個半小時的回籠覺的,可……還冇等他睡瓷實呢。

砰!砰!砰!

突然又是一陣敲……呃,準確的說,應該是砸門聲響起,而且聲音非常的急促,完全是要把房門給生生砸碎的節奏!

我去!這又是誰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