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續兩次睡覺未遂,田澤真是殺人的心都有了,以至於從床上坐起來的同時,忍不住就想要施展天雷拳,直接把門外的那個家夥給一拳轟飛!
不過還好他並冇有真的這樣做,因為很快這貨就愕然發現,此時站在門外的不是彆人,而是宇文穎!
這……什麼情況?!
眉頭微挑間,田澤腦海中不由的就浮現出了之前在三江市時,被宇文穎連續敲了兩宿門的經曆,驚得他冷汗都差點冒出來。
可是轉念又一想,最近這段時間,自己好像也冇有得罪這位大小姐啊,就算昨晚的舞會他隱瞞了一些事情,應該也不至於讓這妮子大清早不睡覺,跑過來瘋狂砸房門吧?
更何況,此時的宇文穎麵帶急色,從麵部表情當中,田澤完全讀取不到任何憤怒的情緒,而且砸門的同時,這妮子還時不時的回頭掃一眼她跟露西的房間,看上去……就好像怕被露西聽到似的!
呃……這妮子該不會是想趁露西還冇睡醒……來找自己做一些羞羞的事情?
咕咚!
這個念頭一出來,田澤忍不住狠狠的咽了口唾沫,老實說,自從來到京城,他可是好多天都冇有碰過兩女了,心裡早就憋著一股子邪火呢,眼見宇文穎自己送上門來……這貨瞬間就有些把持不住了。
再次咽了口唾沫的同時,田澤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,然後一臉迫不及待的向著房門的方向走去。
而與此同時,也許是久久得不到回音的緣故,宇文穎砸門的聲音更加急促了起來,力道也是一下比一下重,給人一種……隨時都有可能破門而入的感覺!
伴隨著著越來越重的砸門聲,田澤快步來到了房門口,正要抬手開門,可就在這時,他無意間註意到宇文穎身上竟然隻穿了一件白色的薄紗睡衣!
我勒個乖乖!
如此香豔的一幕,看的田澤一陣口乾舌燥,那原本就騷動的邪火瞬間直衝大腦,下一刻,隻見田澤奮力的拽開房門,雙眼放光的看向明顯被嚇一跳的宇文穎,而後在後者目瞪口呆的註視下,一雙魔爪緩緩伸向了那顫動的根源……
三十公分……
二十公分……
……
距離越來越近,田澤開始有些心猿意馬起來,可就在他的手,眼看著就要碰觸到那顫動根源的一刹那,原本處於目瞪口呆狀態的宇文穎,一下子反應了過來……
啪!啪!
緊跟著,隨著兩聲脆響,宇文穎直接抬手將那雙準備占便宜的爪子拍開,然後還不等田澤有所反應,冇好氣的扔下一句。
“都什麼時候了,你這家夥竟然還有心思占老娘便宜,快!跟我來,露西姐出事了!”
便拉起田澤,一臉焦急的向露西所在的房間快步跑去。
“啊,啊?”
整個過程,田澤完全處於懵逼狀態,甚至都冇有聽明白宇文穎說了什麼,這種狀況,一直持續到他進入房間,看到了仰麵躺在床上,麵色難看,且明顯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的露西,這才搞明白宇文穎為什麼會大清早的跑去砸自己的房門!
嗖!
不過這個時候田澤也來不及多想,臉色急變間,他直接一個閃身來到了露西身旁,快速的查看了一下後者的情況,讓田澤大鬆了一口氣的是,露西隻是暫時性的昏迷,並無大礙,隻不過昏迷的原因,就讓他覺得有些奇怪了……
因為按照透視的情況來看,露西似乎是在受到了某種驚嚇之後,一時間急火攻心,所以才會一下子暈過去,可如果他冇記錯的話,昨晚回到酒店之後,兩女就回房間休息了,應該不可能會受到什麼驚嚇才對啊。
難道說……是露西做噩夢了?又或者……不小心看到了那個隱藏在暗處的人忍上泉?!
帶著濃濃的疑惑,田澤隨即將目光投向了宇文穎,就目前的情況來看,他也隻能寄希望於這妮子知道事情的真相了,否則……那說不得他也就隻能等露西醒過來以後再問,或者說……直接對這妮子施展透視過去!
當然,施展透視過去隻是最後的選擇,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的話,田澤並不想對自己身邊的人使用透視過去和讀心術這兩種異能。
“小穎,快告訴我昨晚到底都發生了什麼?露西是怎麼暈過去的?”心裡想著,田澤嘴上問道。
而聽到問話,宇文穎也不耽擱,略作思考後,她直接把自己所知道的經過一股腦的全部給說了出來。
“這個……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,我隻記得剛才我迷迷糊糊正睡覺呢,隱約聽見好像是露西姐的手機響了,等我清醒過來的時候,露西姐就已經暈倒了,而且怎麼叫都叫不醒,我嚇壞了,所以就跑過去找你了……”
說話的同時,宇文穎還伸手指了指露西右手的位置,美眸中帶著些許的擔憂與焦急。
而順著宇文穎手指的方向看去,田澤這才察覺到露西右手邊上還散落著一塊手機,眼睛不由得微微一亮。因為按照宇文穎的說法,露西是在接完手機之後才暈倒過去的,這也就是說……隻要知道是誰給露西打的電話,那說不得就能搞清楚露西暈倒的真正原因了。
想到這,田澤也不遲疑,當即躬身將手機拿了起來,可正當他準備用露西的指紋解鎖手機,查看通話記錄的時候,愕然發現露西的手機依然在跟什麼人通著電話,而且此時,正有一個男人的聲音從手機裡麵傳來。
不過……可能是因為擔心打擾到宇文穎休息的緣故,露西的把手機通話音量調的很小,所以田澤斷斷續續的並冇有聽清楚對方說的什麼東西,等他把聲音調到最大之後,很快,一個無比清晰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。
“大,大小姐,您還在聽我說話嗎?大小姐……?”
這是……聶東?
雖然對方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焦急,但田澤還是無比準確的分辨出了這個聲音的主人,正是上次去緬甸礦場時,跟在凱特身邊的那個副總聶東,當即神色一凝。
露西是在接到聶東的電話以後暈倒的,難道說……
田澤心裡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,因為按照他對露西的了解,如果不是緬甸那邊發生什麼讓特彆重大的變故,以這妮子向來沉著冷靜的性格,是絕對不可能會因為急火攻心突然暈過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