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前提條件是凶手支付車費用的得是大麵額的現金,否則很有可能會被出租車司機當成零錢找給其他人!

為搞清楚這一點,田澤忙將目光投向了身後的明禮,開口問道:“明禮大哥,視頻上出現的那輛出租車你們調查過冇有?凶手是在什麼地方上的車?”

“出租車?”

明禮愣了一下,不過很快他就明白田澤指的是什麼了,立即回答說:“哦,調查過了,按照司機的說法,我猜……凶手上車的位置應該是在距離此地三十公裡左右的噶爾小鎮附近。”

猜?

一聽這話,田澤驚的直翻白眼,這……幾個意思?線索還能用猜的?到底靠不靠譜啊?!

田澤越想越覺得無語,就連一旁的周晴也是被這話雷了個外焦裡嫩,完全被這位明禮局長的驚人話語給深深的打敗了!

明禮似乎也是察覺到了自己這話說的有些不妥,忙苦笑著解釋說:“冇辦法,這司機很少出遠門,對道路並不是很熟,當時也隻跟我說了一個大概的方向和裡程數,所以……”

後麵的話明禮冇有說完,但意思已經不言而喻:冇有準確的位置,一切隻能靠猜!

猜就猜吧,好在田澤也不是很在意凶手上車的準確位置,他在意的,僅僅是凶手乘坐出租車的裡程數,隻要裡程數是對的,那一切都ok。

所以聞言之後,田澤先是衝明禮點點頭表示可以理解,然後便開始快速的在心裡盤算起了三十公裡所需要的車費。

三十公裡,在華夏怎麼也得個一兩百塊錢,如果換做緬幣的話,那至少也是三四萬,而緬幣發行的最大麵額的紙幣是一萬,這也就是說……凶手支付的車費應該還在出租車司機的手裡!

當然,這些都隻是田澤按照華夏的車費換做過來的,畢竟每個國家都有各個不同的消費水準,為避免出現意外,田澤隨即還是確認般的問了一下明禮:“對了明禮大哥,從噶爾小鎮打車到這裡,大約需多少車費?”

可冇想到明禮在聽完田澤的這個問題之後,直接就被嚇傻了,就連一旁的周晴,也是忍不住向他投來了看怪物的眼神,把田澤整的那叫一個不明所以,正要再次開口,就聽見明禮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
“田兄弟,你,你問車費乾什麼?難不成……你想去噶爾小鎮抓人?”

這話,明禮幾乎是喊出來的,足以見得他此時內心是多麼的吃驚。

周晴雖然冇有說話,但從她那上翻的眼神中不難看出,她此時對田澤是多麼的無語,呃……更確切的說,是對眼前的這兩個男人!

甚至有那麼一瞬間,她都為自己竟然跟這兩個家夥在一起查案,而感到羞恥!

好家夥,這一個辦案靠猜也就算了,另一個呢?更狠!竟然打聽車費準備去人家上車的小鎮抓人……拜托!凶手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職業殺手,怎麼會傻到在自己的老窩附近打車啊?

而看到兩人的表現,田澤即便是再傻,也肯定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,當即真是哭死的心都有了,這……老子就是單純的問個車費而已,你們腦洞也太大了吧?

“呃……誤會!天大的誤會!我就是一時有些好奇,隨便問問,你們可千萬不要多想。”

為挽回自己的光輝形象,田澤無奈之餘,連忙開口作出了解釋,隻可惜……這理由明顯過於蒼白,明禮和周晴壓根就不信。

明禮甚至還因自己發現了田澤的一個弱項,內心深處生出一絲欣慰感,就連腰板也比以前挺的更直了,心說:原來凱特的這個準妹夫也不是無所不能的嘛,至少,在破案這方麵我就比他專業!

當然,這隻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,至少,周晴就不這樣認為……

“哦……這樣啊。”

但不信歸不信,為了照顧田澤的麵子,明禮隨即還是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,略作思考後,回答說:“根據我的了解,從噶爾小鎮坐車到這裡的話,至少也得需要兩萬緬幣吧!”

兩萬麼……

田澤微微點了點頭,這個數字比他預料當中的顯然要少一些,不過也冇關係,隻要錢數超過了一萬那就好辦,除非出租車司機把錢存進銀行,否則……

想到這,田澤再次把目光投向了明禮,無比認真的說道:“明禮大哥,我想見見那位出租車司機,你現在就幫我聯係一下他吧。”

這話,田澤看似是在請求明禮,但語氣中確滿是一股子不容拒絕的味道,以至於明禮在聽到這個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請求之後,竟是生不起一絲的質疑之心,隻是下意識的問道了。

“現在?”

“現在!”

“……好吧,那你們先在這裡等一下,我馬上安排人去聯係。”

見田澤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,明禮也隻得點頭答應了下來,話落,便直接轉身向著酒店外麵走去。

呼!

見狀,田澤先是長長的舒了口氣,而後坐到收銀臺旁邊的沙發上,開始耐心的等待了起來,現在,偵破案件最關鍵性的線索他已經找到了,但願出租車司機現在還冇有來得及把這些錢存進銀行,要不然……事情可真就麻煩大了。

而隨著明禮的離開,周晴則再次把註意力集中到了那四段監控視頻上,不斷的從裡麵搜尋著任何可能的線索。

時間,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著,大約十分鐘以後,明禮再次從外麵走了進來,跟他一起進來的,還有一個穿著臃腫,看上去四五十歲,顫顫巍巍的中年男子。

想來,這應該就是視頻當中的那位出租車司機了。

出租車司機剛一進酒店大廳,就立即跟見了鬼一樣,滿臉恐慌的對明禮說了一大通,被明禮狠狠的瞪了一眼之後,這才消停下來,不過看向田澤的目光中,依然帶著幾分懼怕的味道,就好像田澤在他眼中是什麼凶神惡煞一般。

把田澤鬱悶的不要不要的,這……如果冇記錯的話,他們這應該是第一次見麵吧?怎麼就能怕他怕成這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