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田澤掛掉電話的同時,露西突然開口問道,與此同時,旁邊的宇文穎也是投來了一個問詢的目光,至於周晴,則是用一種審視的眼神看著田澤,顯然,直到這個時候,她依然不相信田澤是真的要去見朋友。
而對於周晴的表現,田澤自然是看在眼裡的,不過現在時間緊迫,他也懶得去理會這些了,因為從彆墅這邊趕到莊園門口,怎麼也得需要個十幾,二十幾分鐘的時間,所以田澤如果想要在杜峰抵達之前趕到那裡,那就必須的馬上動身才行。
“是啊,半個小時以後有個朋友要來這裡接我,所以我現在必須要馬上趕去莊園門口那邊。”想到這,田澤忙對露西回答說,語氣微微有些急促。
“那我這就讓標叔把你送過去。”
也許是感受到田澤語氣中的焦急,露西聞言之後,便立即拿出手機給阿標打了一個電話。
看到這一幕,田澤也不耽擱,在衝三女匆匆扔下一句,“那我先下樓了,祝你們三個下午玩的開心。”
便快速的向著電梯所在的方向走去,剛剛來到電梯門口,宇文穎的聲音突然在背後響起。
“喂,你這家夥記得早點回來啊,晚上我們等你吃飯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淡淡的回了一句,田澤隨即直接走進了電梯當中,等他來到樓下的時候,阿標已經站在觀光車旁靜靜的等候,見田澤出來,他立即打開車門招呼田澤上車,隨即便發動車子,向著莊園門口駛去……
而就在田澤趕往莊園門口的同時,米國,中央商務區,一間裝飾的極為奢華的辦公室內,程東雷正麵色鐵青的聽著手下阿文的彙報。
“老板,按照您的吩咐,我已經嘗試過了所有的聯絡方式,但……依然無法跟阿莊,以及那艘偷渡船取得聯係。”
砰!
聽完了阿文的彙報,程東雷氣的直接拍案而起,怒聲道:“怎麼可能會聯係不上!難道那一船人還能憑空消失了不成?!”
說話間,程東雷的目光中滿是洶湧的怒火,阿莊的死活他可以不管,畢竟刺殺凱特的任務已經完成,但那艘偷渡船上可是載著一百多名偷渡者呢,他絕不允許就這麼平白無故的消失!
“馬上給我去查,不管用什麼方法,一定要給我查到那艘偷渡船的下落!”憤怒之餘,程東雷幾乎是咆哮著向阿文下達了一個命令。
“是。”
而感受到程東雷那洶湧的怒火,阿文不敢廢話,恭敬的應了一聲之後便要轉身離開,可剛走冇幾步,程東雷的聲音突然又在背後響起。
“等等。”
“老板,您還有什麼吩咐?”
聞言,阿文立即停下腳步問道。
“朗姆那邊有消息了嗎?”略作猶豫後,程東雷開口問道。
“這……”
聽到問話,阿文臉上露出一抹難色,顯然是想回答又不敢回答,不過在程東雷那逼視的目光中,他隻得咬牙回答說:“暫時還冇有。”
“這個不講信用的混蛋!”
一聽這話,程東雷立即暴跳如雷的起來,把一旁的阿文看的那叫一個提心吊膽,忙試探著問道:“老板,既然這個朗姆如此靠不住,那……我們還要繼續幫他搜集童女嗎?”
“不繼續搜集,難道你來幫我兒子報仇?!”
程東雷狠狠的瞪了阿文一眼,心裡各種窩火,如果不是無計可施,他當然也不想這樣被朗姆牽著鼻子走,這段時間,他已經不止一次的派人去跟朗姆交涉了,可得到的回複,除了讓他耐心等待,還是耐心等待。
更讓他窩火的是,朗姆竟然還坐地起價,獅子大開口,從最初說好的十五名年輕女子,一下子上升到了二百名童女!還要求必須是處子之身,而給出的原因卻是……田澤比預料中的要難對付的多!
這……要是田澤好對付的話,他程東雷早就自己報仇了,還用得著求人?
程東雷越想越氣,與此同時,一旁的阿文再次開口了,“老板,那我們現在怎麼辦?”
而聽到問話,程東雷在收起思緒的同時,臉上漸漸閃現出一絲瘋狂,緊跟著,他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,冷聲吩咐阿文。
“馬上再派人去一趟雷德斯小鎮,告訴朗姆,隻要他能儘快幫我兒子報仇,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他!”
程東雷現在的想法很簡單,隻要朗姆能夠幫他殺死田澤,彆說二百個童女,就算是三百個,五百個!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!
“啊?可是……”
而阿文顯然冇想到程東雷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,聞言,他先是微微一愣,緊跟著臉上不由閃現出一抹不甘,剛要說點什麼,但馬上就被程東雷給厲聲打斷了。
“冇有什麼好可是的,馬上按我說的去做!”
“……那好吧。”
眼見自己老板態度堅決,阿文這個當手下的自然也就不好再多言,於是在無奈的點了點頭之後,便轉身匆匆的離開了。
而看著阿文離去的背影,程東雷臉上的瘋狂之色變得越發濃鬱了起來……
…………
與此同時,田澤已經坐上了杜峰的軍用吉普車,走在了去往德羅司令住所的路上,車子一路顛簸,大約半個多小時之後,兩人便來到了那座滿是石頭的山腳下。
“田先生,接下來要步行了。”
這時,杜峰停下車子說道。
“好。”
這是田澤第二次拜訪德羅司令,所以對於路線早已無比清楚,聞言也不廢話,在點頭一笑的同時,便跟杜峰一起下了吉普車,然後翻過那片亂石,進入隧道。
乘坐纜車穿過隧道之後,田澤很快便來到了德羅司令所居住的那處山穀之內,然後在杜峰的帶領下,向著不遠處的那棟兩層建築走去。
穿過幾個崗哨,和幾隊巡邏的士兵,大約十幾分鐘之後,田澤便來到了那棟兩層建築的外麵,這時,杜峰走上前去,跟在門口看守的兩名士兵交談了幾句,然後轉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笑著對田澤說道。
“田先生,司令已經在裡麵恭候多時了,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