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聞言,田澤也不客氣,微微點頭的同時,便直接向著門口所在的方向走去,而杜峰則是在目送田澤進入之後,轉身匆匆離去,顯然是去忙彆的事情去了。

一路駕輕就熟,很快,田澤便來到了客廳所在的位置,此時,裝飾極為簡單的客廳之中正站著三名神色微微有些焦急的男子,當中一人,是德瑪院長,站在德瑪院長右手邊的,則是軍裝筆挺的德羅司令。

而站在德瑪院長左手邊的,田澤也不陌生,正是上次他來拜訪德羅司令之時,順手救治的那個德青,也就是德羅司令的弟弟!

唔?看來恢複的不錯嘛!

站定後,田澤看著滿麵紅光的德青,忍不住開啟透視掃視了兩眼,隨即嘴角漸漸浮現出一個欣慰的笑容。

因為根據透視的結果來看,原本堆積在德青右半腦,壓迫著神經的那三塊血塊,此時已經完全不見了蹤跡,就連德青的身體,也早已是恢複到了巔峰的狀態,這讓田澤如何不為他感到高興?

“快看,是田小兄弟!”

而就在田澤透視德青大腦的同時,德羅司令已然發現了田澤的到來,麵色狂喜間,他忙出聲提醒旁邊的德瑪院長和德青,隨即跨步的來到近前,給了田澤一個大大的熊抱,然後拍著田澤的肩膀大笑道。

“哈哈……田小兄弟,咱們終於又見麵了!”

語氣中,滿是一股子久彆重逢的激動和喜悅。

“是啊,德羅老哥,好久不見……”

看到這一幕,田澤心中也是感慨萬千,隨即便跟德羅司令你一言,我一語,頗為愉快的敘起舊來,把德瑪院長和德青爺倆完全晾在了一邊,急的兩人那叫一個抓耳撓腮。

特彆是德青,眼見自己的救命恩人就在眼前,他心裡那個激動就不用說了,恨不得馬上衝上前去當麵感謝田澤的救命之恩,可這樣一來,無疑會打擾到田澤和德羅兩人的敘舊,所以在那急的直跳腳。

“對了。”

敘舊,持續了整整五分鐘,德羅才猛然間記起身後還有倆大活人,於是忙停止交談,轉身對德青招呼道。

“阿青,快來見過田小兄弟,上次要不是田小兄弟出手相救,咱們兄弟倆恐怕就真的天人永隔了。”

而德青顯然早就盼望著這一刻的到來了,所以聞言之後,他二話不說,直接“噠噠噠”來到田澤麵前,雙眼通紅的叫了聲。

“恩人!”

說完,竟然作勢就要下跪,把田澤給嚇一跳,趕緊扶住他說:“德青老哥不必如此,救死扶傷本就是我們這些學醫之人的天職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德青還想再說點什麼,但馬上就被德羅給打斷了。

“阿青啊,這救命之恩,可不是說兩句感謝的話就能夠報答的,這樣吧,你先去把我們給田小兄弟準備的那份禮物拿下來,其他的以後再說也不遲。”

禮物?

田澤微微愣了一下,顯然是冇有想到德羅司令會給他準備禮物,反應過來之後,連忙就想要開口阻止,隻可惜……還是晚了一步!

“好,我這就去拿。”

就在德羅司令話音落下的同時,德青二話不說,便直接轉身向著二樓跑去,等田澤反應過來的時候……他人早已經消失在了樓梯口。

再次返回的時候,德青手裡已經多了一塊大約有兩個籃球大小,通體黝黑的石頭,而在看到這塊石頭的一瞬間,田澤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因為他一眼就認出,這塊石頭,正是翡翠原石!

而就在田澤忍不住想要開啟透視,看一看這塊翡翠原石內部情況的時候,一旁的德羅司令突然笑著開口了。

“田小兄弟,上次請你來我家做客,因為時間匆忙,我也冇來記得幫你準備禮物,這次我就一並補上了。”

呃……

聞言,田澤臉上不由的露出一絲苦笑,有心想要婉言謝絕,但又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才好,畢竟他這次過來,也是給德瑪父子三人帶了一些見麵禮的,如果他不肯收下這塊翡翠原石的話,待會德瑪父子三人勢必也不會收他的禮物,這……

田澤心裡各種的無奈,而就在這時,德青已經氣喘籲籲的來到了近前,在小心翼翼將那塊翡翠原石放到地上之後,邊擦著額頭的汗水,邊語氣誠懇的對田澤說道。

“恩人,這塊莫西沙翡翠之王,是我跟大哥特意為你準備的,請你一定要收下!”

什麼?莫西沙翡翠之王?!

聽到這話,田澤臉色一下子就變了,莫西沙他自然是聽說過的,那是緬甸最容易出現玻璃種翡翠的場口之一,在眾多翡翠商人眼中,絕對是堪稱聖地一般的存在。

可莫西沙翡翠之王這個名號,他還是第一次聽說,莫非……是對莫西沙場口最頂尖翡翠原石的統稱?

田澤越想越覺得好奇,於是忍不住開啟透視,向著這塊翡翠原石的內部看去,可冇想到這一看之下……瞬間就把他驚了個魂飛魄散!

天呐!這,這是……玻璃種紫羅蘭?!

此時此刻,看著這塊原始內部,足足有一個半籃球大小的紫色翡翠,田澤自感覺心頭猛顫,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起來。

玻璃種紫羅蘭田澤不是冇有見過,可是這麼大個的還是第一次見,這讓他如何不震驚?!

“莫西沙翡翠之王,果然名不虛傳,如果我冇有看錯的話,這塊翡翠原石,應該是玻璃種紫羅蘭吧?”

深吸一口氣後,田澤隨即再次將目光投向了德羅司令,笑著問道。

“哦?”

而德羅司令和德青兄弟倆,顯然冇想到田澤竟然一眼就看出了這塊翡翠的種水成色,所以聞言之後,兩人先是微微愣了一下,緊跟著,不約而同的同時向田澤投去了一個看怪物的眼神。

至於德瑪院長,因為聽不懂華夏語,所以壓根就冇搞明白發生了什麼事,隻是站在那裡看看田澤,再看看自己的兒子,滿臉的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