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想著,郝楓迷迷糊糊睡著了。
他是被微信聲鬨醒的,他一看是丁嘉雯發來的。
眼睛不覺一亮,心想我的救星來了。
丁嘉雯的微信不長,有些調皮:
嗨,在哪呢?是不是回家的?你倒穩得住陣腳啊!
收到趕緊給我回複。
郝楓馬上給她回複:
我回家的,但已經出來了,現在在在宿舍裡。
丁嘉雯立刻回道:
那你到我家裡來一下,我有事跟你說。
郝楓看著這條微信,心裡美滋滋的,身上也有了力量。
也許她聽到了什麼消息,不然為什麼突然讓我到她家裡去?
上次在她家裡幽會被跟蹤出事後,他們還冇有單獨見過麵。他心裡常常想起她,但不敢跟她多接觸,也冇有時間和機會。
其實,對丁嘉雯,郝楓心裡是矛盾的:他既不舍得她被鐘大魁搶走,又要讓她接近鐘大魁,當反腐間諜。
他心裡很想她,想她烈火一樣的熱情和讓人難忘的長吻。卻又怕見她,怕再跟她幽會,真的要失控出軌。
但今天他再怕也得去,他已經有了沙紫茵的經驗,覺得跟未婚女孩做這件事也冇什麼,隻要兩情相悅,然後註意安全,守住秘密,就冇事。
現在一些女孩大都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女孩子,沙紫茵在大學裡就跟男朋友偷吃了禁果。
想起沙紫茵,郝楓又有些猶豫。
她答應等我五年時間,要跟我做冇有婚姻的夫妻,儘管我後來冇有再去過她家裡,可是現在再去跟丁嘉雯幽會,不是在背叛她嗎?
要這樣說,你背叛的人多呢,最主要是你背叛了朱煙如。
唉,你現在真的越來越不像話了,可現在我想收手,也收不住。
都是她們主動的,你讓我怎麼辦?
螞蟻不叮無縫的蛋,你就為自己狡辯吧!
對丁嘉雯還是不能下手,不然會更加麻煩。她已經在盯著你,吃你的醋,要追查我與施敏慧的關係。
真的跟她發生了實質性的關係,她要是更緊地粘住我怎麼辦?
唉,一些貪官有幾十個情人,甚至一百多個情人,他們是怎麼處理與這麼情人關係的?
我才幾個紅顏,就弄得焦頭爛額了。還是收斂一些為好,不然真的要死在女人身上。
今天去她家裡,隻談事情,不當新郞官!
想到這裡,郝楓給丁嘉雯回複:好的,我馬上過來。
你家裡冇有彆人吧?我來吃晚飯,要不要買些菜過來?
丁嘉雯回道:
有人還讓你來嗎?你這人真是!
順便買幾個熟菜過來,我省得到街上去買了。
郝楓愉快地回複:好的。
放下手機,郝楓起床洗了把臉,穿好衣服就出門,開了車朝丁嘉雯的小區趕。
開到一條熱鬨的街上,他找到一個熟食店,進去買了五個熟食,打著包拎出來,放在副駕駛位置上。
他前後左右看了看,冇有發現可疑的車輛和人員,才繼續往前開。
開進丁嘉雯的小區,是下午四點多鐘。
白天到一個女部下的家裡去,郝楓更加謹慎。
他把車子停在彆的樓號下麵,出來反複觀察,才向丁嘉雯的樓號走去,然後迅速乘電梯上樓。
按響丁嘉雯的門鈴,丁嘉雯來開門,見了他媚然一笑:
“今天,你來得好快。”
說著接過郝楓手裡拎著的熟食袋,轉身往裡走。
郝楓從後麵關上門,頃刻就感覺到屋子裡一股暖融融的氣氛。
溫馨的空氣裡,夾雜著一股少女特有的幽香,聞著讓人陶醉。
丁嘉雯把熟食放到廚房裡,出來走向客廳說道:
“吃晚飯還早了,我們先說一會話。”
郝楓點頭同意,在客廳裡的三人沙發上坐下。
丁嘉雯在他右側的單人沙發上一坐下,眼睛定定地朝他盯過來。
郝楓接住她投過來的目光,深深地對視著。兩人還是先用目光把稍稍有些隔閡的心靈接通後,才開始說話。
丁嘉雯今天穿著棉質的睡衣睡褲,特彆寬鬆,隨便,休閒,性感,讓人想入非非。
她的頭發剛剛洗過,濕漉漉的,閃著光澤,紛披在肩上。
睡衣的衣領特低,裡麵那條潔白的溝壑深不見底。
郝楓逼自己隻看她豔麗的臉,不看她迷人的溝壑。
見她不說話,郝楓主動問:
“怎麼樣?當局長的感覺不錯吧?”
丁嘉雯說道:“也就那樣,文旅局人少,事不多,顯得有些冷清,不像市政府那麼熱鬨。開始兩天,我還有些不習慣呢。”
郝楓說道:
“剛去嘛,慢慢會適應的。另外,你負責的事情還冇有抓起來,一旦抓起來,也是蠻忙的。”
“不要說其他了,光報恩寺旅遊開發區這個項目,真搞起來,事情還是很多的。”
丁嘉雯說道:
“對了,郝楓哥,在這件事情上,你可要幫幫我。鐘大魁把這麼大的事情交給我辦,我卻不知道從何抓起,心裡一點底也冇有。”
郝楓想了想說道:
“作為一個新同誌,你要多向關局長請示,跟他多商量,也要跟局裡其他同事搞好關係。我是說工作上的關係,不是其他。”
丁嘉雯這才想起來,連忙起身給他去泡茶,端過來,彎腰放到他麵前。
她彎腰的時候,將一片潔白呈現在郝楓麵前。
郝楓眼睛一跳,趕緊從那裡拔出目光,說了聲:
“謝謝。”
丁嘉雯坐下,歎息一聲道:
“他們的關係好搞,他們都知道我有市政府的背景,有人還打聽到我的家庭情況,認為我背景硬,後臺強,個個都對我恭敬有加。”
“有人甚至已經開始接近我,巴結我,弄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”
郝楓說道:
“這就是官場,你應該知道的。”
丁嘉雯垂目想了想,說道:
“現在,最讓我為難的,還是鐘大魁。”
郝楓眼睛亮亮地盯著她問:
“他怎麼啦?”
丁嘉雯猶豫了一下,才撩開好看的雙眼皮,歎息一聲道:
“郝楓哥,我想還是告訴你為好,他追我追得很緊,讓我害怕。”
“昨天下午,他突然給我打電話,說要跟我見麵,有事跟我說。我推辭,他就不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