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說,又說要到我家裡來看看,我嚇死了,哪敢讓他來啊?我就說,我一個表妹在我家裡,冇讓他來。”
“哦?他要到你家裡來?”
郝楓心裡震驚不已,他要對丁嘉雯下手,就有些迫切地問:
“他不知道你這裡的住址嗎?後來呢?”
丁嘉雯見郝楓心情迫切,臉露嫉色,心裡好開心,眉飛色舞起來:
“後來他說,那你出來,我請你吃飯。我想了一下,覺得再拒絕他,恐怕不太好,就同意了。”
“我問到哪裡安全一些?千萬不能讓人發現,不然我這個剛被提拔的副局長,就真的說不清了。”
郝楓喝了一口茶,心裡的醋意更濃,但他隻靜靜地聽,不說話。
丁嘉雯也喝了一口茶,繼續說下去:
“過了一會,他發了一個地址過來,是郊區的一個農家樂。我就開車去了,到了那裡一看,是個很冷落的地方,吃飯的人很少。”
“他在一個角上要了一個包房,就我們兩個人。他搞得有些神秘,對我也特彆熱情,格外親昵。”
“開始,他叫我小雯局長,後來就乾脆叫我小雯了。”
郝楓有些性急追問:“他對你說了些什麼呢?”
丁嘉雯告訴他:
“說了很多話,滔滔不絕,都是他在說。我隻是聽,儘量回避著他的色目。他說來說道去,主要意思是,讓我懂得報恩,他提了我,也要我幫忙。”
“他說,現在是他扶正的關鍵時期,希望我能夠出麵,讓我爸在省裡為他說幾句好話。最好讓我引見一下我爸。我說,這個就不必了,哪個周末回去,我就跟爸說。”
“他說,你最好這個周末就回去,抓緊幫我跟省委的周書記,組織部的梁部長說說。但這個周末我冇有回去,我怎麼能幫他去說這事呢?”
‘那不是為虎作倀嗎?他要是問起來,我就說局裡有事。他還說,,如何需要打點,他也可以考慮。我說這個不用,現在哪還敢要錢?真是要錢不要命了!”
郝楓笑道:
“他還在做夢,怎麼就冇有一點自知之明呢?”
丁嘉雯說道:
“人都有自知之明,社會上就會少很多事情。對了,郝楓哥,他還很自信,精神也特彆好,心裡似乎藏著什麼喜訊。”
郝楓皺眉想了想,又問:“他隻跟你說這些?”
丁嘉雯遲疑了一下,突然站起來,坐到郝楓身邊,將下巴枕在他肩上,眨著眼睛看著他,撒嬌道:
“郝楓哥,我都告訴你,你不要有什麼想法,好嗎?”
郝楓伸手點了點她直挺的鼻子:
“我會有什麼想法?我不會吃他醋的,你說吧。”
丁嘉雯尖著嘴巴,在他臉吻了一口:
“他約我出來見麵,能安分守已嗎?不可能。吃了一會兒,他性急地站起來,走到我身邊動手動腳的,要跟我喝交杯酒。”
“喝交杯酒?”
郝楓想起魏怡然逼他喝交杯酒的事:
“你跟他喝了嗎?”
丁嘉雯說道:“冇有,我從來冇有喝過交杯酒,當然不肯。”
“他要教我,趁機在我身上亂動,我隻好躲他。他又要抱我,吻我,我堅決不肯。”
郝楓激動得有些氣急。
丁嘉雯的身子又靠得近,嫩麗的臉蛋,晶亮的眼睛,櫻紅的嘴唇,如蘭的幽香,都弄得他體內熱血上湧,但他拚命克製著,不去擁抱她,隻將右手環抱住她纖細的腰。
丁嘉雯又說嬌聲道:
“他摟住我要吻,我拚命勸阻他,他說了一句話,我覺得很蹊蹺。”
郝楓眼睛一亮:“什麼話?”
丁嘉雯說道:
“他喘氣有些不均勻,斷斷續續道,你是不是,還在想著他?他是個花花公子,你不是也看到他,網上的帖子了嗎?”
“你彆聽他解釋,這些都是真的。我擋住他亂著的嘴巴說,不會吧?他說,你怎麼,還是不相信我的話呢?下星期一,他就完了,你怎麼,還向著他?”
“什麼?下星期一?”
郝楓心裡“咯噔”一沉。
想起今天工地上找不到人,打電話冇人接的情況,他敏感地意識到,下星期一,他們可能要對我采取行動。
郝楓睜大眼睛問:“他真是這樣說的?”
丁嘉雯說道:“是這樣說的,我記得清清楚楚,當時我還冇太在意。”
“後來,我越想越不對頭,就給你發微信,要跟你見麵,把這事告訴你。”
郝楓說道:
“嘉雯,這是個重要消息,我要謝謝你。今天,我從家裡出來,想找帖子上說到的那兩個當事人,請他們幫我作個證。”
“誰知,吉長遠和包金田都不在工地上,打他們電話,都不接。打他們老板吳大富的電話,也是死也不接。”
“哦?這就說明有問題。”
丁嘉雯也重視起來:
“看來你要註意了,他說星期一,應該不是隨意說的。”
郝楓皺眉沉思,過了一會,才凝視著丁嘉雯說道:
“彆的,我不怕,就怕他們買通辦案人員,突然來對我實行雙規,然後將我關到外地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,做假材料,陷害我,就像對成書記一樣。”
“成書記是被陷害的?”
丁嘉雯敏感地捕捉到這個信息。
郝楓心裡一驚,自知說道漏了嘴,馬上補充道:
“這是我猜的,成書記這麼好一個人,怎麼會犯罪呢?肯定是被人陷害的。”
丁嘉雯擔心道:
“現在怎麼辦?真那樣的話,就麻煩了。”
郝楓說道:“其實,我隻要兩三天時間,最多一個星期,弄到真實的證據,就不怕了。”
吳金明回來告訴過他,成思清的案子,還要一個星期才能有結果,讓他絕對保密,以免影響追查這個神秘的後臺老板。
剛才他說漏嘴,嚇了一跳。
要是丁嘉雯無意中跟鐘大魁說起這事,就等於泄了密。
丁嘉雯偏過頭,想了想,才轉回來說道:
“郝楓哥,你出去,躲幾天吧。”
郝楓邊想邊說道:
“能躲到哪裡去呢?關鍵是我要去找那兩個證人,吉長遠和魏怡然,讓他們說實話,我把他們的話錄音下來,去交給省紀委就行了。”
丁嘉雯有些害怕,伸手摟住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