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,這下我要一連失去兩個美女。
郝楓的心往下直墜。
我哪裡來的喜糖發啊?鄧夢怡是來看看,做了斷的,還買喜糖嗎?
我也是應付性接待鄧夢怡,怎麼會買喜糖?
“不好意思,我們冇有喜糖。”
郝楓尷尬道:“下次吧,下次一定發。”
龔菲菲心裡有氣,又酸酸出聲:“下次是什麼時候?郝村長,你不要總是騙人好不好?讓人搞不清真相。”
這話說得很嚴重。
龍紫薇連忙拉龔菲菲的衣襟,示意她不要弄得他們太難堪。
龔菲菲搖頭不肯,她對他付出了真情,豈肯善罷甘休?
她一早就騎自行車出去家訪,本來要走訪四個學生,上午騎著車走訪兩家,就騎不動山路了,隻好打道回俯,另外兩家下個星期天再去。
回到學校,聽龍紫薇說郝村長女朋友來了,她一下子呆住。
她以為龍紫薇在拿她開玩笑,隨她過來看,冇想真的看到一個漂亮高雅的美女,靜靜地坐在會客室裡,郝楓安靜而又驕傲地坐在她旁邊。
她心裡的氣不打一處來,他不是說跟原來的女朋友吹了嗎?
怎麼突然又來了?他這不是在騙我感情嗎?
不行,我已經被他吻去了,怎麼辦?
龔菲菲一時妒火中燒,真想走上去責問郝楓,再跟這個女孩子進行交涉。
龍紫薇一直在暗中拉著她衣襟,不然氣昏了頭的龔菲菲,真的要出來砸場子。
鄧夢怡突然看見人群中出現一個跟她差不多年齡的美女,心裡也是一凜:她是誰?這裡的老師?
這樣的學校裡怎麼有如此年輕漂亮的老師!
她說話怪怪的,難道跟郝楓有感情糾葛?
女人的第六感覺都是十分靈敏的,她感覺這個美女的神情不對,怪不得郝楓這段時間對我這麼冷淡的,也怪不得他剛才那麼爽快地說,讓我不要選他,原來他已經有人了。
我的老板對我追得這麼緊,我都冇有爽快地說出這種決絕的話,思想上一直在鬥爭,在痛苦地掙紮。
哼,他倒好,竟然背著我早就有了備胎。
鄧夢怡想到這裡,氣得胸脯呼呼起伏。
她想在彆人麵前做些樣子出來,卻怎麼也做不出來,坐在那裡沉著臉,一聲不吭。
偏偏這個時候,又有一個美女加入進來,使本來就尷尬萬分的場麵更加充滿變局,她就是朱紅琳。
“你們在看什麼?”未見其人,先聞其聲。
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音,朱紅琳從外麵走進來。
走到會客室門口往裡一看,她就呆住。
她冇想到郝楓女朋友這麼年輕漂亮,時尚高雅,頓時有些自慚形穢,也有了不安全感,一股醋意從胸中油然而升。
她不能有失身份和風度,大大咧咧地走進去,故意當著這麼多的人麵問:“郝村長,這個美女是誰?”
郝楓趕緊站起來,剛要作介紹,緊張地站在門口的姚欣雯,搶著對朱紅琳說道:“朱書記,她是郝村長的女朋友。”
她是有意說給龔菲菲聽的。
龔菲菲的態度,讓她感到十分緊張,也醋意橫生。
朱紅琳側在演戲,故作驚訝道:“哦?郝村長的女朋友這麼年輕漂亮,可他冇有說起過,我們都不知道。”
她掉頭對龔菲菲她們:“你們知道嗎?”
這話正中龔菲菲下懷,她馬上應聲:“郝村長瞞得死死的,誰知道?現在女朋友來了,連喜糖也不買,真是!”
郝楓一臉尷尬地對鄧夢怡說道:“她就是朱書記。”
鄧夢怡這才站起來,也是話中有話道:“朱書記你好,年輕漂亮的女支書,怪不得這裡都是美女,原來是領導帶的頭。”
說得大家都笑起來。
朱紅琳覺得鄧夢怡也很厲害,說中有話,還能帶點幽默,也是個有水平,有心計的女孩。
她想頂她幾句,可想了想,覺得不妥,不能弄得郝楓太難堪,就笑道:“喜糖冇有遲早,下次發也是一樣的,對吧?”
她到自己辦公室裡轉了一下,又走過來對龔菲菲他們說道:
“郝村長女朋友難得來的,我們不要打攪他們,讓他們好好聊聊,我們走吧。”
她說著要趕大家走。
郝楓趕緊說道:“不不,我要帶她到村裡去轉一轉,再到我住的房東家去一下。”
他說著把鄧夢怡帶出去,拉開副駕駛室的車門,讓她坐進去。
在眾目睽睽之下,郝楓坐進駕駛室,搖下車窗,衝站在場院的女人們搖了搖手,急匆匆把車子開出去。
他怕再呆下去,這些各懷心態的女人,會真的惹出事端來。
儘管村裡冇什麼可看,與鄧夢怡的情路也快走到頭,但郝楓還是載著她在村裡轉了一圈,邊轉邊熱情把美麗鄉村建設的夢想和方案給她說了說。
鄧夢怡隻聽不說,她根本不相信郝楓的天方夜譚。
不要說三到五年能建成美麗鄉村,就是十年二十年也不可能建成。
但不管建得成建不成,她冇心思考慮這件事。
她現在要考慮的,是如何與郝楓結束戀愛關係。
說實話,她有些留戀,心裡也有些失落和疼痛。
畢竟郝楓是他的老領導,那時他從暗戀到熱戀,最後把主動身子獻給他。
郝楓因與她的私情而被貶謫下去,他也因此被迫下海,不久他們真正走到一起。
冇想到郝楓中途被人陷害,她也被人設計而被迫與郝楓斷然關係。
冇想到她被騙敗,又與被派到村裡去扶貧的郝楓恢複了戀愛關係。
什麼也冇有的她,當然要考慮對象的物質條件的,才對郝楓提出了一年回到市裡,買好婚房等要求。
她覺得對不起她深愛過的老領導郝楓,失去他太可惜。
她承認當過市長的郝楓是個人才,思想好,品行正,能力強,除了也有些好色外,真的找不出什麼毛病。
他隻是有個致命的缺點,那就是窮爭氣。
真的,他窮了還不服輸,還要死扛,固執地去努力,彆人的話堅決不聽,這就有些傻了。
我不可能跟這樣的人過一輩子,必須忍痛割愛,與他斷絕戀愛關係,去跟殷浩辰正式談,然後跟他結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