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楓知道遭人暗算了,現在手機被收走,發不出信息,冇人來救他,他隻能自救,不然他有可能被他們打死在這裡。
我必須奮起抗爭,設法自救!
郝楓曲腿彎腰,邊拉開決鬥的架熱,邊對朱金華說道:“要比試,就要公平,一對一,不能有人幫忙。”
“我赤手空拳,你也要赤手空拳,不能用電警棍。”
朱金華身材威武高大,腰圍足足比郝楓粗兩倍。在全省公安係統中,他是排得上號的大力士,好功夫。
他不相信,自己得過全省公安係統比武第三名,打不過眼前這個身體清瘦的家夥。
“行啊,我也赤手空拳。”朱金華也拉開比武的架勢。
他想要速戰速決,三拳兩腳將郝楓打倒,讓他輸得心服口服,然後把他銬起來。
如何處置他,等待郭建軍指示。
他跟郭建軍是好朋友,郭建軍調任公安局副局長後,他們的關係更加鐵。
郭建軍口頭上承諾他,儘快把他調到局裡,先從經偵大隊負責人做起,慢慢提到副局長的位置上,壯大郭建軍這邊的力量。
儘管郭建軍現在隻是第三副局長,但他有當局長的野心。
郝楓又要求道:“另外,在比試前,我還要說幾句話。”
朱金華不屑道:“你說,什麼話?”
郝楓直接盯著他問:“你是不是受了郭建軍的指使,想陷害我?”
朱金華吃了一驚,他看了李警官一眼,連忙搖頭否定,提高聲音道: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你敢誣陷魏玉林,小心你的腦袋!”
郝楓坦然一笑:“你肯定是這裡的頭,那我要跟你說,你不要單方麵聽信郭建軍的話,不然你會跟著倒黴的。”
“我是為你好,才提醒你的。”
“你知道,郭建軍為什麼在大沙鎮好好的頭不當,降級到公安局來當副局長嗎?”
他邊說邊放鬆地站直身子。
“為什麼?”朱金華也站直身子,感興趣地盯著他反問。
郝楓意識到,說話不註意,會更加危險,要是說郭建軍的腐敗問題,這個所長反映到郭建軍那裡,郭建軍一定會把他往死裡整。
想到這裡,郝楓猶豫了一下,策略道:“我跟郭建軍在工作中,產生了意見分歧,特彆是在美麗鄉村建設上,他不相信我有這個能力建成,反對我,要把我調走。”
“冇想到縣長劉利鋒,這天正好到大沙鎮來調研,利用舉手表決的方式決定這件事。”
“冇想到,下來的縣領導個個支持我,反對郭建軍。劉利鋒當麵批評郭建軍思想保守,冇有創新精神,才把他調走的。”
朱金華聽後,心裡非常震撼,與李警官麵麵相覷,一時不知怎麼辦好。
這小子這麼厲害,連縣長都支持他,我怎麼能關他打他?
關他,打他,這所長還要不要當?
郝楓見自己的話起到了一些作用,有意把另一個事實說出來:“所長同誌,我再告訴你一個事實。我們北林村雖然窮,但我們要一步建成美麗鄉村。”
“上個星期,劉利鋒書記把我請到縣裡,參加常委會,專門向他們彙報這件事,我就是在這個會上,認識你們的頭高鬆寶的。”
“常委們聽後,都支持我的做法,也在關註著這件事的進展。”
“同誌,你真的不能關我,因為我要回去辦這件事。”
“這是一件大事,工作也很多,我都忙死了,你們還要無辜關我,我急得心都要碎了。”
朱金華聽到這裡,臉色大變,掉頭對李警官輕聲道:“你看著他。”
他說著走出去。
走到外麵,朱金華偷偷給郭建軍打電話:“郭局長,郝楓被我抓進來了。”
“可我們不能關他,他冇有打人,又是縣長劉利鋒的紅人,我怕關了他,我們都會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郭建軍聽了,愣了一下,馬上嘴硬地反問:“你聽誰說,他是縣長紅人?”
朱金華回答:“他自己說的,這小子真的不是一般人。”
郭建軍狠聲道:“你彆聽他胡說八道,我不是跟你說過嗎?這小子不僅囂張,還有一套手段。”
“怎麼樣?你被他幾句話一說,就動搖了吧?
“你這樣軟弱,怎麼能當公安局副局長?啊?我這是在幫你創造機會,你難道不想抓住?”
朱金華蒙了,這怎麼是機會?可他不能頂撞郭建軍,訥訥道:“他冇打人,我們不能關他時間太長,最多二十四小時,不然就違規了。”
郭建軍打斷他:“朱所長,看來你政治上還不成熟啊。我讓你關他,不是冇有證據亂關的。”
“今天,他打架鬥毆,推人打人,三次把人推倒在地,很囂張,也野蠻。”
“我這裡有他的視頻資料,你怕什麼?”
“啊,有視頻資料?”
朱金華有些不相信:“這是誰拍的?可這裡,有人證明,是民工先推他,他隻是躲閃,用手擋開。”
郭建軍霸道下令:“不是的,他推人,打人,還惡意拖欠民工工資,完全可以治他的罪,至少能判五年以上徒刑。”
“你要看好他,給他做好筆錄,讓他在筆錄上簽字。”
“隻要他字一簽,你就成功了。”
“我馬上把你調到縣經偵大隊,先當副大隊長,再候機會提上來。”
這樣一說,朱金華又相信了郭建軍。
關鍵是他一直想調到縣城,慢慢升遷,他還隻有三十八歲,當然想提拔。
但對郭建軍說的話,他心裡也有些不踏實,進一步確認:“郭局長,你說隻要我讓郝楓在口供上簽字,就幫我調到縣裡,當刑偵大隊副大隊長?”
郭建軍像真的一樣地點頭:“對,冇錯。我把郝楓推人打人的視頻,發到你手機上,你要讓他承認打人,在筆錄上簽字。”
“你就說,這是附近一個村民,用手機拍下來的。”
郭建軍稍微停了一下,又鼓勵他:“朱所長,你放心,法律麵前,人人平等。”
“他郝楓不管有什麼背景,隻要我們掌握了他的犯罪證據,他就是縣長的紅人,縣長也不會保他的。”
“好的,郭局長,你這樣說,我就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