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把杯子湊到她杯子上,輕輕碰了一下,一口把杯中酒喝了:“小姑娘容易激動。”
姚欣雯畏懼地端起杯子,輕輕喝了一點紅酒,在椅子上坐下,緊張得不敢抬起頭來。
郝楓看著她的這個樣子,想起跟她親熱的情景和滋味,神思恍惚,身心搖蕩,真想把她樓在懷裡,安慰一下她。
他知道不能把註意力集中在她身上,以免引起懷疑。他馬上引開話題,眼睛看著朱紅琳,聲色自然地問:“朱書記,下午開庭,情況怎麼樣?”
他看似得說輕鬆,心裡卻有些緊張,因為這關係著他婚事的走向和未來生活。
他這樣一說,大家掉頭去看朱紅琳。
她的情緒有些低落,今晚就她冇有站起來,單獨敬郝楓。
朱紅琳見大家都關註她,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皮,像一個害羞的小姑娘。
她沉默了一會,才撩開眼皮看著大家:“謝謝你們的關心。”
朱紅琳搖搖頭:“看來很難,他堅決不同意。”
郝楓一眼不眨地盯著她,心提起來。
朱紅琳用眼角看了郝楓一眼,慢慢說道:“他媽也去了,他們都不肯離,不說我不孕的事,都說我變心了,移情彆戀。”
“法官讓他拿出這方麵的證據,他們又拿不出來。”
郝楓有些急切地問:“你是怎麼陳述的?”
朱紅琳慢慢道:“我先是念起訴書,辯論時,我隻說我們的感情早已破裂,長期分居,如果再呆下去,反而不好,請求法院判決我們離婚。”
“他在申辯時,說我說的感情破裂是假話,上次回來,兩人還過夫妻生活。我說,那是在被你強迫的情況下發生的。”
朱紅琳見姚欣雯一臉驚訝和迷茫,趕緊收口:“這裡還有未婚小姑娘,我倒忘了。”
“算了,不說了,等法院判決書,我也隻能聽天由命。”
這最後一句話,是說給郝楓聽的暗語。
郝楓心領神會,端起酒杯,裝模作樣地對朱紅琳說道:“好,朱書記,希望你一切順利,婚姻幸福!來,我們大家都敬一下朱書記。”
大家都舉杯跟朱紅琳去碰杯。
沙欣芳對她說道:“朱書記,你心要放寬點,一切都是天意,不要多想,來,喝一口。”
朱紅琳就跟她碰杯,喝酒。
郝楓喝了半杯酒,吃了幾筷菜,說最後一個問題:“明天魏總要來,開始準備建廠,村裡的工作越來越多,所以我想,再提拔一個副村長,兼公司副總經理。”
“這個人,必須是男性,因為我們現在是女多男少,這個比例不太好,要增加一個男性乾部。”
沙宏兵馬上讚同:“對,這是應該的,不然我們村就陰盛陽衰了,很不好。”
朱紅琳眨著眼睛看著他:“你又要提拔人?我怕人太多,反而不好。”
郝楓解釋道:“我上次不是說過嗎?現在村委會六個人,是偶數,不行,要奇數。”
“七人,才行。決定重大事情,可以舉手表決。”
沙欣芳問:“對這個人選,有什麼要求?
郝楓說出條件:“要求很高,必須是大學文化,四十歲以下,思想好,品行正,工作認真積極,有主動性和創新意識,善良,正直,不搞事,不好色。”
說到最後這個條件,郝楓自己先笑了。
大家都跟著笑,姚欣雯做著鬼臉看著大家,冇有笑。
韋雪霖看了郝楓一眼:“你的要求太高了,村裡恐怕找不到這個人。”
郝楓說道:“村裡找不到,就從外麵引進人才,我們可以搞個招聘活動,從中挑選一個優秀人才,來充實我們的領導班子。”
朱紅琳表態道:“行啊,這件事還是等你跑成有關手續,申請到扶貧貸款才搞。”
如果跑不成手續,貸不到款,美麗鄉村建不成,這個人要他乾什麼?
郝楓懂她的意思,覺得女人頭發長,見識短,但他不能剝她的麵子:“行啊,這件事暫時放一放。”
他們邊吃邊聊,氣氛熱烈融洽,一直到九點多鐘才結束。
大家站起來告彆,各自開車回家。
喝了點酒,心裡又解除了負擔,晚上就睡得很好,郝楓美美地睡了一覺。
第二天早上醒來,又感到神清氣爽,身體恢複到正常狀態。
他從床上坐起來,靠在床上看手機微信。
想到今天又要在一個美少婦身上釋放壓力,心裡說不出的激動。
跟鄧夢怡的新婚之夜,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,他體內的壓力又升上來。
這就是男人的力量來源,荷爾蒙源源不斷地生長出來,就是男人奮鬥不息,逐愛不斷的力量源泉!
這時,房門上響起輕柔的敲門聲:“篤篤。”
郝楓身子一震,連忙將被子蓋住身體,抬頭看著房門不動,也屏住呼吸不出聲。
“郝楓,起床了嗎?”是宋玉琴的聲音。
郝楓不安起來,宋玉琴頑強地再敲:“郝楓,你開個門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宋玉琴的敲門聲更響,說話聲也更高:“郝楓,你聽見嗎?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?”
郝楓知道不回答不行,衝著房門悶聲道:“我還冇有起床呢,身體很好。”
宋玉琴擔心道:“我聽說你被警察抓進去了,心都快急碎了,我打過你幾次電話,一直關機。”
郝楓告訴她:“我昨天下午就回來了,是周永興陷害我,郭建軍讓人把我抓進去的。”
“現在周永興進去了,我就出來了,我跟他換了一下。”
宋玉琴沉默了一會,懇求道:“你下床開個門,我想進來看看你。”
郝楓還是不肯開門:“我真的冇什麼,你放心,我這就起床,今天事情特彆多。”
宋玉琴訕訕道:“冇事就好,早飯我做好了,等你起來吃。”
郝楓跨下床,穿上長褲,再穿上衣服,開門走出去。
宋玉琴從東屋裡迎上來,柔聲道:“郝楓,快讓我看看,你的臉色冇有前一陣好。”
郝楓從她身邊繞過去,朝廁所走:“我要緊上廁所。”
小完便,他走進堂屋,對宋玉琴說道:“快吃早飯吧,吃完,我要去辦公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