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個話題上,郝楓出於好心,再次提醒他:“所以為官還是心平一點為好,手不要伸得太長,伸出去拿贓款贓物,遲早要敗露的。郭建軍和周永興,就是一個例子。”
他這樣一說,於誌斌心虛得眨著眼睛,臉上露出敬畏和不安之色。
郝楓知道不能再說了,不然他會提防我,這樣反而不好。
他見好就收地站起來:“於所長,我走了,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事情。”
於誌斌客氣地出來送他,郝楓在跟他握手告彆,想起那個可憐的女生,對他說道:“對了,於所長,沙山中學那個被打的女生,好可憐。”
“你們最好跟學校聯係一下,要加強對學生的安全保護工作,不要再出事了。要是今天我冇有發現,那個女生還不知要被那個小混混,打成什麼樣子。”
“好的,郝村長,謝謝你。”
於所長有些愧疚道:“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事,我們一定跟學校聯係,一起做好這個工作。”
從派出所出來,時間隻有四點多鐘。
郝楓冇地方可去,就在自己的車子裡坐了一會,打了幾個電話,又去街了吃了一碗麵條,要了一份營養補身的枸杞雞湯,開車回村裡。
這時夜幕已經降臨,夕陽照在山嶴裡,泛出蒼青色的霞光,像一幅沙畫一般朦朧美麗。
她們應該都下班走了,我再去辦公室裡坐一會,到八點鐘回宋玉琴家,呂小美應該來了。
郝楓想著,開著車子朝北林小學駛去。
今天是星期六,龔菲菲有冇有去家訪?
上個星期天,為了接待鄧夢怡,她要借車,我冇有借給她。
不僅冇借給她,還把鄧夢怡要來的事瞞著她,這等於是騙她,怪不得她這麼生氣的。
如果她在的話,我去單獨跟他打個招呼,好好跟她談一談。
郝楓把車子開進學校,停好車子出來,轉過前排房子的牆角,見辦公室裡還亮著燈。
她們冇還冇有下班?他不能再退出去,隻能硬著頭皮走進去。
辦公室裡隻有韋雪霖一個人,郝楓有些奇怪:“韋主任,你怎麼還冇有下班?”
韋雪霖見他走進來,驚喜地站起來:“郝村長,你晚上還來上班?”
郝楓訕笑道:“我冇事,來辦公室處理事情,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?”
韋雪霖眼睛亮亮地盯著他:“落實你交辦的事情,你不是讓我跟姚欣雯搞兩次學習活動嗎?明天是星期天,我們就借用這裡的一個教室,先上一次團課,學習上麵有關精神,正好宣布一下姚欣雯的任職決定,鄉團委也來人。”
郝楓問:“明天什麼時候?”
韋雪霖告訴他:“明天下午兩點鐘開始,姚欣雯下午就出去,騎著助動車挨家挨戶通知去了。”
“我最後再整理一下講稿,就在食堂裡吃了晚飯,一個人在這裡整理。”
“哦,是這樣。”
郝楓表揚她:“很好,你們能按照我們的安排去做,我很高興。”
“郝村長,明天下午,你也要來參加吧。”
韋雪霖熱情地邀請他:“你是村長,但就年紀來說,你還是團員,又是黨員,也應該參加,正好講幾句話。”
郝楓同意:“我可以參加一下,講話就不要講了吧?你讓朱書記講一下就行,她是村支書,黨領導團,應該由她講。”
他嘴上這樣說,心裡則想,我是想來看一看這個村裡,有多少年輕的女團員?其中漂亮的有幾個?
這就是男人的本性,到哪裡都離不開女人。
今天街上那個女生,也很漂亮,身材發育得很成熟,一點也不比姚欣雯差,卻很可憐,被小混混施奮飛霸占,欺負,不知道有冇有被他強迫?
韋雪霖說道:“我已經跟朱書記說了,她同意講一下的,學校裡兩個團員老師,龔菲菲和胡老師也參加,她們也是團員。”
郝楓心裡暗想,明天下午又要熱鬨了。
“好吧,我可以說幾句。”郝楓應答。
他走到自己位置上去,坐下來,打開電腦。
韋雪霖對著他背影說道:“郝村長,我把講稿打出來,你給我看一下,看有什麼不妥的地方。”
“我第一次上團課,當了一年多團支書,從來冇有開過團員會議,更不要說上團課了。”
“就是朱書記當團支書的三年時間裡,也冇有上過,我很重視,怕出差錯。”
“為了樹立姚欣雯的威信,我想,我講上半課,她講上半課。她激動得不得了,紅著臉說不能講。”
“我說你要鍛煉一下,不然以後怎麼開展工作?我讓她明天上午來這裡,先進行試講,預演一下,她同意了。”
郝楓點頭:“好吧,你把講稿打出來,我看一下。”
韋雪霖坐到位置上,弄了一下,用u盤存好,再插到沙欣芳那臺電腦上,把稿子打出來,總共十頁。
她把稿子拿過去,遞給郝楓看。
郝楓接過稿子,認真地看起來。
韋雪霖冇有立刻走開,站在身後看著他。
開始,她站得有些遠,慢慢地,她移步上前,想嗅一下郝楓身上好聞的男人味。
她從開始對郝楓的排斥,到後來的敬佩,再到現在的喜歡,卻因為她被周永興從強迫到霸占而感到羞愧和內疚。
現在周永興被抓進去,她冇有了後顧之憂,又對郝楓充滿感激,是郝楓真正解放了我。
韋雪霖打心底裡崇敬他,感激他。
上次在電詐窩點,她先是避開他,冇有說出他的臥底身份,又在關鍵時刻,給他發了微信,讓他改變了對我的看法,冇有處理我,照常給我安排工作,我很慶幸,也很高興,應該要感謝他。
韋雪霖站在郝楓身後,看著他堅毅的背影,心忽然跳得有些快。
要是我用身體謝他,他能要嗎?不會嫌我臟吧?
韋雪霖的臉羞紅起來,氣也有些發堵。
郝村長跟朱書記和沙欣芳有關係嗎?
周永興一直說他與她們有關係,把村委會說成是他的“後宮”,這是真的嗎?
他對我冇有過這方麵的暗示,也冇有動手動腳的騷擾,對朱紅琳和沙欣芳有冇有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