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睡在床上,儘管用被子蒙著耳朵,卻還是能清晰地聽到隔壁房間裡的聲音。
施玉敏睡不著,一直在床上翻著身子,把那張高低床弄得“吱吜吱吜”直響,鬨得他也睡不著覺。
她這是怎麼啦?
郝楓感到有些奇怪,有什麼心事,還是想跟我曖昧?
她這麼大人了,怎麼可能要曖昧呢?
郝楓想起來,她是嫌冷吧?
她的蓋被比較單薄,給她拿一條過去,我堅持一夜。
郝楓這樣想著,正要翻身坐起來,隔壁的施玉敏下床,走到彩鋼板隔牆邊來。
“篤篤。”彩鋼板隔牆上響起手指敲擊聲。
郝楓心裡一驚,昂起頭來細,她想乾嗎?真的想跟我曖昧?
這樣一想,他原來平靜的心急跳起來。
這個曖昧的敲擊聲,把他心裡的野性敲醒,男人的本能抬頭。
“篤篤。”彩鋼板隔牆上又響起手指敲擊聲。
郝楓這才輕聲問了一句:“誰?”
隔壁的施玉敏柔聲對著隔牆:“郝村長,不好意思,我太冷,睡不著,你那裡有可以蓋的東西嗎?”
郝楓也對著彩鋼板隔牆:“好,我給你搿一條被子過來。”
他說著翻身坐起來,下床搿了床上一條蓋被,隻穿著內衣內褲,打開門走過去。
施玉敏已經把門打開,站在當地冷得身子直發抖,牙齒也在打顫:“今晚怎麼這麼冷?我凍得睡不著。”
郝楓把被子掰進去,放在她床上,鋪開:“這樣就不冷了,快睡吧。”
他馬上跑回自已的宿舍。
施玉敏不好意思地追過來:“那你呢?你隻有一條薄被,不也要冷嗎?”
她追在他屁股後麵,到後半間的布簾後麵一看,叫起來:“這樣你就單薄了,這怎麼行?”
她連忙又跑回自已的宿舍,把他搿過來的被子再搿回來,鋪到他床上:“不能讓你凍著,還是你蓋。”
“那你怎麼辦?太冷了。”
郝楓隻穿著內衣內褲,冷得吃不消,隻得鑽進被窩跟她說話。
施玉敏隻脫掉外衣外褲,裡麵的羊毛衫和棉毛褲都冇有脫,還抗冷一些。
她站在郝楓的床前,怔怔地看了他一會,轉身往外走去。
“你幫我把門帶上。”施玉敏冇有應聲,也冇有把他的門帶上。
她走到自已的宿舍裡,拿了鑰匙走出來,把自已宿舍裡的門關上,走到郝楓宿舍裡關上門,從裡麵銷上,朝布簾後麵走來。
郝楓大驚,正要昂起頭來看她。
施玉敏走到布簾後麵,找到牆上的電燈開關,“啪”一聲按滅電燈,一聲不吭地走到床的另一頭,撩開被子鑽進被窩。
郝楓嚇了一跳,昂起頭看著她:“你乾什麼?”
施玉敏自言自語般道:“今晚,我就跟你睡一晚,明天我買了被子,就好了。”
郝楓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正在他發呆時,施玉敏的一雙冷腳伸到他胸口裡,把他冰得渾身一激淩。
郝楓嘴裡“絲”裡抽了一口氣,才將身子往裡移去,後背貼到彩鋼板牆上:“這樣行嗎?”
施玉敏把身子背對他,向外躬著身:“你的被窩裡真暖和,這叫抱團取暖,你隻要做到坐懷不亂,我能做到同床不淫,不就行了?”
“明天早晨,我早點起床走過去,不會被人看到的。”
郝楓被這意想不到的豔遇驚到,他僵著身子貼在彩鋼板牆上,不敢輕易動身,更不能把她推出被窩。
她怎麼會這樣?要是被人知道,像什麼啊?
誰相信一對男女晚上睡在一張床上,真的能做到同床不淫?
郝楓不知道說什麼好,怎麼也睡不著,深深歎息一聲。
施玉敏柔聲道:“郝村長,彆多想了,睡吧。”
“你就把我當成你的姐姐,啊?堅持一個晚上,就行了,冇事的。”
她轉過身來,麵對郝楓而臥。
好在他們各睡一頭,腳對著頭,不然不就抱在一起了?
郝楓把腳往外移一點,離她的頭遠一些,怕腳味熏著她。
施玉敏不僅不嫌他有腳味,還伸手將他的雙腳摟進自已的胸口,緊緊捂著。
她把自已的腳再次向郝楓的胸口靠去,郝楓身上隻有一件薄薄的內衣,她的腳像冰一樣靠上來,被冰得渾身發抖。
“你的腳怎麼這麼冷?”
郝楓說了一聲,忍著冰冷把她的腳貼在胸口上捂著。
“剛才燙了腳,在外麵時間太長,又凍了。”
施玉敏穿著羊毛衫睡覺,郝楓的腳被她摟在胸口裡,還是感到兩個溫暖在彈動。
一股暖流從腳底漫上他的大腿,流向全身。
這是很要命的事。
郝楓不能與她麵對麵睡,不然會被她的身子碰到。
郝楓趕緊是用意念想把它抑製下去,但是不行。
他又用想朋友小蒙的辦法,抑製住燃燒起來的火焰。
誰知一想小蒙,那股火焰反而燒得更旺。
他全身所有的神經都繃緊,身子僵直在那裡一動不動。
果真,不知是施玉敏感覺到了,還是不自覺的,她把身子朝他身上緊了緊,就碰到了她的肚子,郝楓身子一震,熱血上湧,更加激動。
他咬牙切齒地抑製著,心裡對自已說,你不能太亂,今晚一定要做到坐懷不亂。
郝楓轉身麵向彩鋼板牆壁,把背對著她。
這樣一來,就冇有剛才那麼難受了。
施玉敏感覺他的情況,也不說話,好像害羞了。
但她身子在震顫,還不安地動著,似乎也在克製激動。
郝楓閉著眼睛,逼自已不想那事。
為了對得起小蒙,也對得起自已,郝楓下決心今晚一定要守住自已。
他用數數的辦法,逼自已忘掉身邊的女人,安靜下來。
可郝楓正要迷迷糊糊地入睡,施玉敏卻突然坐起來,嘴裡嘟噥一聲:“穿著衣服睡,不舒服。”
她把羊毛衫翻起來,舉過頭頂脫下來。她在被窩裡一陣亂動,又將下身的棉毛褲脫下來。
這樣,她也脫得隻剩內衣內褲,重新鑽進被窩,背對著郝楓而臥。
為了取暖,她把背部緊緊貼著郝楓。
身上衣服薄了,兩個身子貼在一起,就有肉貼肉的溫熱感。
郝楓感受著從她身上傳上來溫馨感,芳香感和彈性感,身子再次激動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