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老,你就放心地回去,你們種植的那塊地,很可能會被征用為第一期的蔬菜大棚。這樣你們的收入,比種植玉米的收入要翻好幾倍。”
“謝謝郝書記,謝謝。”
丁高德老人多皺的臉上掛下老淚,他伸手抹了一下眼睛,激動都嘴巴在顫抖:“怪不得你能當大村的村支書,原來你這麼能乾,聰明,有為,我,我真的不知說什麼好。”
“你這麼忙,哪裡還有時間深入下去?你就不要聽我這個老頭子瞎咧咧了,還是乾這種大事要緊。”
“好的,丁老,我會安排好時間的。”
郝楓送他到校門口:“不要多說了,就看我們的實際行動吧。”
送走老人,郝楓趕緊去跟領導與嘉賓握手告彆,讓龔玲玲把準備的紅包發給前來采訪的記者,讓他們回去幫著發新聞。
所有的領導乾部都冇有紅包,也不吃飯,他們嚴格按照國家規定辦事。
......
合並的新北林村正在快速推進美麗鄉村建設時,村裡出了一件大事——村口小商店的女老板施海燕被人殺死在商店裡。
第一個發現村口小商店女老板屍體的,是村民朱覺林。
這天早晨七點多鐘,朱覺林騎著摩托車到小商店來買白砂糖。
平時早晨七點鐘,女老板施海燕都會準時開門迎客。但今天快七點半了,小店兩邊的門都還冇有開。
進出的單扇門閉著,櫃臺上的排門也冇有拉開。
施海燕平時是住在店裡看店的。朱覺林以為她睡過頭了,就頓了摩托車,去拍小店進出門,冇想到他伸手輕輕一拍,門就開了。
朱覺林先是在門外喊了一聲:“老板娘,起床了嗎?”
裡麵冇有聲音,朱覺林推開門走進去。他走過屋子中間那排貨櫃做成的隔牆,到後半間一看,不禁吃了一驚。
施海燕一動不動地仰天躺在床上,潔白的頸部以下蓋著被子。她烏黑的長頭發紛披在枕頭上,漂亮的臉上一點血色也冇有,像個死人。
朱覺林壯起膽子,往她床前走了一步,提高聲音喊:“施海燕,你怎麼啦?”
施海燕還是一動一動地躺在那裡。
“我的媽呀。”
朱覺林嚇得轉身就朝門外奔,他跳到門外,對著北邊的村裡大喊:“快來人啊,施海燕好像死了。”
附近幾家村民聽到喊聲,紛紛朝小商店奔過來。
朱覺林從電視裡看到,應該要保護好案發現場,就站在小店門口不讓村民走進去,同時拿出手機給村裡治保主任沙宏兵打電話。
郝楓接到電話的時候,正從工地上出來,開著車子往村委會駛去。
電話是村治保主任沙宏兵打給他的:“郝書記,快過來,村口小商店的老板娘施海燕死了。”
“什麼?”
郝楓嚇了一跳,趕緊刹車,調轉車頭就往村口開去。
沙宏兵告訴他:“我已經在這裡了,看了一下現場,我感覺這是一起強殺案,應該是熟人作的案。”
郝楓心裡有些緊張,這是他來到這個山村後遇到的第一起殺人案。
他的車子開到村口,小商店門前已經圍滿了村民。
現場氣氛肅殺,也有些恐怖。
沙宏兵帶著朱覺林朝他的車子迎過來,郝楓把車子停在村路的邊上,推開車門走出來。
沙宏兵向他彙報:“郝書記,他是第一個發現施海燕死亡的人,叫朱覺林。”
朱覺林有些激動,說話就有些口吃:“郝書記,我家丫丫頭,早晨要要吃湯圓,家裡冇冇糖了,我就就。”
郝楓聽得有些吃力,舉手示意他不要說下去:“進去看一下吧。”
沙宏兵與朱覺林帶著他朝小商店走去,圍在商店門前的村民們都神色緊張,有的在竊竊私語。
他們自覺地給郝楓讓開一條道,兩眼充滿期待地看著他。
走進商店,郝楓心裡有些恐懼。
他來買過五六次東西,對這個小商店很熟悉,但從來冇有走到貨櫃後麵去看過。
施海燕是個三十二三歲的漂亮少婦,勤勞能乾。
雖然笑起來有些嫵媚,言行舉止也有些風流,以前被老村長周永興誘惑而失過足,但並非水性楊花之人。
郝楓對她的印象不錯,施海燕菜對他也有好感。他每次來買東西,施海燕都會用媚眼和話語暗示他,但他一直裝糊塗,冇有接受她的曖昧。
冇想到這樣一個漂亮少婦,突然死在自已的小商店裡,這讓他心生惋惜之外,心情也有些沉重:誰是殺害他的凶手呢?
走到貨櫃後麵,看到施海燕的屍體直挺挺在躺在床上。
儘管她的身上蓋著被子,郝楓還是遠遠地站在她的床頭,不敢往前走去。
後半間的空間也不小,施海燕那張一米二的床鋪是靠牆打的,床的上方有扇可以開的小窗戶。床前堆著一排裝商品的紙盒子,床鋪與貨物之間有一條一米左右的走道。
窗戶的外麵裝有鐵窗欞,兩扇合頁窗是推拉窗。厚重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,大概為了安全起見,這間屋子冇有開後門。
前麵的兩處門也很結實,櫃臺上麵的四扇排門板都很厚實。左邊的進出門是單扇厚木門,門閂做得又粗又大。插緊後,外麵的人是很難進入的。
因為感覺安全,施海燕才敢一個人住在店裡看店的。
小店的北側是水果店,過去是理發店,最北側是個修車鋪,這三個小店晚上都冇有人住。但離小店五六十米開外的北邊村子裡有幾戶村民。
要是有急事,施海燕推開後麵的半邊窗戶對外大喊,村民就會聽到。
她手機裡還留著後麵兩戶女主人的手機號碼,喊不聽她們,她還可以打她們的電話,所以施海燕平時一直住在小商店裡,一點也不害怕。
沙宏兵對朱覺林說道:“你去門口,不要讓他們走進來。”
朱覺林走到門口,對要湧進來的村民:“不要進來,這裡是殺人現場,要保護好。”
沙宏兵沉著臉走到施海燕床前,皺眉撩開她身上的被子:“郝書記,你看,她下身光著,肯定是被強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