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楓朝施海燕的床上一看,不禁嚇了一跳。施海燕下身的褲子被脫光,上身的內衣也被翻了起來,一個苗條豐滿的身體完好無損地躺在那裡。
那個樣子,要不是一具屍體的話,真是有些曖昧。
郝楓怯生生地問:“她身上還有暖氣嗎?”
沙宏兵搖搖頭:“我剛才摸過,皮膚已經冰涼。”
郝楓趕緊掉轉頭,不敢看:“快蓋上被子。”
沙宏兵歎息一聲,還是像原來一樣替她蓋好被子:“這是一具堪稱完美的女屍,身上一點傷也看不出來,看不出有搏鬥過的痕跡。”
“到底是強殺,施海燕拚命反抗,被他活活掐死的?還是她死後,被這個人奸屍的?凶手是誰?是本村人,還是外來人?這些都是謎。”
郝楓轉身走出商店,對沙宏兵說:“保護好現場,趕緊打110打警。”
沙宏兵走到人群外麵,拿出手機打110打警。
郝楓朝沙宏兵看了一眼:“你在這裡看好現場,不要讓任何人進去,我到車子裡坐一會。”
他說著他走到自已的車子邊,拉開駕駛室車門坐進去,心情更加沉重。
多麼美好的一個身體,現在卻冇有了生命。
是誰剝奪了她的生命?到底是強殺還是奸屍?
郝楓沉思起來,施海燕的褲子被脫下來,放在床前的紙盒子上,上身的衣服也被翻上去,露出潔白的上身。
施海燕白晃晃的昧屍,又驚心動魄地浮現在他眼前。
郝楓痛苦地閉上眼睛,想趕走這個讓人驚駭的鏡頭。從這個有些曖昧的現場看,一定是熟人作的案,他在腦子裡搜索著村裡誰最有可能是這個可恨的殺人色魔。
他靜下來一想,腦子裡跳出一個人來:施興祥。
對,很有可能是他!
因為前幾天,他還看施興祥轉在這個小商店裡,冇話找話地跟施海燕聊天,一臉興奮的神情。
郝楓睜開眼睛,坐直身子,心裡有些激動,也有些莫名的緊張。
他決定把這個懷疑,告訴馬上就要到來的警察。
不到半個小時,一輛警車從西邊正在修築的半邊路麵上開過來。
開到小商店麵前的路邊停下來,從車上下來兩名警察,其中一名是朱紅琳的老公林興暉。
郝楓連忙從車子裡走出來,見了林興暉,心頭不禁一沉,他也來了,他能破案?
“林警官你好。”
郝楓不計前嫌,主動上前跟他打招呼:“小店老板娘施海燕,你也認識的吧?”
林興暉臉色凝重看了他一眼:“本村人,而且是個美女老板,當然認識。”
“現在我每天上下班,都要從這裡經過,怎麼不認識?”
“她人不錯,隻要看到我,總是要跟我打一聲招呼。”
他介紹旁邊那個身村高大的警察:“這是我們派出所新來的劉所長。”
又給劉所長介紹說:“他是郝村長。”
“劉所長好。”郝楓先伸出手去與他握手。
劉所長打量著郝楓:“我們先來保護現場,縣局邢偵隊的人馬上到。”
沙宏兵告訴他:“現場我們保護好了,冇有讓一個村民進去過。”
他指著朱覺林:“他是第一個發現施海燕死亡的人。今天,小商店裡就我,朱覺林,還是郝書記三個人進去過。”
劉所長想了一下:“三個人進去過?這樣腳印就多了,對辯認腳印增加了難度。”
他見小商店的門關著:“現在,我們也不要進去,不然,腳印就更多了。”
郝楓想到剛才走進去,在商店裡留了腳印,心裡莫名地有些不安。
劉所長又朝四周看了一下:“這裡冇有探頭,對破案也增加了難度。
“這個路修築好,就要裝和路燈和探頭。”
“可惜現在冇有,看刑偵隊冇有其他辦法,迅速偵破這個案件。”
沙宏兵咂著嘴,感歎道:“我們村已經有七八年冇有人命案子了,今年怎麼就出了人命案?”
朱覺林有些害怕地上前,要告訴劉所長:“劉所長,早晨七點半,我。”
劉所長手一舉:“你等會跟刑偵隊說。”
他與林興暉去拉警戒線,把圍觀的村民都趕到警戒線外麵。
村民們的臉上個個都露出畏懼,凝重和好奇的神色,他們誰也不說話,現成氣氛十分緊張和詭異。
一會兒,馬路西邊又有一輛警車開過來。
劉所長和林興暉迎上去,從警車裡走出來三個警察,兩男一女。
帶隊的是縣刑偵中隊副隊長顧隆興,女警官是法醫,臉蛋標致,身材豐滿。
劉所長叫劉擁軍,他給顧隆興介紹了郝楓、沙宏兵和朱覺林。
顧隆興對第一個發現被害人屍體的朱覺林最感興趣,他問了朱覺林的情況。
朱覺林在說到他輕輕一拍門門就開了這個細節時,顧隆興眼睛一亮:“很可能是熟人作的案。”
他帶著法醫朝商店走去:“我們進去勘查現場。”
郝楓對顧隆興說道:“顧隊,你們去勘查現場,我就回辦村委會辦公室了。”
“要我們村裡配合的,儘管吩咐。我們村治保主任在這裡,配合你們。”
“另外,你們勘探完現場後,到我們村委會來一下,我有情況反映。”
“好的。”
顧隆興應了一聲,帶著法醫等人進入商店,去勘查現場。
林興暉也跟著向商店走去。要進門時,他突然掉頭看了郝楓背影一眼,神情有些詭異。
走進商店,邢偵隊的王允華和法醫李曉欣拿出手機進行拍照。
他們照得很細致,連地上的腳印都照了好多。他們在商店裡細細地查看著,經過一遍勘查,大家都感到很奇怪,這不像是一個殺人現場,倒像是一個曖昧現場。
王允華警校畢業才三年,未婚,所以不太敢看施海燕赤露的屍體,更不理解她這樣赤條條地躺著,怎麼就死了呢?
她是怎麼死的?是被掐死的?還是被毒死的?
法醫李曉欣是個有四歲孩子的媽媽,有男女方麵的經驗,更有醫學和心理方麵的知識,也有六年的法醫經曆。
經過現場反複勘查,她也很是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