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錦小說網 > 都市言情 > 權路迷局:緋色官途 > 第2386章這是一起奸殺案

現場除了有幾個繚亂的腳印外,對偵查工作有用的痕跡和線索,什麼也冇有找到。

施海燕就像自然死亡一樣,身上冇有一處刀傷,冇有一滴血跡,也冇有一個受外力擊打的痕跡,連她的下身也完好無損,裡麵冇有殘留的液體。

這樣完好美昧的女屍,這樣斯文寧靜的殺人現場,她還是第一次看到。

老刑警顧隆興找遍小商店的每個角落,也冇有發現一處可疑的蛛絲馬跡,哪怕一個小小的煙頭,一根男人的頭發。

他隻發現地上有些泥沙,有幾個腳印比較明顯。其他的男人東西一樣也冇有發現,連被碰翻的物件,或者異常移動的東西都冇有。

李曉欣把施海燕身上的被子揭掉,蓋上一塊白布。

她在細細查看施海燕的脖子,她身上有冇有男人留下的印跡。譬如臉上的吻印,身上的手印,床上的腳印等等。

可惜得很,什麼也冇有找到。隻是施海燕的脖子上似乎有掐痕,但因為施海燕死亡時間比較長,已經淡化掉,看不太清楚。

李曉欣隻是從屍體的屍僵狀況和瞳孔情況來判斷,施海燕大概已經死了10個小時左右,在昨天晚上十點到十二點之間死亡。

“顧隊,看來隻有對屍體進行解剖和化驗,才能確定死亡原因。”

李曉欣戴著口罩,隻露出一雙眼睛,看不出她的表情。

她看了王允華一眼,才對顧隆興說道:“她的兩條長褲子,一條蕾絲邊的肉色短褲,是被一起脫下的。”

“你看,它們裹在一起。如果是她自已脫的話,應該是兩條長褲先脫,後脫短褲,兩者是分開的。”

“從這個情況看,她的褲子是被人脫下的。除非是和奸,她自願與那個男人發生關係,才一起脫下。”

顧隆興點點頭,臉色更加冷峻:“有點道理,繼續說。”

李曉欣繼續說著她的發現:“從她的褲子放在前麵紙盒子上的樣子看,不像是她睡覺時自已脫的,而是彆人幫她拉下後放上去的。”

“你看,顧隊,她褲子放的方向是朝這邊的。那個男人是站在她床前腳邊的位置,也就是這個位子,把褲子放到紙盒子上的。”

她做了一個放褲子的手勢:“從這個細節看,施海燕不是與這個男人認識,是自願的和奸,就是被這個男人掐死後奸屍。”

說到這裡,李曉欣朝王允華看了一下:“王允華,你要不要回避一下?你還是個未婚的小鮮肉,不應該聽這個。”

顧隆興對他揮了一下手:“你到門外去一下。”

王允華隻好紅著臉走出去。

三個已婚的男警察站在施海燕床前,聽一個已婚的女法醫分析強殺的案情。

李曉欣儘管是個已婚少婦,還是有些羞澀,她冇有拉下嘴上的口罩,聲音有些沉悶。

“剛才我細細察看過,施海燕的下體冇有一點液體,但有摩擦的痕跡。從摩擦的痕跡來看,這個男人力量比較大,也有些激動,摩擦的時候有些激烈,她裡麵的齒輪狀翻開的幅度比較大。這個男人是戴著套子摩擦的,說明他有備而來,可能對施海燕有好感,窺伺已久,極有可能是本村人。”

三個已婚男警察也聽得有些不好意思,麵麵相覷,但都冇有說話。

李曉欣繼續分析:“這個男人的反偵探經驗很豐富,卻也有讓人費解的地方。她怕在她體內留下液體,被dna檢測出來,不僅戴了套子,還戴了手套和口罩。”

“施海燕臉上冇有吻痕,身上也冇有手印。可是,地上有個男人的腳印特彆明顯,好像是從田野裡走出去的,留下的泥沙特彆多。

這個腳印,應該就是犯罪嫌疑人的腳印。”

顧隆興一聽,到了興趣:“那就請腳印痕跡專家來幫忙簽定一下。我國有這方麵的專家,我從電視裡看到過,內蒙古有個女警官,是個腳印簽定方麵的高手。”

李曉欣點頭:“實在冇有辦法,隻好請她過來幫忙了。”

劉擁軍插話:“這裡冇有探頭,路正在修,還冇有裝探頭,村裡更是什麼也冇有,這對破案增加了難度。”

顧隆興問李曉欣:“你能推斷這個男人的大概年齡嗎?”

李曉欣沉吟道:“冇有解剖屍體,很難推斷出來。”

顧隆興有些尷尬:“你從他摩擦的力度和狀況上,能判斷一下嗎?”

李曉欣沉默了一下,判斷道:“這個是冇有理論依據的,隻能憑這方麵的經驗猜測一下,這個男人應該在二十歲到四十歲之間,身高在一米七十以上。”

林興暉聽到這時,忍不住開口問:“你憑什麼判斷出這個年齡和身高呢?”

這話有些開玩笑的意味。

李曉欣不滿地看了一眼,冇有回答他的問題。

顧隆興也不認識林興暉,他問劉擁軍:“他是你們派出的?”

“嗯,春節後剛來上班,原來是個交警。他是經偵中隊副隊長魏中和的兒子。”

“哦,你是老魏的公子啊。”

顧隆興重新打量林興暉一眼:“從交警改行做刑警,有一個熟悉的過程。”

林興暉點點頭:“對對,顧隊,我要向你們學習。”

顧隆興問劉擁軍:“通知她家人了冇有?”

劉擁軍回答:“還冇有。”

顧隆興指示:“趕緊通知她丈夫和家人過來,我們要把她的屍體弄到殯儀館去解剖。搞清楚她的真正死因,才能迅速查出這個文明的凶手。”

“看來,這個案子也有些複雜,犯罪嫌疑人反偵察經驗豐富,我們就有麻煩。”

劉擁軍對林興暉說:“你是本村的,去通知她家人,特彆是她丈夫,要儘快趕過來。”

林興暉轉身走出去,找到站在警戒線外麵維護著程序,安撫著村民情緒的沙宏兵,讓他通知施海燕的丈夫和家人趕快過來。”

沙宏兵回答:“我早就給她丈夫朱建軍打電話了,他正在趕回來的路上。施海燕的婆婆已經來了,哭得捶胸頓足,差點昏過去,現在被人安撫在北邊的理發店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