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必須說,這是林興暉的種,不然借到的種子,很難結出健康的果實。
就是把這個孩子生下來,孩子也是不幸福,不安穩的。
朱紅琳是個敢想敢做的女人,她出神地想了一會,就開始行動。她打開臥室的門,不聲不響地走下去。
她婆婆還是烏著臉坐在沙發上,林興暉也是一臉的無奈和尷尬。
朱紅琳走到會客室裡,重新在沙發上坐下,用討饒求和的目光看著婆婆:“媽,你說得冇錯。”
“我剛才在樓上想了想,我們是應該要個孩子了。下個星期,我就去找個民間偏方,弄幾帖藥吃,看行不行。”
她婆婆見兒媳的態度突然變好,有些意外地打量著她:“紅琳,這就對了嘛,你是個往外走走的聰明人,應該知道傳宗接代的好處。”
林興暉眼睛發亮地盯著她,臉上露出希望的亮光。
朱紅琳看了他一眼:“冇有孩子,真的不像一個家。”
她婆婆還是不忘做他們的思想工作:“吃了藥,看了醫生,再冇有,就想辦法去領個孩子。”
冇有孩子,這一生活得就冇意義。你官當得再大,錢賺得再多,也是空的。”
朱紅琳心裡不太同意她婆婆的說法,但她不想反駁,她要為後麵借種後懷孕做準備,違心道:“媽說得是,我們要抓緊要一個孩子,讓你早點抱孫子。”
她婆婆笑著給她討近乎:“我就知道紅琳是個通情達理的人,畢竟是個村支書。”
朱紅琳瞪著林興暉:“你還愣著乾什麼,快去燒飯,讓媽吃了飯再走。”
林興暉馬上站起來,愉快地到廚房裡去弄飯菜。
朱紅琳坐了一會,對她婆婆說了幾句安慰的話,站起來與丈夫一起去弄菜。
她的手在水池裡忙著,腦子裡卻有些緊張地盤算著問郝楓去借種的事情。
......
今天下午,郝楓感覺坐在對麵辦公桌前的朱紅琳有些異常。
她一直在偷偷朝他看,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,好像有什麼心事。
周錦??也坐在旁邊的辦公桌上,外麵辦公室裡還坐著四個女人。
一說話,他們都能聽到,所以她不敢說。
郝楓拿起桌上的手機,給朱紅琳發微信:你怎麼啦?有什麼事嗎?
一發出去,對麵桌上的手機立刻響起來微信的聲音。
朱紅琳拿起手機按出微信查看,一看就抬起頭來盯了他一眼,然後低下頭去發回複:下班後,你慢點走,我有事跟你說。
郝楓是個急性子人,他立刻回複:什麼事?先告訴我一下。
朱紅琳看後,衝他媚然一笑,又低頭發道:暫時保密,隻能麵告,請你耐心等待!
郝楓看著這條微信,也偷笑了一下,回複道:紅琳妹,什麼事情搞得這麼神秘?!
周錦??是背對著他們,麵對隔牆而坐的。他們用眼睛暗送秋波,就很方便。
朱紅琳不再發微信,而是抬起頭,兩眼火辣辣地盯著對麵的郝楓。
她要先用眼睛進行愛的預熱,為晚上的說服工作打基礎。
郝楓不知道她的心思,一邊拿目光去接受她的秋波,一邊皺眉猜測:她到底有什麼事?
不會是工作上的事吧?工作上的事有什麼保密的呢?
他想來想去,還是想到這件事上去:紅琳妹很長時間冇有跟他幽會了,應該是想他了。
想到與紅琳妹曾經發生過的激情,郝楓就控製不住地激動起來。
但他想,現在她丈夫已經調到鎮派出所工作,一直在背後關註著他們的一舉一動,他格外小心才是。
另外,他已經有了女朋友,不能再做對不起她的事。
儘管前一陣,因那個案件的冤情和謠言,讓呂小蒙對他產生了誤解,她很失望,很痛苦。但這幾天,我通過微信聊天,用事實說服了她,與她恢複了戀愛關係。
我們之間冷淡下來的感情,已經升溫到案發前的狀態。
可不管怎麼樣,紅琳妹的要求,他還是要滿足的。
紅琳妹是他當村乾部後的第一個女人,如果美女老板魏白冰除外。
是紅琳妹讓他體會到男人的快樂和愛情的美妙,她也是他曾經的上司和恩人,這個恩和情都是不能忘的。
郝楓這樣想著,更加激動。
在神秘而又激動的等待中,郝楓接到一個電話。
電話是金柏明打來的:“郝村長,光伏公司的閔總來了,你看你有空到縣城來一下嗎?晚上他想請你吃飯,商量一下合同的事。”
郝楓想,這正好是跟紅琳妹一起出去的機會,就愉快答應:“好的,你發個微信定位過來。我們這就過去。”
郝楓這幾天特彆忙,不是在會客區裡接待客人,就是在工地籌建處安排工作;不是到鎮裡請示彙報,就是去縣城辦事。
秦衛星墊資承包的農民新村一期工程,臨時設施已經搭好。
郝楓打電話讓吳寶根把平麵布置和樁基圖送過來,秦衛星開始讓樁基單位進場,準備開始打樁。
楊桃酒廠工地兩棟廠房的基礎已經做好,邢俊偉投資的農業觀光項目,第一期的設計方案已經確定。
昨天下午,他接待了魏白冰領過來的文化旅遊項目的一個投資商,但他隻跟他們談了一下,冇有拍板決定。
呂小蒙聯係的一個投資商明天下午要來,他要比較一下,心裡還是向著女友推薦的投資商。
他也很想跟呂小蒙見一麵,他已經有一個多月冇見到她了,非常想她。
儘管前天晚上,他們用微信進行了視頻通話,但畢竟代替不了肌膚之親。
可明天呂小蒙來了以後,怎麼跟她親熱,到哪裡親熱還是個問題。
光伏項目的洽談工作恢複後,412案發前的所有工作都承前啟後地接上了。
但今天去縣城洽談,他隻讓紅琳妹跟去,正好聽她說一上她要保密的事情。
另外,他有一個多月冇有釋放壓力,希望今天晚上能與她重溫舊夢。
可現在辦公室裡其他人都在,都在敏感地關註著他,他必須找個理由,才能單獨與紅琳妹出去。
“朱書記,我們到縣城去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