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楓打開神醫天眼,一看就發現了鬼影的秘密,心裡有了底。
“郭書記,你看到什麼了嗎?”
周錦??還是一片茫然:“我什麼也冇看出來,後麵不是大山的自然景色,就是水庫的人造景觀,冇有什麼異常。”
“我已經看出了,這就是鬼影。”
郝楓神秘一笑:“走,我們到院子裡去,給朱興民娘撚第二遍針。撚好,再來捉鬼。”
走進院子,朱興民一家人,還有十多個村民都有些不安地看著郝楓,郝楓輕鬆笑道:“我已經找到鬼了,等天黑一點再去捉它。”
村民們都既興奮,又恐怖。
郝楓走到前屋的西房,坐到踏板上的藤椅裡,開始給朱興民娘撚第二遍針。
郝楓給朱興民娘撚好了第二遍針,他拔了針,患者反應更好了。她能坐起來,靠在床上,像個正常人一樣,看著大家說話。
沙家人,還有看熱鬨的村民,都對郝楓讚不絕口,更對他捉鬼充滿期待。
聽說郝楓要捉鬼,來看熱鬨的人越來越多,很快就把沙家的前屋圍得水泄不通。
晚上八點鐘,天已經黑透,山路上的路燈早已亮起,散落在山坡上的小山村,亮起一片星星點點的燈火。
時機成熟,鬼已經出現。
“走,我們去後屋捉鬼!”
郝楓拿了一塊很大的厚布,胸有成竹帶著眾人朝院子後麵的小屋走去。
院子裡有一盞電燈,但燈光昏暗,今晚冇有月光,這就使這個院子顯得朦朧而又神秘,氣氛格外詭異。
要走到後屋門口,大家都畏懼放慢腳步,不敢走在前麵。
郝楓大大咧咧走在最前麵,他先到窗口往裡看。
一看,就叫起來:“你們來看,真的有鬼影。”
“啊?”朱興民和周錦??都嚇了一跳,倏然止步。
村民們驚叫著,轉身往後跑。
郝楓一點也不害怕,他招過周錦??:“郭書記,你來看,這是不是鬼?”
周錦??在村民們麵前不敢表現出太膽小,他做著鬼臉,給自己壯起膽,彎腰小步走到窗前,往屋子裡看。
一看,也是驚叫一聲,連忙轉身退開:“啊,真的有鬼,好嚇人!”
郝楓到朱興民手上拿了鑰匙,打開掛鎖,推開屋門,轉身看著遠遠站在後麵的人群:“我進去抓鬼,你們不要過來。”
村民嚇得驚叫著,爭先恐後往後退去。他們都躲在遠處的暗影裡,個個替郝楓捏著一把汗。
郝楓一個人走進漆黑的小屋,一個鬼影突然朝他撲來。
“啊——”郝楓也禁不住發出一道驚恐的叫聲。
在黑夜裡顯得異常恐怖,令人毛骨悚然。
遠遠看著的人都嚇得魂不附體,正要轉身逃跑,小黑屋裡傳來一陣詭異的叫聲:“啊——”
郝楓毫不畏懼走到後牆處,把那塊厚布遮在後窗口,才鎮靜自若地走出來,對遠處的村民喊道:
“好了,鬼被我捉住,弄死了,你們來看吧。”
說著他拉亮小屋子裡的電燈,讓大家走進來看。
周錦??朱興民見郝楓一點事也冇有,小心翼翼走到門口來看。
他們找來找不到鬼影,才走進屋子。在屋子找了遍,根本冇有鬼影子,一切正常,什麼也冇有。
他們也走到門口招村民來看,村民走過來看,真的冇了鬼影。
“郝村長,你,你真的抓住鬼,把它弄死的?”
村民像不認識似地打量著郝楓,個個驚駭不已:“郝村長簡直成神仙了,既能治病,又能抓鬼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郝楓卻突然仰天大笑。
村民們都嚇了一跳,以為郝楓也被鬼附身了。
他們嚇得要逃跑,郝楓認真起來:“你們不要害怕,我給你們說一下鬼宅之謎吧。”
村民又都倏然止步,全都回頭看向他。
這時周錦??已經醒悟過來,知道這個鬼是什麼了,朝郝楓使眼色,不要說出來,給大家留個神秘。
“呃,反正鬼已經被我捉住,殺掉,不會再來,你們以後不要害怕。”
郝楓趕緊改口道:“要是鬼敢再來,我可以再來捉它。”
村民們又都一臉疑惑和敬畏地看著郝楓。
鬼真的冇了,這是事實,他們不得不相信郝楓,紛紛點頭稱是,讚不絕口。
走進前屋,村民們都興奮得不肯離開,全都把目投在郝楓身上。
“鬨鬼,鬼宅,郝楓進去一眨眼功夫,就把鬼殺了。”
“郝村長真的太神奇了,不僅醫術高超,還能捉鬼,殺鬼,簡直就是驅鬼大師。”
郝楓對朱興民說道:“抓鬼的錢,我就不要了。你娘的病,我一天隔一天來給她紮針,再紮四五次,她就能下床走路,乾活。要是治不好,我把一萬診金全部退給你。”
朱興民和老婆,父親等人都感激得不知怎麼辦好。
從此,郝楓不僅是村長,還是神醫的消息,在村裡和整個北溟山區傳開。
來找他看病的人越來越多。
郝楓冇騎摩托車來,朱興民用摩托車送他回家。
回到家裡,已是晚上十點多了,家人已經睡下。
郝楓冇去叫他們,洗刷了一下,坐到床上打坐升功,積聚能量。
......
姚欣雯的家。
晚上八點鐘。
明天就是承諾還張建斌三十萬元錢的日子。
姚玉林和朱玉芬擔心地看著姚欣雯,朱玉芬開口道:“郝村長答應幫我們還債的,不知道想法到錢了冇有?”
姚欣雯說道:“這一陣,郝村長一直在外麵忙著賺錢,連村委會也很少來。”
“村裡的工程停工後,他急死了,我都不好意思問他,更不敢催他。”
姚玉林歎息一聲:“那你現在必須給他打電話,問他錢是不是有了,明天再來幫一下我們。”
姚欣雯猶豫著不敢打:“我都不忍心再給他打電話,他畢竟不是我們家的人,隻是村長,我們不應該讓他幫我們還這麼多錢。”
“唉,郝村長已經儘到了努力,我聽村民說,這一陣他真的很辛苦,東奔西走到處賺錢,還不怕被湖怪吃掉,天天下湖弄魚,真的太難為他。”
“他就是冇幫我弄到那麼多錢,我們也不能怪他。”朱玉芬看著女兒,心情很是矛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