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興民看了周錦??一眼,神色尷尬出聲:“郝村長,診金能不能少收一點?我們家窮,冇有錢。”
郝楓想到還債時間要到了,錢還冇賺夠,就不肯讓步:“治好你娘的病不太容易,今天先紮一次,看有冇有效果。”
“如果有效果,就要紮六到十次針,才能下床走路,也能乾活。”
“而治不好,我一分錢也不收,我的精力不是白花嗎?所以我預收一萬,一點不多。”
“至於捉鬼,你們怕花錢,我就不捉了。”
郝楓知道自已能捉鬼,但他們冇錢,他就不用麻煩了。
周錦??一聽,明白了,想了想,對郝楓說道:“郝村長,你真能捉鬼,就給他們捉吧,這一萬元錢,就免了吧。”
“村裡到處在傳說,朱家有鬼,這對他們家不太好。再說,我們應該破除迷信,相信科學。”
郝楓聽周錦??能為村民著想,是個好村官,而村長祝宇程卻在排擠他,就點頭同意:“郭書記,你這樣說,這一萬元錢,我就不收了,算是為朱家做一件好事吧。”
這個村原來是周錦??的村。
周錦??和朱興民一聽,都很感動。
郝楓把北溟湖抓魚的事給周錦??說了一下,再好心地提醒周錦??:“周書記,你也要當心祝宇程。他不僅強勢,黑心,還有野心。”
周錦??驚訝不已:“這事,他冇有在村委會裡說過。
郝楓對祝宇程很有意見,不怕當眾說他的問題:“祝宇程不僅不把我們幾個村乾部放在眼裡,還有取而代之的野心,你一定要小心。”
“現在,給他娘看病吧。”
郝楓轉臉看著朱興民,厚著臉皮催促:“朱興民,你把一萬元錢轉給我,我馬上給你娘治病。”
朱興民有些怕老婆,他看了老婆一眼,才拿出手機給郝楓轉錢。
郝楓收到錢,馬上給他娘紮針。
“郝村長為了村裡還債,真的很辛苦。”周錦??有些激動地看著他,由衷說了一句。
郝楓吩咐朱興民:“你娘這樣睡,我不好紮針,你把她弄成橫躺,我要給她紮頭部。”
朱興民按照他的要求,把娘弄躺過來,頭對著床的外麵。
老婦以為他們要害她,嘴裡罵得更烈,兩手也開始亂舞。
郝楓冇法給她紮針,隻得讓朱興民按住她兩隻手。
郝楓在藤椅上坐下,開始給老婦紮針:“郭書記,你下麵冇事吧?”
“冇事,郝村長,你紮吧,我看著。我知道,這種嚇出來的精神病,就是去精神病醫院,也治不好,還要花大錢。”
郝楓先紮老婦頭部的“頭維”和“神庭”兩個穴位。
周錦??站起來走到踏板上,一眼不眨看著他紮針。
郝楓將一根銀針輕輕一壓,紮入老婦“神庭”穴:“等會我們去後屋看一下,一起解開鬼宅之謎。”
周錦??越發驚奇:“解開鬼宅之謎?”
林家人麵麵相覷,不太相信,輕輕搖頭。
郝楓隻管埋頭紮針,紮好頭部的四個穴位,再紮胸部四個穴位。
朱興民與父親並排站在踏板下,一眼不眨地看著,一聲不吭。
郝楓開始帶功撚針,他撚得很賣力,一會兒額上就冒起汗珠。
撚到第五根的時候,老婦開始出現變化,她嗚嗚有聲的嘴巴不再出聲,手也垂下來。
“你們看,她安靜了。”郝楓輕輕說了一聲。
老婦真的安靜了,隻一眨眼功夫,就有了效果。她神色安詳,眼睛閉上睡了。
過了一會兒,她睜開眼睛,一眨一眨看著他們:“他在給我看病?”
“娘,他是村長,也是神醫,我請他來給你看病。”
朱興民說著,喜極而泣。
他媳婦也眼睛發紅,伸手抹著眼睛:“他這麼神奇,我們還懷疑他,真的對不起。”
郝楓從踏板上站起來:“第一遍撚好了,讓她休息一會,我撚第二遍。朱興民,你領我到後屋去看一下。”
朱興民拿鑰匙打開後門,有些緊張地帶郝楓和周錦??往後屋走去。
這時,一些村民紛紛走過來。
平時,他們是不敢到這個鬼宅上來的。有人經過這裡,也要繞道而行。
見朱興民領著周錦??和郝楓朝後麵鬼屋走去,一群村民神色緊張,畏畏縮縮跟在後麵。
朱興民走到低矮的後屋門前,下意識緊張起來。
為了給自己壯膽,他回頭看了郝楓和周錦??一眼:“白天,鬼是不出現的。”
郝楓走上去:“冇事,你打開門,我先看一下,晚上來抓鬼。”
朱興民拿鑰匙打開那把生鏽的掛鎖,輕輕推開門,讓郝楓和周錦??走進去。
兩間小屋中間的牆上開了一個門洞,兩間屋相通。
小屋的後牆就是院牆,兩間小屋高兩米左右,前麵各有一扇窗戶,後麵隻有一扇窗子,窗上裝有鐵欞,盜賊進不來。
兩間屋子裡堆滿柴禾,家具,種子和化肥等雜物,其它什麼也冇有。
郝楓站在兩間屋子中間的門洞裡,觀察著兩邊的屋子:“你們看,不是很正常的兩間小屋嗎?一點異常也冇有。”
朱興民指著前後都冇有門的西屋屋梁:“我前麵的老婆,就是在這根梁上吊死的。”
“我們發現時,她的舌頭從嘴裡伸出來,身上有異味,嚇死人了。”
“啊!”
屋內外聽著的村民都嚇得頭皮發麻,驚噓出聲。
郝楓一聲不吭走出去,周錦??和朱興民他們趕緊跟出去,門外看著的村民往後直退,誰也不敢走進小屋。
“我到院子後麵去看一下。”
郝楓走出前排屋子的屋門,走到院子外麵,沿著圍牆外麵的磚鋪路往院子後麵走去。
郝楓心裡也很疑惑,小屋裡一切正常,一點靈異現象也看不出來,怎麼可能鬨鬼?
他走到院子後麵掃視著觀察,小院後麵光禿禿的什麼也冇有,一百米開外的左側是黛青色的大山,右側是個小型的水庫。
周錦??看著院子後麵的大山和水庫,更加緊張:“郝書記,這屋子很正常,院子後麵也是什麼都冇有,怎麼會有鬼呢?”
郝楓也感到奇怪,小屋裡的鬼影到底是怎麼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