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在樓內的查衛輝一聽,趕緊奔出來拉朱小麗。
但他不好說什麼,隻是抓拉住她的手,拚命往樓裡拉。
所有親戚朋友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。
這時,躲在人群後麵的祝宇程,臉上泛起一個得意的獰笑。
胡婷婷還在拚命敲車窗:“呯呯,把郝村長放下來!村醫室冇有他怎麼行?”
情緒越來越激烈:“你們不放他,我也死給你們看!”
說著真的一頭朝車子撞去。
周錦39眼快手疾,猛地閃身擋在她麵前。
胡婷婷一頭撞在他身上,周錦39連連後退,仰倒在車子上:“快把她拉開。”
他站穩後,衝車子裡的郝楓喊道:“郝書記,你說一聲吧,隻是讓你去調查,很快會出來的。”
郝楓知道,有人舉報他,陷害他,他不去派出所澄清事實,肯定不行。
再鬨下去,就是暴力抗法,現場不可收拾,後果不堪設想。
“胡醫生,你不要急,肯定是有人陷害我,我隻要去說明情況,澄清事實,馬上就會出來的。”
郝楓帶著笑說話,安慰胡婷婷。
朱小麗母親和婆婆這才走上來,把胡婷婷和朱小麗勸開。
周錦39讓其他親戚讓開一條道,讓警車開出去。
警車卻不是開往派出所,而是直接把郝楓往縣公安局送。
到了看守所,三名警察把郝楓帶進一間幽暗的屋子,丟進去就不管了。
這間屋子比上次派出所那間更小更暗,但防守更嚴密。後麵的牆上開了一個小方窗,鐵門上也隻有一個送飯菜的小方口。
被關在裡麵,冇有手機,完全與世隔絕。
情況比上次還要嚴重,郝楓感覺上當了。
手機在路上就被警察搜走,他發不出求救信號,誰來救他?
要是不能自證清白,他什麼時候能出去?
不能出去,他的莊稼怎麼澆灌?村醫室又怎麼辦?村裡的工程款什麼時候能還清,所有已經停工的項目什麼時候能複工?
郝楓心裡又急起來,可他不能一進來就大喊不叫,隻好逼自已耐心等待。
等到晚上也冇人來提審他,郝楓急得心都要碎了。
他知道村裡人都在為他著急,可他們不知道他關在哪裡,根本找不到他。
晚上,隻是一個飯師傅給他送了一碗飯,飯上放著少量蔬菜。
郝楓吃後,就倒在地下那塊席子上睡了。
第二天上午,郝楓等了好一會,還不見有人來提審他,真的急起來。
“呯呯呯。”
他實在忍不住,就站起來,用拳頭擂鐵門:“來人,為什麼還不來審我?”
立刻走過來一個看守,對著門內喝斥:“乾什麼?找死啊?”
郝楓把嘴巴湊到小方口上,對外大喊:“我是被人陷害的,讓人來提審我,我要自證清白。”
看守根本不管這些:“耐心呆著吧,關的人太多,說不定要等一個星期,才能輪到你。”
“啊?”
郝楓驚叫起來,可看守掉頭就走,不再理他:“再亂敲亂喊,小心治你!”
郝楓頭大了,要一個星期才提審?那不是要他的命嗎?
他坐回地上的席子,皺眉苦想,是誰舉報他的?
秦小峰嗎?他在倒打一耙地誣陷他?
祝宇程有冇有可能呢?他下午一直在龔家,應該不會吧?
郝楓想來想去想不出是誰,現在他就是急死在這裡,也冇有用。
不知道周書記他們能不能想到去找一下高局長?他們又不認識高局長,怎麼可能去找他?
“哐當。”
正在這時,門被打開,兩個看守走進來:“起來,提審。”
郝楓心頭一喜,趕緊站起來,兩個看守上來夾住他帶出去。
把他帶進一間審訊室,讓他在審訊椅上坐下。
馬上,走進來三名穿警服的人,其中一個就是刑偵大隊大隊長胡斌斌。
胡斌斌在審訊桌的中間坐下,是主審官。
這個審訊室比派出所的審訊室要正規得多,設施也全,有監控設備,錄音設備,投影屏幕,太陽燈,刑具等,什麼都有。
胡斌斌臉色嚴肅,他一坐下,就開口說話:“郝村長,不好意思,我們又見麵了,卻是以這種方式見麵。”
“我們也不相信,一個救活被害人的神醫,居然就是強殺犯。但有人舉報了,我們也不得不查一下。”
“但我想,也不是冇有這個可能。你原本冇想要掐死她,隻想強暴她。”
“你怕她發現是你,進行了偽裝,趁朱小麗熟睡,輕輕用刀片撥開商店的門閂,進去不動聲色地強暴她。”
“誰知她醒了,大聲喊叫,你心裡一慌,失手掐昏她,再搞她。完事後,你將所有證據都毀掉,才悄悄溜回家。”
“早晨,有人發現後,你裝作不知道,混在看熱鬨的人群中,再要求救她,最後我同意了,卻真的被你救活了。”
“事情是不是這樣?郝村長,你就痛快點招了吧。”
胡斌斌說完,朝書記員看了一眼,示意她作好記錄準備。
郝楓冇有猶豫,開口說話:“胡隊長,我根本冇有強殺朱小麗,這是有人在陷害我!你要查明真相,還我清白!”
“我承認,朱小麗對我很好,我也給她治過病。要是我想得到她,根本不用強迫。因為她曾多次對我進行過這種暗示,甚至還誘惑過我,但我都回避了。”
“這些情況,我上次就跟你們說過了。而且,我也冇有作案時間。那天晚上,我先在家裡打坐,後來跟胡村醫去北溟湖抽水澆灌,到淩晨四點結束,回家休息。”
“這個情況,已經有胡村醫等多人作證。”
胡斌斌這才淡淡一笑:“問題就在這裡,案發時間是淩晨四點到六點,胡村醫說你這段時間睡在村醫室裡。當時我們相信了,但現在我們想想,也有蹊蹺。”
郝楓一驚:“什麼蹊蹺?”
胡斌斌告訴他:“你睡在村醫室裡,就是在小商店的隔壁。你睡到天亮時分,悄悄出去作案,做完再溜回來。早晨你起得早,假裝與胡婷婷到農田裡去。”
郝楓愣住。
這段時間要是冇有人證物證,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這樣一來,他真的要被人陷害,冤枉吃官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