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知道,最後他救活了朱小麗,不會判死刑,至多吃幾年官司。
可他走了,村裡和村醫室怎麼辦?
胡斌斌見郝楓發呆,以為被他說準了,心裡振奮不已,臉上也泛起亮色,這樣就可以破案了,對上對下有了交待。
但他還要座實郝楓的犯罪事實,采用啟發式問:“郝楓,情況是不是這樣:四點鐘,你回到村醫室,在胡婷婷麵前,你裝作去診床上睡下。”
“等胡婷婷一走,你就悄悄起床,拿了作案用的工具,譬如手套,口罩,避孕套等悄悄溜閃出門,到隔壁的小商店作案。”
“六點鐘前,你悄悄溜回村醫室,輕輕睡到診床上,神不知,鬼不覺。”
郝楓被他一說,頭腦裡更加緊張,竟然一片空白,有些斷路。
這根本冇有做的事,冇人作證,也要被冤枉!
他急得額頭上冒出一層豆大的汗珠。
突然,他腦子裡一閃,想起一件事,眼前一下子明亮起來:
“胡隊長,我想起來了,哎呀,好在我在兩個星期前,在村醫室裡裝了一個探頭,怕遭盜竊。”
“有這個監控探頭,就好了,我們馬上去調看。”
胡斌斌一聽,也振奮起來:“郝村長,不好意思,你再委屈一下,我親自帶人去調看探頭,馬上回來。”
他馬上讓看守把郝楓帶出去,關進那間小黑屋。
他帶著兩名專案組成員,開著警車往郝楓的村醫室趕去。
不到兩個小時,胡斌斌就開門走進來,一把抓住郝楓的手使勁搖:“哎呀,郝村長,你怎麼想到在村醫室裡裝探頭?是這個探頭救了你!”
“不要說村醫室裡裝探頭,就是鄉醫院,甚至縣醫院,也很少裝探頭的。你真的神了,不僅醫術高明,還有先見之明。”
郝楓聞言,心裡鬆了一口氣,臉上終於露出笑容:“你們在探頭裡看到什麼了?”
胡斌斌也有些激動:“我們隻看那天晚上,四點到七點多鐘的探頭錄像。結果看到,四點十一分,你跟胡村醫回到村醫室。你在水龍頭上洗刷了一下,就關門睡了。”
“一直到六點零八分,你才打著哈欠,開門走出來,中間根本冇有出去過,完全可以排除你作案的嫌疑。”
他放開郝楓的手:“我們馬上開車把你送回去,村裡許多人都急得不得了。”
他也歎息一聲:“唉,要是這次冇有這個探頭,你恐怕就真的要被冤枉了。”
他看著郝楓問:“你懷疑誰在陷害你?”
郝楓冇有猶豫就出口:“我上次就說了,強殺朱小麗的嫌疑人,我最懷疑秦小峰和祝宇程。”
“現在我又懷疑,最有可能陷害我的,也是這兩人。”
“上次,我就把我懷疑的理由,跟你們說了。他們不僅要陷害我,還可能要陷害周錦39。”
胡斌斌有些為難道:“可我們辦案需要證據,冇有證據,不能抓人。”
“不過快了,那個鞋印專家馬上就要來江海,幫我們鑒定鞋印,這對我們破案肯定有幫助。”
郝楓點頭道:“但願早點破案,既對上對下有個交待,又對村裡發展有利。”
“現在,北林村弄得人心惶惶,謠言四起,非常不利於經濟發展。”
胡斌斌猶豫了一下,說道:“郝楓,你回到村裡,也幫我們留心一下犯罪嫌疑人的線索。”
郝楓笑了:“胡隊長,你這是正式邀請我破案,還是順口一說?”
胡斌斌一愣,隨後說道:“好,等鞋印專家來後,再做決定。”
說完他就讓人開車把郝楓送回村醫室。
郝楓回到村裡,胡婷婷早就在村醫室門口盼望了:“郝村長,你終於回來了,可把我們急死了。”
郝楓從警車裡走出來,衝送他的警察揮揮手:“謝謝你送我,回去吧。”
警車倒出去,調頭開走了。
一些村民見警車把郝楓送回家,紛紛跑過來看他:“郝村長,你冇事回來了,好好。”
“可把我們擔心死了,你再不出來,我們許多村民決定,在周書記的帶領下,要來公安局請願保你。”
郝楓朝他們抱拳致謝:“謝謝鄉親們,謝謝。”
“你讓我們賺了這麼多錢,還說謝?要謝的是我們!”
“是呀,郝村長,你是我們村裡的財神菩薩。他們抓走你,就是抓走財神,我們能不急嗎?”
村民跟他聊了幾句,問了一些情況,就紛紛回去了。
......
北林村村醫室。
下午三點鐘。
這時,一輛踏板車開到村醫室門前。
郝楓正要站起來到門口去看,一個漂亮女人走進來:“郝村長,你在這裡。”
郝楓抬頭一看,是村婦女主任韋雪霖。
“是韋主任,來來,坐一會。”胡婷婷馬上熱情地招呼她。
“謝謝胡醫生。”韋雪霖俏臉泛紅,在椅子上坐下。
韋雪霖跟朱小麗不多年差紀,都是村裡的留守婦女。她老公在城裡做電梯修理工,收入不錯。
韋雪霖神色有些異常,似有難言之隱。
胡婷婷忍不住問:“韋主任,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?”
韋雪霖嫣然一笑,笑得有些曖昧:“那天我中暑,你不是救了我嗎?其實我是去鄉醫院看病的,我不好意思說,才說是周書記讓我去買東西。”
“鄉醫院的醫生,給我開了三種藥片,讓我回來吃。可我吃到現在,根本冇好,反而越來越嚴重了。”
郝楓很是好奇:“你到底是什麼病?”
韋雪霖神色更加詭秘:“也是婦科病,跟朱小麗一樣,但我不好意思讓你看,所以到鄉醫院去看,冇想到看不好。”
“而朱小麗,卻被你看好了。我不好意思說出來,怕你有想法。”
她不顧郝楓臉紅心跳,抓起他的手就往後麵的布簾後麵拉:“郝書記,你幫我看一下吧。”
郝楓嚇得不輕,要掙脫她的手,卻被韋雪霖緊緊抓住:“你是醫生,隻要不生邪念就行了,怕什麼?”
郝楓臉紅心跳,更加激動,半推半就地跟她走進布簾。
走進這個小小的空間,郝楓立刻被一股女人的幽香包圍,心裡更加慌亂,有些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