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雪霖這才放開他的手,仰天在那張診床上躺下來,兩眼曖昧地看著他:“我的右邊也有塊腫塊,你幫我摸一下,它到底是什麼?我跟朱小麗相比,誰的大?”
啊?郝楓驚豔得口眼大張。
韋雪霖也俏臉漲紅,趕緊解釋:“郝書記,我是說,是腫塊誰的大,不是說的那個。”
她越解釋,郝楓的臉越是發臊。
他哪裡敢摸她?連看也不敢看。
韋雪霖那裡本來就挺得太高,躺下來就更加挺拔了。
郝楓偏著頭看著後窗子的外麵,厚重的窗簾早已拉上,什麼也看不見。
韋雪霖好像做好了準備,她想乾什麼?
郝楓嘴上訥訥出聲:“韋主任,你這病,應該讓胡醫生給你看。”
“也跟朱小麗一樣,我給你紮針,胡醫生給你按摩,隻要五六次,就好了。”
“你冇有摸,怎麼知道我是良性的?”
韋雪霖昂起身子,伸手把郝楓拉到床前,再把他的手按到那裡:“你摸一下,我這腫塊到底是良性的,還是惡性的?”
郝楓的手也被燙了一下,猛地縮回。
韋主任是村乾部,怎麼也跟朱小麗一樣曖昧?抓住把男人的手就往那時按,也不知道害臊。
但他的手指已經觸到她的腫塊,憑感覺就知道:“韋主任,你這腫塊,跟朱小麗一樣,也是良性的,就是囊腫,不是惡性的。”
韋雪霖聽了,心裡鬆了一口氣,臉上泛起亮色。
她再次伸手來拉郝楓:“你先幫我按摩一下。”
郝楓嚇得趕緊走出布簾,對在外麵敏感地聽著的胡婷婷說道:“胡醫生,你幫看一下,再給她做按摩,跟以前給朱小麗按摩一樣。”
韋雪霖一聽讓胡婷婷看,馬上說道:“那就算了,我先回去,我下麵還有事。”
弄到胡婷婷尷尬不已。
......
村裡再次發生強殺案,本來已經安靜下來的北林村,又籠罩在一片詭異恐怖的氣氛中。
村裡人心惶惶,謠言四起。
女人晚上不敢出門,更不敢一個人睡在家裡。
男人人人自危,不敢輕易跟女人搭腔。
鞋印鑒定專家終於來到沙山縣。
在朱小麗強殺案專案組組長胡斌斌的陪同下,鞋印鑒定女專家來到北林村村口的小商店進行實地考察。
村民們聞訊都奔過來看熱鬨。
女專家在小商店裡裡外外轉了一圈,冇有說一句話,就坐了警車走了。
來到大沙鎮派出所,她研究了一會用手機拍下來的案發現場的鞋印,便讓專案組在派出所會議室裡布置一個場景:把會議桌挪到一邊,騰出一塊長方形的空地,在上麵均勻裡撒上一層黃沙。
情況跟上次幾乎一模一樣。
布置好場景,她讓專案組把九名重點懷疑對象請到派出所。九名懷疑對象被警察一一從家裡請出去,個個緊張得臉色大變。
郝楓和周錦39,秦小峰和祝宇程都在裡麵。讓村民們感到不解的是郝楓和周錦39,也被列入懷疑對象。
郝楓剛剛被探頭證明,他冇有作案時間,為什麼還要懷疑他?
專案組的解釋是,案發現場也有他的鞋印。
現在代行村支書的職務的周錦39清廉正派,卻也被當成懷疑對象,被警車裝出去,理由也是現場有他鞋印。
這九名懷疑對象,是專案組經過反複排摸和調查確定的:他們不是在現場留有鞋印,就是平時經常到小店裡買東西,打過朱小麗的主意。
生活作風有問題,傳聞一直在打朱小麗主意的村長祝宇程,卻反而不在其中,理由是他冇有作案時間。
因為案發那兩天,他出差在外。
九名懷疑對象被帶到派出所後,關在一間屋子裡。
給他們編上號,編號是臨時抓鬮決定,絕對保密的。九人互相都認識,坐在屋子裡,麵麵相覷,緊張極了。
最感到丟臉的是周錦39,他平時生活檢點,很少跟村花說笑,案發後也能積極配合專案組工作,到頭來卻又被當成懷疑對象。
祝宇程平時在村裡到處拈花惹草,生活墮落,案發那兩天,他卻正好出差在外。
他是有意躲出去的吧?郝楓看著周錦39擔心的神情,心裡也替自已和周錦39擔心,怕被冤枉。
他努力保持鎮靜,相信腳印專案不會看走眼,冤枉人。
很快,讓嫌疑人開始走步,從一號開始。警察在門口叫到一號,抓到一號的人就站起來,隨他走進會議室,在黃沙上走一個來回。
另一個警察把黃沙上的腳印,用掃帚抹平後,再去叫二號。
這樣一個個按序走下去,一直走到最後一個。冇有一個人不緊張的,因為這幾步路,關係到他們的前途命運。
儘管大家都在想,我冇有作案,怕什麼呢?
可想到社會上已經發生的一些冤假錯案,聶.樹斌被冤案,就是最典型的例子,一顆心還是懸到嗓子口。
九個人終於全部走完。
過了半個小時,一個警察走過來,聲音不高不低宣布:“請2號和9號留下,其餘的,可以回去了。”
2號和9號是誰啊?
大家紛紛掉頭尋找,原來2號是秦小峰,9號是北林村村支書周錦39。
其餘七人都鬆了一口氣,卻也大感意外,驚訝不已。
秦小峰有些像犯罪嫌疑人,周書記怎麼也被留下來?
秦小峰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,臉不改色心不跳,臉上還泛起一個玩味的微笑。
周錦39卻緊張極了:“什麼?我也留下,這是為什麼?”
他不安地朝郝楓看,看來我也要被冤枉了,你要救我!
郝楓看到周錦39冤屈驚嚇的神情和充滿期待的目光,心又揪緊起來。
他一直隱隱擔心的事情,真的來了。
七個被放回來的人回到村裡一說,村裡一片嘩然,議論紛紛。
“這鞋印專家水平不行,怎麼把周書記也留在那裡?”
“把秦小峰留在那裡是對的,他就是一個花富少,大流氓,一直在打朱小麗等村花的主意,是最大的嫌疑人。”
“看來,北林村又要不太平了,周書記可能會被冤枉。”
“周書記謙和低調,清廉樸素,是誰在冤枉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