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人叫林大仙,我問他為什麼騙我過來?他直接告訴我,為了要我的命。”
“什麼?要你的命?”高錦博大驚失色。
李紅香也震驚不已。
郝楓正要解釋,一輛警車不不聲不響開進來。
派出所所長丁興飛到了,他走出來,看著躺在地上三人,也是大驚失色:“這裡發生了什麼?”
郝楓把事情說了一遍,最後說道:“丁所長,這個院子裡肯定有大案。我感覺,這裡陰氣太重。”
他環顧了一下院子,指著東南角和西北角:“丁所長,你叫人把這兩個地方挖開看看,看下麵有冇有白骨?”
“啊?有白骨?他們真的殺人?”
三個人都驚得臉色大變,麵麵相覷。
郝楓又告訴他們:“他冒充天石醫仙傳人,在這裡打著保護天石穀風景區的名義,招搖撞騙,行凶作惡,這對風景區影響很壞,你們要好好查一查。”
李紅香上前握住郝楓的手;“郝神醫,你不僅醫術驚人,還有高強本事,神奇天眼,太厲害了。”
“今天剛認識你,你就為我們風景區做了一件大好事,清除一個惡徒,打掉一幫騙子。”
李紅香臉上顯出慚愧之色:“我當了六年風景區管委會主任,竟然冇有發現這個院子,更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個敗壞天石穀名聲的惡徒。”
丁興飛知道這是一個大案,馬上打電話向縣公安局彙報。
很快就開來兩輛警車,將林大仙三人押走。
郝楓坐高錦博的車子,要到鎮上去乘公交車回村。
高錦博開著車子,直接把他送到村裡。
郝楓回到村醫室,才想起來一件事,趕緊給施晶晶發微信:
你媽來醫院了嗎?
我下午被人騙到一個地方,把這事給忘了。
過了一會,施晶晶發來回複:
我媽已經來了,你放心做你的事吧。
傍晚,你給高鄉長打電話,他跟我說了。
我冇想到你處處有收獲,到處當英雄。可你也要小心自已,還要註意身體。
當晚,丁興飛派人對這個院子進行挖掘。
在郝楓指的兩個地方,真的挖出四具屍骨。
郝楓立了大功,天石穀風景區管委會和沙山縣公安局分彆對他進行嘉獎,各獎十萬。
......
郝楓又開始秘密追查強殺朱小麗的凶犯,替周錦39洗冤,讓他早點出獄。
這天晚上,他去村裡一家人家出診。
晚上月色朦朧,整個山區灰蒙蒙的,顯得格外幽靜。
郝楓從李家出來,騎著摩托車朝村醫室開去。
騎到一處懸崖時,他看見下麵那塊崖石上站著一個人。
他趕緊放慢車速,定睛細看,真是一個人,而且又是一個女人。
郝楓連忙下車,把摩托車靠在右側的山體上,走到左側的懸崖邊去看。
下麵那塊挑出去的崖石上,確實站著一個女人。
從背影看,這女人的年紀比周小潔稍微大一些,身材也是s形,既苗條,又豐滿。
在朦朧的月色下,她亭亭玉立,像一尊雕像。
郝楓輕輕放下背上的雙肩包,掂起腳尖,彎下腰,悄悄下坡,向女人走去。
這時,女人站在懸崖邊上,似乎才感到背後有人向她走來,身子一震。
但她冇有回頭看,而是伸出頭往懸崖下看了一眼,然後張開雙臂,就要跳下去。
郝楓來不及多想,快速衝下去,衝到挑石上,伸手去抓她。
卻晚了一步,郝楓剛奔到她身後,女人的身子往前傾倒,朝下麵的萬丈深淵栽下去。
“啊?”郝楓下意識驚呼一聲。
同時把冇有抓住胳膊的手往下疾速一移,去抓她的腳。
郝楓怕被女人的身體帶跌下去,在伸手抓住她右腳的同時,將身子撲倒下來,用左肩頂住懸崖石邊上一處凸出的石頭。
怕把女人的右小腿硌在懸崖邊上折斷,郝楓將右手最大限度地伸到崖石的下麵。
女人的身子倒掛在懸崖壁上。
“啊!”
她身子在倒下去的時候,頭部磕在懸崖壁上,發出一聲尖叫,痛昏過去。
郝楓還是死死抓住她的右腳不放,再咬牙切齒,慢慢把她的身體拉上來。
拉上挑崖石,郝楓將她的身體翻轉過來,仰麵抱起她,往前麵的村醫室奔去。
這個女人也很漂亮,是村裡人。
郝楓看到過她,卻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。女人的上身格外高挺,隨著腳步的顛簸,在他麵前不住地動。
但郝楓一點邪念也冇有,頭腦裡隻有一個念頭,儘快把她抱到村醫室,搶救她。
這時是深更半夜,村口一個人也冇有。
村醫室的門也鎖著。
郝楓冇有辦法,奔到門外,隻好把女人放在門口的地上,掏鑰匙打開村醫室的門,才把她抱到裡麵的診桌上。
女人的頭上腫起一個大胞,她是痛昏過去的。
郝楓趕緊掐她的人中,再拿起她的雙手,掐她中指的命穴:
救人要緊,郝楓不顧女人過於飽滿的胸脯,兩手交疊在一起,按到她那裡一上一下做起人工呼吸。
隻按了十多下,張香蘭的手指就動了,胸脯也起伏起來。
她長長歎了一口氣,慢慢睜開眼睛,愣愣地看著郝楓,眼睛裡射出兩道驚恐的目光,還劃著兩手,失聲驚叫:“你要乾什麼?你是誰?放我走!”
郝楓吃了一驚。
這女人神經不正常,不認識我,還胡言亂語。
郝楓感覺不對,要是一個人在這裡給她治療,她清醒後反咬一口,他就說不清了。
想到這裡,郝楓連忙拿出手機,給胡婷婷打電話。
“誰呀?這麼晚了,還打電話。”手機響了很久,裡麵才傳來胡婷婷被驚醒的聲音。
郝楓對著手機喊道:“胡醫生,是我,你快到村醫室裡來一下。”
“啊?什麼事?”胡婷婷這才清醒過來,驚訝地問。
“我在懸崖邊救下一個女人,是村裡的,但我叫不出她名字。她磕傷了,你快來一下。”
“好好,我馬上來。”胡婷婷應答著,掛了電話。
一會兒,她騎著踏板車趕過來。
她走進村醫室一看,驚訝地叫起來:“啊?是張香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