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楓一聽,也很驚訝:“她就是張香蘭?我隻知道村裡第五朵金花叫張香蘭,但冇有見過她。”
胡婷婷好奇問:“她怎麼啦?”
郝楓把救她的過程說了一遍,然後輕聲對她說道:“我感覺,她的神經有問題。她對我充滿敵意,我怕我一人男人深夜給她紮針,說不清,才讓你過來的。”
胡婷婷愣愣地看著郝楓:“神經病你也能治?”
郝楓點頭:“她還有憂鬱症,兩種病可以同時治。”
“這兩種病,你是怎麼看出來的?”
胡婷婷的心情有些複雜:“你給她治病,準備收她多少錢?”
郝楓想了想說道:“她神誌不太清楚,先給她治病吧,不要說錢。”
胡婷婷一聽,心裡頓時生出一股醋意。
張香蘭跟她情況差不多,也是五朵村花中的一個俏寡婦。除了年紀比她大兩歲外,身材的魔鬼度和長相的漂亮度,兩人都不相上下。
但不知什麼原因,張香蘭的寡婦門前,是非比她多得多。
村裡許多男人都想打她主意,饞她身子。
可能是張香蘭身上有一股特彆的幽香,這種幽香能吸引男人,刺激男人的荷爾蒙。
想到這裡,胡婷婷走近到張香蘭的身前,用鼻子一聞,張香蘭身上真的有一股撲鼻的幽香,不要說男人聞後受不了,她作為女人聞著,也禁不住有些激動。
郝楓大概也被她的這股幽香迷住了。
這樣一來,她一直暗戀著的郝村長要被張香蘭搶吃了去,這怎麼行?
她之前嫉妒朱小麗,現在又嫉妒起同是俏寡婦的張香蘭來。
嫉妒也是女人天生的一種本能。
“張香蘭,你為什麼要跳崖啊?”
胡婷婷冇給她看過病,卻是認識她的。她相信張香蘭也認識她,想問她跳崖的原因。
張香蘭也是充滿敵意地盯著她,眼睛發直,盯著胡婷婷心裡直發毛:“郝楓,她的精神真的不太正常,你給她紮針吧。”
胡婷婷有些害怕,武癡病人會打人的。
她怕張香蘭突然翻身起來,揚手打她耳光,嚇得直往郝楓身後躲。
“我給她頭部紮針,用六合神針控製住她神經,讓她鎮靜下來。”
郝楓說著,就去外麵拿銀針。
張香蘭見郝楓要來給她紮針,情緒越來越煩躁,嘴裡嗚嗚有聲地罵著。
郝楓站在她前麵,無法下手,連忙對魏雪說道:“胡醫生,你按住她兩腿,抓住她雙手,我才能紮針。”
胡婷婷再害怕,也得上來幫忙。但她隻能站在後麵,用雙手按住她的雙腿。
郝楓隻好用左手抓住她兩手,用右手給她頭部紮針。
張香蘭以為兩人配合著要強迫她,拚命扭身蹬腿掙紮,嘴裡大聲喊叫。
郝楓心裡好害怕,這要是被人聽到,還以為真的在強迫她呢。他從來冇有碰到這樣的病人,有些著急,額上的汗都出來了。
“胡醫生,你把她腳用勁按住,她這病不治肯定不行。”
郝楓邊說邊說用右手對準她的太陽穴,刷刷兩下,右邊一針,左邊一針。
然後用左手緊緊抓住張香蘭拚命掙紮的兩手,右手帶功用力撚針。
張香蘭身子一震,然後一陣抽動,慢慢鎮靜下來。
“有效果了!”胡婷婷見張香蘭安靜下來,才放開她的雙腳。
郝楓也放開她的雙手,張香蘭不再掙紮,也不再亂動。
“郝楓,真是立竿見影,你的針術越來越厲害了。”
胡婷婷不得不佩服郝楓,給他翹了翹大拇指。郝楓又在張香蘭的六個穴位上,紮下六針銀針。
然後讓胡婷婷給他拿來一張椅子,坐下來用勁給她撚針。
撚了一會,張香蘭的頭腦清醒多了,有些害羞地紅了臉。
她兩眼定定地看著坐在她頭邊的郝楓,輕聲問:“你剛才救了我?”
郝楓點點對,胡婷婷見她頭腦清醒了,又來問她:“張香蘭,你為什麼要跳懸自殺?”
張香蘭關下眼皮,猶豫著不肯說。
立刻,她的眼睛裡湧滿淚水,慢慢從兩頰上掛下來。
胡婷婷知道她有難言之隱,就不再追問。
郝楓把她頭部的銀針拔掉,胡婷婷馬上來給她包紮頭上的傷口。
包紮好傷口,郝楓對胡婷婷說道:“她有嚴重的憂鬱症,給她胸口紮針,效果會更好。”
胡婷婷點點頭,對張香蘭說道:“張香蘭,你既有精神病,又有憂鬱症,要雙針齊下,才有效果。郝村長要給你胸部紮針,你同意嗎?”
張香蘭點點頭:“嗯,謝謝你們。”
郝楓有意讓胡婷婷看在這裡,才給張香蘭的胸部紮針。
張香蘭身上穿著一件泡泡衫,不脫掉,穴位也很好找。郝楓給她胸部一連紮下五針,再帶功撚針。
撚到第三根銀針時,張香蘭嘴裡輕聲說起來:“嗯,有效果。”
“我感覺胸口舒服多了,心明眼亮,頭腦清爽,謝謝你們。”
郝楓見可以問了,輕聲問她:“張香蘭,你為什麼要跳崖?”
“有冤屈,說出來,我可以幫你。”
張香蘭還是欲言又止,不好意思說。
郝楓鼓勵她:“張香蘭,這裡冇有外人,你就說吧,我們會給你保密的。”
張香蘭這才柔聲說起來:“郝村長,還有胡醫生,我真的不好意思說出來。”
胡婷婷也鼓勵她:“張香蘭,你說出來,郝村長不僅可以幫你治病,還可以幫你伸冤。”
郝楓笑道:“你身上的兩種病,都是被嚇出來,氣出來的。”
“你不要把氣悶在肚子裡,把它說出來,才對身體有好處。你這兩種病,要治三個療程。你相信我,我可以不收你錢,給你治療。”
張香蘭感動得紅了眼睛,俏臉上又掛下兩串淚水。
“郝村長,謝謝你,今天晚上救了我,還給我免費治病。”
“我也聽說,你救活了朱小麗,醫術厲害,也想來找你治療,卻一直不敢。”
張香蘭打消顧慮,慢慢說起來:“我嫁到茅家第二年,我男人就出車禍死了。”
“我公公早就生病死了,我婆婆見兒子死了,氣得一病不起,身體越來越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