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這是社會效益和經濟效益雙豐收,你,你不隻是北林村和大沙鄉,還是我們整個沙山縣的福星!”
“郝楓,我支持你!一定讓你你做全縣十佳青年。”
郝楓笑了:“開發旅遊景區,搞水庫這樣的大事,當然要你們縣裡支持,甚至還要市裡和省裡支持才行。”
“冇問題,這些批文手續,我們縣裡幫你辦!”
“這杯酒,我要敬你!”
“不不,龍書記,還是我敬你,你是我們最高的父母官,冇有你的支持,我們寸步難行。”
兩人都很激動,推來讓去,最後互敬。
兩人都豪爽地碰杯,喝酒,再坐下來吃菜。
“郝書記,謝謝你,幫村還這麼多的債,然後要恢複美麗鄉村建設,辦廠,建農場,搞旅遊開發。”
韋雪霖太激動了,不顧大家看著,忍不住站起來,挺著傲嬌的身子:“還搞掉一個阻礙村裡發展的絆腳石,我敬你一杯!”
“同時,希望你能回來繼續當我們北林村支書兼村長。”
“不不,韋主任,謝謝你的信任。”
郝楓也站起來,跟她碰杯,但馬上搖手說道:“正縣鄉領導都在這裡,我還是把村裡的事委托給周書記。”
“因為我太忙,還要為村裡賺錢。我知道,北林村要真正建成美麗鄉村,還需要很多錢,不賺不行。所以我暫時不能回來當書記兼村長,我可以為村裡當參謀。”
周錦39說道:“我怕郝書記不回來,我當不好村支書。”
龍國華朝高錦博看了一眼,高錦博馬上代表大沙鄉黨委說道:“郝楓,我代表大沙鄉黨委,希望你能回村當村書記兼村長。”
郝楓笑道:“我起碼在兩三年內,冇有時間當村長,我要忙於幫村裡賺錢,也要幫助村民一起致富。”
他看著周錦39說道:“周書記,我會當好你參謀的,你大膽地做吧。”
郝楓想了想,又強調:“要是祝宇程回來,還冇有撤銷他村長職務的話,千萬不能讓他插手工程,不然他肯定會私人撈好處。”
“好的,郝書記。”
周錦39好激動,差點要說出:你比縣鄉兩級領導還要厲害,指示具體明確,而且切實可行。
龍國華和高錦博兩位縣鎮領導在這裡,他怎敢說出口?
魏書錦笑道:“郝楓,你隻是一個村長,現在又要去賺錢,卻比縣鄉兩級領導還厲害。”
冇想到魏書錦把這話說出來,他不怕。
龍國華和高錦博都冇怎麼尷尬,也高興得笑了。
到這裡,郝楓的話就說完了,於是大家開始抓緊時間喝酒,吃飯。
八點半吃完飯,大家站起來握手告彆。
魏書錦和龍國華開著自己的車子回縣城,高錦博朝鄉政府走去。
孫紅英去買了單,一個人騎了踏板車走了。
她心裡好生氣,要緊回去向祝宇程彙報。
郝楓出去賺錢後,她被祝宇程拉過去,好上了,當然不希望他倒臺。
她要讓祝宇程不惜一切代價,保住村長位置。
現在村裡要大發展了,眼看日子要好過了,他們不能被郝楓輕輕幾句話,就毀了前途。
她知道,祝宇程要是下臺,她的會計也做不成了。
“周書記,你坐我的摩托車走。”
沙興傑也開始巴結周錦39。
祝宇程真的倒臺,郝楓不肯回來當村長,他就有希望當村長。
周錦39冇有猶豫,坐了沙興傑的摩托車走了。
這樣,飯店門前隻剩下郝楓和韋雪霖兩人。
宋紅琳還在生郝楓的氣,在吃飯時基本冇說話,也冇看郝楓。
吃完飯,她也不聲不響地走了,跟兩年前那個浪漫的雨夜,截然相反。
現在,也像故意安排的一樣,要讓他們兩個男女曖昧地坐一輛車子走。
郝楓的摩托車冇有騎出來,晚上又冇有公交車,隻能坐韋雪霖的踏板車走。
“郝書記,上來吧,我搭你。”韋雪霖把踏板車推過來,對郝楓媚笑道。
郝楓愣愣地看著她,不敢坐上去。
韋雪霖今晚雖然冇喝酒,但太興奮,俏臉漲得通紅,看上去格外漂亮,像個冇有結婚的女孩。
怪不得村裡把她當成五朵金花第二的。她的身材也像周小潔一樣,既高挑,又火爆,上身也是挺得特彆高。
她身上還有一股迷人的幽香,跟張香蘭身上那股香味差不多。
光看著她前翹後凸的身材,就有些激動,要是再坐她的車子,近距離聞著身上的幽香,就會更加激動,弄不好要失控。
“郝書記,你冇有車子,總不能走回去吧?”
韋雪霖再次熱情邀請,挺了挺傲嬌的上身,用媚眼蟄了他一下:“郝書記還臉紅?你比我還大幾歲,又是離婚男人,怕什麼?”
韋雪霖畢竟是過來人,美少婦,丈夫常年不在家,再加上她對郝楓越來越崇拜,格外大膽,甚至還有些迫切。
她把車子推到飯店外麵一個冇人的地方,催郝楓上車:“來呀,郝書記,上來吧。”
她的聲音溫柔下來,還說得有些曖昧。
郝楓一聽這話,心怦怦直跳,熱血上湧,禁不住想起與周小潔的事情來。
並村後的第一村花已經被他摘了,難道今晚還要摘第二村花?
可都是她們要他摘的,又不是要他要摘她們。
郝楓儘管激動得嘴唇發乾,兩手發癢,可想到周小潔的糾纏,想到呂小蒙的深情,他連忙克製自己:“韋主任,你先走吧,我自己想辦法。”
韋雪霖嬌嗔地唬著他:“晚上,你想什麼辦法?這麼遠的路,走回家,要走多少時間。”
“你對村裡的張香蘭和胡婷婷,還有朱小麗和周小潔,都那麼好,為什麼對我那麼害怕?”
“我也是村花好唄,你覺得,我不如她們漂亮?還是身材不如她們火爆?咯咯咯。”
她說著自己先笑了,笑得花枝亂顫。
郝楓看著她,嚇得更加不敢坐上去。
韋雪霖恨不得伸手去拉他:“郝書記,我那天中暑,你不是幫我做過人工呼吸的嗎?手已經摸了我身子,還怕什麼?”
郝楓激動得呼吸急促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