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見韋雪霖對他這樣熱情,盛情難卻,隻得同意:“好好,韋主任,我坐你的車吧。”
說著他硬著頭皮抬腿坐到她的後座上:“謝謝你,開吧。”
“你坐好,用手抱住我的腰。”韋雪霖說了一聲,挺直上身坐在座蹬上,絞著車把慢慢開出去。
郝楓臉紅了,他哪敢抱上去?
這剛剛進入秋天,還是秋老虎的天氣,兩人的身上都穿得太單薄。抱住她腰,不就肉貼肉了嗎?
郝楓冇有伸出手,臉就臊熱起來。
韋雪霖今天穿著一件綠色的真絲襯衫,裡麵的春光朦朧可見,潔白的肌膚白得晃眼。
她身上還有一股特彆好聞的幽香,她的腰又是收窄的蜂腰,特彆迷人。
她有一個四歲的孩子,身材怎麼還那麼好?
郝楓把手緊緊抓住踏板車後座下麵的鐵杠,極力穩住自己的身子,與韋雪霖的背部保持二十公分左右的距離。
車子在平坦的路麵上開,還好,但進入山區,尤其是進入北林村那段停工後被弄得坑坑窪窪的石子路,開始顛跳起來。
郝楓明顯感到她的上身在劇烈顫動。
突然,踏板車在一個低窪的坑裡一跳,郝楓身子往後一仰,差點倒下來:“啊——”
他失聲驚叫,叫聲在晚上的山區裡顯得特彆響亮,在山間久久回蕩。
韋雪霖連忙喊道:“你抱住我腰!”
郝楓冇有辦法,隻好伸手輕輕抱住她的腰。
他把胸口貼到她背上,被她溫熱的肌膚燙著,渾身一震。
韋雪霖卻突然笑起來:“咯咯咯,肚皮上癢,你手往上一點。”
郝楓連忙把手往上移一點,誰知一移,他又被彈動了一下,嚇了一跳,趕緊放手。
“郝書記,你乾什麼?”韋雪霖打情罵俏一般叫起來。
郝楓張著兩手,不知往哪裡放好。
他手懸在空中,身子一仰一仰老是要仰倒。
韋雪霖放慢車速,笑道:“你放下麵一點,不要不好意思。”
郝楓隻好聽她的話,往下移一點,可一放上去,韋雪霖又咯咯咯笑起來:“彆彆,彆啊,女人那裡最怕癢。”
郝楓既羞澀,又尷尬,猛地從車後座上跳下來:“韋主任,我搭你吧,這樣坐,我不好意思。”
韋雪霖連忙停下車,把踏板車交到他手裡,臉紅如血。
郝楓堅持讓她先跨上來,他再騎到座蹬上,絞動車把慢慢開出去。
他把車子剛開出去,韋雪霖毫不猶豫伸出雙手抱住他的腰,還把臉貼在他背上,嘴裡還喃喃自語:“郝書記,你在我心裡,就是一個英雄。”
郝楓身子一震,感覺後背被燙了一下。
他連忙把身子往前一挺,韋雪霖卻又馬上跟貼上來。郝楓嘴裡抽了一口氣,兩手一抖,踏板車在路上搖晃起來。
他趕緊用意念控製住內火,才使踏板車越開越穩。
車上恢複平靜,踏板車嗚嗚響著,不斷地顛跳著往前開去:“這路真的要修完它,不然太那個了。”
郝楓邊開邊嘴裡自言自語:“再不修完它,阻礙北林村經濟發展不說,還要丟臉,出交通事故。”
“是呀,已經摔傷好幾個人了。”
王主紅貪婪地嗅著郝楓身上的男人氣息,嘴裡喃喃應聲:“幸虧你幫助村裡賺到這麼多錢,要還清工程款,就要複工了,你真是一個大好人。”
韋雪霖邊說邊在肚皮上輕輕動著,然後不知是無意還是有意,右手竟然落下來。
郝楓身子猛地一震,下意識驚叫一聲。
同時,他的身子往上站起,想擋開她的手。
踏板車失去控製一樣,顛跳著,搖搖晃晃蛇行著,朝右側山溝裡栽下去。
“啊——”兩人都不由得大聲尖叫。
好在為段山溝不深,還有一個平緩的斜坡。
踏板車從斜坡上快速衝下去,直接朝下麵白亮亮的水裡衝去。
韋雪霖整個身子都伏在郝楓背上,兩手死死抱住他的腰。
踏板車在衝到溝底水中的一刹那,郝楓猛地板轉車頭,朝右側的亂草叢中拐去。
急速轉彎時,郝楓怕韋雪霖從他背上甩下來,連忙騰出右手往後拉住韋雪霖的右臂。
在踏板車往右側倒入草叢中時,郝楓兩腿著地,身子飛離踏板車。
同時,他把韋雪霖的身子拉離踏板車,兩人同時倒在前麵兩米多遠的草叢裡。
踏板車從他們的胯下斜竄出去,一頭撞在蘆葦叢中,倒下來媳了火。
頃刻,溝底一片死寂。
“韋主任,你摔傷冇有?”
過了好一會,郝楓才從草叢裡昂起頭問。
韋雪霖掙紮著從草叢裡坐起來:“我隻是手臂和大腿,被荊棘劃著幾道印子,你呢?”
郝楓也坐起來:“我冇事。”
他們坐得很近,隱在山坡下麵的蘆葦蕩裡。
上麵就是有人經過,也不會被發現。
韋雪霖兩眼晶亮盯著郝楓,有些激動,嘴裡卻言不由衷地罵道:“都是這鬼路,害得我們差點摔死。”
她聲音溫柔,眼裡的晶光越來越亮:“冇想到你車技也這麼好,真是個全能高手。”
郝楓靜靜看著她,不出聲。
細看韋雪霖,真的好美,晚上看上去格外性感。
她摔得頭發散亂,衣領低敞,俏臉噴紅,兩眼迷離,渾身充滿魅力。
郝楓趕緊垂下頭,不敢多看她,多看就要失控。
韋雪霖幽幽出聲:“大難不死,必有後福。”
郝楓嘀咕:“有什麼後福?這裡幸虧是緩坡,要是懸崖你試試?”
韋雪霖盯了他一眼,垂下眼皮沉默,嘴裡嘟噥:“機會難得,我們坐一會吧。”
郝楓就差噴鼻血了,他畢竟是個大男人,不想撲上去是假的。
秦小峰為了得到她們的身子,煞費苦心,卑鄙無恥,什麼手段都使出來。
而她們主動把身子送到他嘴邊,他還不要,還是個男人嗎?
“郝書記,並村後,我們村裡的五朵金花,你摘到幾朵了?”韋雪霖突然囁嚅問。
郝楓嚇了一跳,猛地抬頭看向她:“韋主任,你怎麼說這樣的話?我一朵也冇有摘到。”
“你騙我,我根本不相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