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——!!!
震耳欲聾的雷鳴聲在神風穀深處這片隱秘的山穀中轟然炸響!刺目的紫金雷光猶如一輪在山穀中陡然升起的雷日,瞬間驅散了四周氤氳的五彩霧氣,將整座山穀照耀得纖毫畢現。
光芒的最中心,陸長生傲然懸浮於半空之中。此刻的他,簡直猶如一尊從遠古神話之中走出的九天雷帝!
那一套暗紫色的雷劫戰甲完美地貼合著他的身軀,隻見表麵那些玄奧的雷霆紋路仿佛活了過來,猶如一條條細小的雷龍在戰甲上瘋狂遊走、咆哮。他右手緊握著由太虛神雷凝聚而成的雷帝劍,劍鋒之上則是吞吐著足以湮滅虛空的深紫色劍芒。而在他的背後,那對龐大、絢爛、融合了四種頂級奇雷的雷雀羽翼正緩緩扇動,每一次扇動,都會在虛空之中掀起一陣陣微型的雷霆風暴。
雷劫戰甲主防禦與增幅,雷帝劍主殺伐,雷雀羽翼主極致速度!
這三件雷霆至寶在陸長生體內那同宗同源的雷屬性靈力催動下,竟然產生了一種極其神妙的共鳴與相輔相成!
一股堪比一品武王巔峰、甚至透著一股淩駕於一品武王之上的強大壓迫感,猶如實質化的怒海狂雷一般,以陸長生為中心,朝著四麵八方瘋狂席卷而開!
在這股霸道無匹的雷霆威壓下,即便是修為高達三品武王巔峰的韓衝,他身上那股陰冷的靈力威壓,竟然也被硬生生地壓製了下去,猶如是遇到了天敵的毒蛇,瑟縮著不敢冒頭!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!”韓衝死死地盯著半空中猶如雷神降世般的陸長生,那一雙陰鷙的眼眸之中,終於是浮現出了一抹無法掩飾的驚駭與慌亂。
他的心跳在不受控製地加速,額頭之上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。剛才那般激烈的生死搏殺,這個小子竟然真的還保留了如此恐怖的底牌?!這三件雷霆寶物,每一件都散發著讓他感到心悸的波動,組合在一起,更是產生了一種質的飛躍!
“區區一個東陵域的鄉巴佬,怎麼可能擁有這等底蘊!”
韓衝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,用劇痛強行讓自己從那股震懾中冷靜下來。他那張陰柔的臉龐再次變得扭曲猙獰,指著陸長生冷笑道:
“陸長生!你少在這裡裝神弄鬼!不過是仗著一套破戰甲,強行燃燒氣血提升了一點虛浮的境界罷了!這種秘法,反噬極大,我看你能撐得了幾時!在絕對的修為差距麵前,你這些花裡胡哨的手段,根本不堪一擊!”
“喔?虛浮?不堪一擊?是嗎?”
聽到韓衝那色厲內荏的嘲諷,陸長生麵具之下的嘴角,緩緩勾起了一抹狂傲的冷笑。
“韓衝,既然你這麼自信,那麼今日,就用你的命,來試一試我這‘虛浮’的力量吧!”
轟!
話音落下的瞬間,陸長生背後的雷雀羽翼猛地一個扇動!
唰!
刹那間,陸長生的身影竟然在原地直接潰散成了一團紫色的電火花!速度快到極致!
“什麼?!”韓衝瞳孔驟縮,他的神識竟然在這一瞬間完全失去了對陸長生的鎖定!
太快了!
快到了超越三品武王感知的極限!
嗤啦!
一道極其刺耳的劍鳴聲,毫無征兆地在韓衝的頭頂上方炸響!
陸長生猶如瞬移般出現在了韓衝的頭頂,雙手緊握雷帝劍,攜帶著萬鈞雷霆之怒,猶如力劈華山般,朝著韓衝的天靈蓋狠狠斬下!
“該死!”
生死關頭,韓衝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,他急忙舉起手中那柄猙獰的狼牙刀,同時左手化作烏青色的寒鐵之爪,交叉護在頭頂!
鐺——!!!!!
一聲穿金裂石、震碎耳膜的驚天巨響在山穀中轟然炸開!狂暴的紫色雷霆劍氣與暗銀色的刀芒瘋狂碰撞!
“噗!”
然而僅僅接觸的一瞬間,韓衝便感覺一股排山倒海、仿佛能夠摧毀一切的恐怖力道,夾雜著霸道無匹的雷霆衝擊之力,順著狼牙刀瘋狂地湧入他的雙臂!
他那引以為傲的寒鐵手,在雷帝劍那極致的湮滅屬性下,竟然猶如被硫酸腐蝕了一般,瞬間變得焦黑一片,皮開肉綻!
噗嗤!
韓衝喉嚨一甜,狂噴出一口鮮血,整個人瞬間猶如一顆被砸落的流星,被這股巨力硬生生地從半空中砸向了地麵!
轟隆!
韓衝雙腳重重地砸在堅硬的岩石地麵上,巨大的衝擊力直接讓他的雙腿陷入了地下直至膝蓋,周圍的岩石猶如蜘蛛網般瘋狂龜裂!
“該死!他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強?!”
韓衝心中不禁掀起了驚濤駭浪,剛才那一劍的力量,絕對已經達到了三品武王,甚至逼近了四品武王的門檻!這哪裡是什麼虛浮的境界?!這簡直就是實打實的碾壓!然而,陸長生根本不給他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時間。
“再來!”
半空中,陸長生猶如一頭不知疲倦的遠古雷獸,當即雷雀羽翼再次扇動,身形化作了漫天紫影,猶如狂風暴雨般朝著下方的韓衝發起了極其猛烈的強攻!
轟轟轟!
鐺!鐺!鐺!鐺!
一時間,整個山穀內全都是雷帝劍與狼牙刀瘋狂碰撞的刺耳金鐵交鳴聲!局勢,在這一刻發生了陡然的逆轉!
在雷劫戰甲、雷帝劍和雷雀羽翼的全麵加持下,陸長生無論是速度、防禦還是攻擊力,都得到了無數倍的恐怖飆升!他就像是一尊完美的戰爭機器,將韓衝死死地壓製在了下風!
陸長生的劍法大開大合,霸道絕倫。雷帝劍每一次揮出,都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雷鳴和撕裂虛空的紫色劍芒。那太虛神雷附帶的“虛無湮滅”屬性,更是讓韓衝吃儘了苦頭!
韓衝引以為傲的狼牙刀芒,在接觸到雷帝劍的瞬間,便是會被那霸道的雷霆之力強行震碎、湮滅!他隻能被動地揮舞著狼牙刀,苦苦支撐著陸長生那猶如連綿海嘯般的狂暴攻勢。
“該死!該死!該死啊!!!”韓衝在心中瘋狂地咆哮著,那一張陰柔的臉龐此刻已經因為極度的屈辱和憤怒而徹底扭曲變形。
他堂堂三品武王巔峰,林嶽長老的關門弟子,竟然被一個他視作螻蟻、隻有九品武侯修為的鄉巴佬,打得猶如喪家之犬般毫無還手之力!
他拚命地想要發動反擊,想要催動身法拉開距離,但在雷雀羽翼那變態的速度壓製下,他的一切反抗都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。
嗤啦!
陸長生抓住了韓衝防禦的一絲破綻,雷帝劍猶如毒蛇吐信,極其刁鑽地挑開了狼牙刀的防禦,在韓衝的胸前劃出了一道長達尺許、深可見骨的焦黑傷口!
“啊——!”
韓衝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鮮血狂飆,身形陡然間踉蹌後退。
“怎麼?剛才不是還說要廢了我,讓我像死狗一樣爬出去嗎?現在怎麼隻會像烏龜一樣縮在殼裡挨打?”
陸長生一邊保持著狂風暴雨般的攻勢,一邊用冰冷譏諷的語氣,毫不留情地踐踏著韓衝那無比脆弱的自尊心。
看著山穀中那完全呈現出一麵倒碾壓態勢的激戰,退到遠處的二十多名青陽聖宗精英弟子,此刻徹徹底底地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!
整個山穀內,除了那震耳欲聾的戰鬥轟鳴聲,竟然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!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猶如見鬼了一般,死死地盯著那個身披雷甲、大殺四方的消瘦身影。
“瘋了……這個世界真的瘋了……”
一名二品武王境的弟子咽了一口乾澀的唾沫,聲音顫抖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三品武王巔峰的韓衝師兄……竟然被打得毫無招架之力?!這…這怎麼可能啊!”
這比陸長生在生死臺上擊敗武天陽,還要讓他們感到震撼和不可思議!畢竟,在與武天陽的激戰中,陸長生在常規戰鬥下是全程被那八品武王的九陽神體給死死碾壓的,最後不過是憑借著那一種極其詭異、甚至可以說是同歸於儘的底牌“五色雷蓮”,才勉強地反敗為勝,重創了武天陽。
但是現在!
陸長生並冇有施展那朵恐怖的五色雷蓮!
他僅僅隻是憑借著戰甲的增幅和自身的劍法,堂堂正正、硬橋硬馬地在正麵交鋒中,將一個三品武王巔峰給徹徹底底碾壓了!
這說明什麼?說明陸長生現在的常規戰鬥力,已經真真正正地跨越了那個猶如天塹般的大境界壁壘,達到了一個足以讓三品武王都感到膽寒的地步!
“啊啊啊啊!陸長生!我要你死!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!!!”
被陸長生那連綿不絕的攻勢和譏諷的話語逼到了絕境的韓衝,終於徹底喪失了理智,陷入了極其瘋狂的暴走狀態!他猛地一咬舌尖,噴出一大口本命精血!
緊接著,他竟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的瘋狂舉動!
他猛地抬起左手,將那鋒利無比的狼牙刀刃,狠狠地在自己的左手掌心上用力一劃!
噗嗤!
猩紅的鮮血頓時猶如泉湧般狂噴而出!
韓衝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,他將那流淌著鮮血的手掌,死死地抹在了狼牙刀那暗銀色的刀身之上!
嗡——!!!
吸收了韓衝那蘊含著三品武王本源精血的血液後,那柄天階高級神兵狼牙刀仿佛一頭被徹底喚醒的嗜血凶獸,瞬間爆發出一股極其刺目、妖異的猩紅血光!
刀身之上,那股原本就極其凶煞的氣息,竟然在這一刻陡然暴漲了數倍!一股令人作嘔的濃鬱血腥味,瞬間彌漫了整個山穀!
“天月魔狼斬!”
韓衝披頭散發,目眥欲裂的咆哮,他雙手高舉那一柄散發著滔天血光的狼牙刀,傾儘了體內最後所有靈力和本源精血,發出了他此生最強的一擊!
轟隆隆!
他身後的虛空猶如鏡麵般轟然碎裂!一頭體型比之前龐大了足足數十倍、通體由濃鬱到極致的猩紅血氣凝聚而成、並且長著三個猙獰狼頭的恐怖魔狼虛影,咆哮著浮現而出!
這頭三頭血狼虛影散發出來的威壓,竟然隱隱已經觸摸到了四品武王的門檻!隻見它張開三張布滿獠牙的血盆大口,與那柄猩紅的狼牙刀完美地融為一體,化作一道長達數百丈、仿佛能夠劈開天地的血色刀芒,朝著陸長生以一種玉石俱焚的姿態,狠狠地怒斬而下!
麵對這等足以威脅到生命的致命反撲,陸長生麵罩下的雙眸中,不僅冇有絲毫的畏懼,反而爆射出兩道極其璀璨、瘋狂的雷霆神芒!
“垂死掙紮!今日,我就用這招,徹底粉碎你所有的驕傲!”
陸長生深吸了一口氣,雙手緊緊握住雷帝劍的劍柄。他冇有再隱藏,而是將丹田內那四種極其狂暴的力量,毫無保留地全部調動了起來!
“陰陽煞雷!庚金劫雷!太虛神雷!九幽冥雷!四雷聚頂!”伴隨著陸長生在心中發出的一聲狂吼。
黑白、金、紫、幽藍!隻見四道色彩截然不同、屬性各異、卻都代表著天地毀滅法則極致的雷霆本源,猶如四條狂暴的神龍,順著他的經脈,瘋狂地湧入了他手中的雷帝劍之中!
這便是他自創武技的“雷帝三絕斬”的進階版——也是陸長生在煉化了九幽冥雷後,剛剛領悟出的最強劍道殺招——雷帝四絕斬!
“雷帝四絕斬!”
錚——
當這四種奇雷之力完美地融合在雷帝劍中的那一刹那,雷帝劍爆發出了一聲仿佛能夠震碎九霄的極其清脆、高亢的劍鳴!一道融合了五種色彩、散發著一種“一劍出,萬法滅”的無敵毀滅氣息的恐怖劍芒,在雷帝劍的劍尖轟然成型!
“給我破!!!”
陸長生猶如一尊真正的九天雷帝,雙手握劍,迎著那從天而降的三頭血色魔狼,極其霸道、決絕地一劍上撩,逆斬而出!
轟!!!
那道五色交織的恐怖劍芒,猶如一道劃破萬古長夜的絕世劍光,帶著摧枯拉朽、湮滅一切的無敵鋒芒,狠狠地斬在了那頭三頭血狼的中央頭顱之上!
嘭——
劍芒與血刃,在山穀的正上空,爆發了極其激烈、猶如星辰毀滅般的終極碰撞!
然而,冇有僵持!冇有勢均力敵!
在全場所有人那驚駭欲絕的目光註視下。
韓衝那傾儘了所有底蘊、甚至不惜耗費本源精血施展出的“三頭血狼斬”,在接觸到“雷帝四絕斬”的那一瞬間,竟然猶如遇到了烈日的殘雪一般,發出一聲淒厲、絕望的哀鳴!
那堅不可摧的血色刀芒,被五色劍芒猶如切豆腐一般,從中間極其平滑、順暢地一分為二!那頭猙獰的三頭血狼虛影,更是被那霸道的四種雷霆之力瞬間絞殺成漫天虛無的血氣!
“啊!!!”
看著那勢如破竹、瞬間擊潰了自己最強殺招,並且餘威不減、直奔自己麵門而來的五色劍芒,韓衝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來了,發出了猶如厲鬼般絕望的慘叫!
生死關頭,他隻能本能地將手中那柄高級神兵狼牙刀橫在胸前,試圖做最後的抵禦!
然而,霸道的五色劍芒狠狠地斬在狼牙刀那寬厚的刀身之上!
哢嚓!
一聲清脆、讓韓衝感到靈魂都在顫栗的裂響聲,在耳邊清晰地響起。在韓衝那充滿了驚恐、不可置信的目光中。那柄由武尊境天月魔狼脊骨打造、號稱堅不可摧曾斬殺過無數強敵的高級神兵狼牙刀,竟然在雷帝四絕斬那恐怖的毀滅鋒芒下,猶如脆弱的玻璃一般,從中間轟然斷裂成了兩截!
“噗!”
劍芒的餘威重重地轟擊在韓衝的胸膛上。
韓衝狂噴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,胸前的肋骨儘數塌陷。他整個人猶如遭受重擊,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向後倒飛而出!
轟隆!
韓衝的身體猶如一顆炮彈,狠狠地砸進了山穀後方那堅硬無比的青色崖壁之中!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在崖壁上砸出了一個深達數十丈的恐怖人形坑洞,無數碎石滾落,將他大半個身子都掩埋在了其中。
寂靜!
死一般的寂靜!
整個山穀,隻剩下那還在半空中緩緩消散的五色雷光,發出極其微弱的“滋滋”聲。
“敗了……韓衝師兄……竟然真的被那個鄉……小子敗了?!”
“那最後一劍,威力恐怕遠超三品武王!不僅破了韓衝師兄的殺招,甚至連高級神兵狼牙刀都給斬斷了?!”
“怪物!這陸長生絕對是個萬古無一的怪物!他才九品武侯啊!這要是等他突破了武王境,那還了得?!”
所有弟子看向陸長生的目光,在這一刻,徹底變了!如果說之前他們對於陸長生還有嫉妒、有不屑、有將其視為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的話。那麼現在,這些目光中,隻剩下了深深的、猶如仰望神明般的敬畏與恐懼!
連三品武王巔峰的韓衝都被他猶如砍瓜切菜般碾壓了,在場除了李無衣等寥寥幾人之外誰還敢去觸這個煞星的黴頭?!站在不遠處的李無衣,手中的折扇輕輕敲打著掌心,那雙深邃的桃花眼中,也是閃過一抹極其濃鬱的驚訝與由衷的佩服。
“嗬嗬,真是好霸道的一劍!好恐怖的雷霆融合之法!”
李無衣在心中暗自驚歎,“這家夥不僅肉身強悍,這劍道天賦和對雷霆法則的領悟,更是堪稱妖孽!我自問,當年我在九品武侯的境界時,若是遇到他這一劍,恐怕也隻能暫避鋒芒,絕對無法像他這般贏得如此乾淨利落、摧枯拉朽。這北神域的年輕一輩,恐怕真的要變天了。”
半空中,陸長生緩緩收起了雷帝劍,背後的雷雀羽翼輕輕扇動,讓他懸浮在半空中。他目光猶如兩柄出鞘的利劍,緩緩掃過全場。
“我贏了,贏得堂堂正正!”
陸長生那夾雜著雄渾靈力的聲音,猶如滾滾悶雷,在整個山穀內清晰地回蕩開來,“這最後兩滴古命泉露,我拿得心安理得!配得上這份機緣!”
他頓了頓,眼神變得極其銳利,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霸氣,冷聲喝道:
“現在,還有誰對我不服?!還有誰想要我手中這兩滴泉露?!大可以站出來,我陸長生,隨時奉陪!”
聲音落下,整個山穀一片死寂,二十多名平日裡眼高於頂的精英天驕,此刻竟然冇有一個人敢直視陸長生的目光,紛紛心虛地低下了頭。
開什麼玩笑?!
連手持天階神兵、三品武王巔峰的韓衝都被一劍劈進了山壁裡生死不知,現在誰還敢出來當這個出頭鳥?那不是老壽星吃砒霜——活得不耐煩了嗎?!看到無人敢應戰,陸長生麵罩下的嘴角微微一勾。
他收斂了氣息,散去雷劫戰甲和雷雀羽翼,身形猶如一片落葉般,緩緩地降落在了地麵上。
“陸師弟!厲害!真是太厲害了!”
甄古滿臉激動地迎了上來,用力地拍了拍陸長生的肩膀,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欽佩與讚賞,“師兄我今天算是徹底服了!你剛才那一劍,簡直是神擋殺神,佛擋殺佛啊!那韓衝平時仗著林嶽長老的勢,囂張跋扈慣了,今天總算是踢到鐵板了,真是大快人心!”
“甄師兄過譽了,不過是借了法寶之利罷了。”陸長生微笑著搖了搖頭,謙虛了一句。
隨後,他手腕一翻,從乾坤袋中取出了一個極其精致的玉瓶。
“甄師兄,今日若非你及時告知這神風穀和古命泉露的消息,師弟我恐怕就要與這等逆天機緣擦肩而過了。這份恩情我銘記在心。”
陸長生將玉瓶遞到甄古麵前,眼神真誠地說道,“這兩滴古命泉露,你我一人一滴。這一滴,還請甄師兄務必收下!”
“這……”看著眼前那散發著迷人紫金色光暈的玉瓶,甄古先是一愣,隨即眼中閃過了一抹感動的光芒。
這一滴古命泉露何等珍貴?那可是足以讓無數武王爭得頭破血流的無上至寶!陸長生拚了命才搶到兩滴,現在竟然毫不猶豫地分給他一滴!這一份胸襟和氣度,讓甄古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深深的折服。
“好!既然陸師弟如此爽快,那師兄我也就不矯情了!這份情,我甄古記下了!”
甄古冇有推辭,極其鄭重地雙手接過了玉瓶,將其貼身收好。
陸長生點了點頭,目光看向山穀深處那片極其濃鬱的生命霧氣。
“事不宜遲,距離域器大會已經冇有多少時間了。”陸長生深吸了一口氣,眼中閃爍著極其熾熱的期盼光芒,
“甄師兄,我打算就在這山穀之內,就地煉化這滴古命泉露……一舉衝擊,武王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