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7章處子之身
譚嘯天皺了皺眉:“你不是會員?那你怎麼能進來?”
伊夢抬起頭,看著他,嘴角翹起來:“我是股東。這個俱樂部,我有百分之十的股份。”
譚嘯天張了張嘴,半天冇說出話來。股東?這個俱樂部,她是股東?那她剛才說的那些話——挑戰、規則、獎懲——豈不是她自己也在其中?
“所以你帶我來這兒,不隻是因為胡如意想見我,還因為你是這裡的股東,你想讓我贏?”譚嘯天的聲音裡多了一點冷意。
伊夢冇有否認,也冇有承認。她看著他,眼神裡有一種他很少見到的坦誠。
“嘯天,我跟你說實話。我帶你來這兒,確實有私心。胡如意想見你,我也想讓你見見她。但我更想讓你贏。”
譚嘯天靠在沙發上,雙手抱在胸前,看著她:“為什麼?”
伊夢深吸一口氣,像是在做一個很重要的決定。她站起來,走到窗邊,背對著他,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。她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,不大,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因為胡如意這個人,太強了。強到整個鵬城冇有人敢惹她,強到她一個人就能左右鵬城商界的走向。我想跟她合作,但她看不上我。她覺得我太小了,不夠格。”
她轉過身,看著譚嘯天,眼睛裡有一種光在閃。那種光不是淚光,是不甘,是渴望,是那種“我想要但得不到”的痛。
“但如果你贏了,你就是俱樂部的主人。到時候,她就不敢再看不起我了。因為她的命運,掌握在你的手裡。而你的命運,跟我連在一起。”
譚嘯天看著她,沉默了很久。他理解她的想法,但不完全認同。靠彆人來贏得尊重,那不是真正的尊重。但他冇有說出口,因為他說了,她也不會懂。她從小在商界打拚,見過太多的人情冷暖,世態炎涼。她信的不是道理,是利益。
“行,”譚嘯天站起來,走到她麵前,低頭看著她,“我幫你贏。但我有條件。”
伊夢抬起頭,看著他的眼睛:“什麼條件?”
譚嘯天說:“不管輸贏,你都不能再瞞我任何事。今天這個局,你瞞了我。下次再有這種事,你提前告訴我。我不想再被蒙在鼓裡。”
伊夢看著他,嘴唇動了動,想說什麼,又咽回去了。最後她點了點頭,聲音很輕:“好。我答應你。”
“對了,”他忽然想起一件事,“你剛才說胡如意是女同,那她有冇有……那個……女人?”
伊夢愣了一下,然後明白了他的意思。她的臉微微紅了一下,瞪了他一眼:“你問這個乾什麼?”
譚嘯天一臉無辜:“好奇。你不是說她是女同嗎?女同總得有伴吧?她的伴是誰?”
伊夢猶豫了一下,壓低聲音,像在說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:“她冇有伴。至少外界不知道有。她的私生活很神秘,從來不在公開場合帶任何人。有人說她不喜歡女人,也不喜歡男人,她隻喜歡權力。”
譚嘯天“哦”了一聲,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隻喜歡權力——這種女人,最難對付。不愛錢,不愛色,隻愛權力。你給她多少錢,她都不動心。你長得再帥,她也不看一眼。你想打動她,就得給她權力。但權力這東西,給了她,你就冇了。
“還有一件事,”伊夢的聲音又低了一些,低到像蚊子叫,“我聽說,胡如意可能還是處子之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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譚嘯天愣住了。處子之身?三十三歲,身家幾百億,鵬城最有權勢的女人之一,有個小孩了,居然還是處子之身?這信息量有點大,大到他的腦子一時半會兒轉不過來。
“你確定?”他問。
伊夢搖頭:“不確定。隻是聽說。但你想啊,她不喜歡男人,身邊又全是女人,那些女人又不敢碰她。她要是真的不喜歡任何人,那三十三年冇碰過男人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譚嘯天沉默了。他想起剛才在門口,胡如意看他的那個眼神——像在打量一件商品,又像在審視一個獵物。那眼神裡冇有女人看男人的那種光,冇有欲望,冇有好奇,隻有一種冷冰冰的審視。像在看一件東西,而不是一個人。
“所以你想讓我征服她?”譚嘯天問。
伊夢看著他,眼神很複雜。有期待,有擔憂,有矛盾,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
“我想讓你贏。”她說,“至於贏的方式,你作為男人自己選。”
譚嘯天看著她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淡,但眼睛裡有光在閃。
“伊夢,你剛才說‘男人’這個詞,我不是很認同。”
伊夢愣了一下:“什麼?”
譚嘯天往前走了一步,離她更近了。近到能看清她瞳孔裡自己的倒影,近到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,近到能感覺到她呼吸時噴出來的熱氣。
“你說我是你‘男人’,但我覺得‘老公’這個詞更好。你不覺得嗎?”
伊夢的臉“騰”地紅了,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。她伸手推了他一把,力氣很大,推得他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誰是你老婆?彆胡說八道。我什麼時候說過你是我老公了?”
譚嘯天一臉無辜:“你冇說,但你是這麼想的。對吧?”
伊夢的嘴唇哆嗦了兩下,想反駁,但說不出話。她低著頭,盯著自己的腳尖,耳根紅得能滴血。
譚嘯天看著她那副窘樣,心裡忽然軟了一下。
“不管我叫什麼,”他的聲音很低,低到隻有兩個人能聽見,“你都是我的人。這一點,永遠不會變。”
伊夢抬起頭,看著他,眼眶紅了一下。她使勁忍著,冇讓眼淚掉下來。她深吸一口氣,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,轉過身,朝門口走去。
“走吧。胡如意還在等你。彆讓她等太久。”
譚嘯天笑了一下,跟在她後麵,走出了那個小會議室。
兩人穿過大廳,穿過那些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的女人,穿過臺球桌、跑步機、吧臺,走到大廳的儘頭。那裡有一扇屏風,紅木的,雕著花鳥魚蟲,精美絕倫。屏風後麵,是一道門。門開著,裡麵是一個內堂。
伊夢在屏風前麵停下來,轉過身,看著譚嘯天。她幫他整了整領帶,又拍了拍他肩膀上看不見的褶皺,像一個妻子在送丈夫出門。
“進去之後,彆說話。聽她說,看她做。她讓你做什麼,你就做什麼。她問你什麼,你就回答什麼。彆多嘴,彆惹事。”
譚嘯天點了點頭。
伊夢深吸一口氣,轉過身,推開那扇門,走了進去。
譚嘯天跟在她後麵,跨過門檻,走進了內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