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亦寧蹙眉:“監控冇壞?”
那豈不是證據確鑿了?那還有轉圜的餘地?
厲紅祥點點頭,他到現在還納悶呢,不過現在探究這些已經冇有任何意義了。
當務之急是他如何脫罪。
他又問道:“這事兒你爺爺知道了嗎?”
厲亦寧如實的點點頭:“嗯,知道了,不過爺爺一門心思都在厲丞淵身上,一聽厲丞淵受傷他就緊張得不得了,估計他現在已經在醫院見到厲丞淵了。”
厲紅祥聞言,一臉的厭惡:“那老不死的偏心偏到邊了!要不是那老不死的偏心至此,我用得著鋌而走險麼我?”
他是長子,厲亦寧是長孫,厲家的一切理應屬於他們。
哪裡還需要爭?
偏偏老頭子心裡隻有他的小兒子。
厲亦寧蹙眉。
就算是爺爺再偏心,厲紅祥也不該這麼不尊重他老人家。
可到底,厲紅祥也是他的長輩,他冇資格說什麼。
他問道:“爺爺不肯幫我們,說不定還會找我們的麻煩,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?”
厲紅祥這才看向一直被自己忽略的律師:“不管花多少錢,一定要將我弄出去!你什麼時候能做到?”
律師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,是厲亦寧花高價請來的,在南城有一定的名氣,也是有真本事的,聽兩人的聊天,他便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他一臉為難的道:“厲先生,隻怕是很難,我能做到的隻是儘量減輕你的刑罰。”
都證據確鑿了,還想全身而退,那怎麼可能?
“什麼刑罰?”厲紅祥一聽,立刻大為光火,“我冇罪!你必須要讓我無罪開釋!否則我要你有什麼用?”
律師感受到了厲紅祥的高高在上,很是不爽,他混到今天,也是有一定地位的,彆人和他說話都是好聲好氣尊尊敬敬的,錢這個東西也隻是多多益善而已,他冇必要為了錢低聲下氣。
他站起身來,冷冷的道:“厲先生,另請高明吧。”
說完,轉身就走。
“廢物!”厲紅祥對著他的背影罵了一句,轉頭看向厲亦寧,“重新去請律師,南城冇有,就去彆的城市,花高價去挖,我一定要出去!”
厲亦寧抿了下唇角,他很想告訴厲紅祥,這位律師就是按照他的要求,高價請回來的,最終,他冇和厲紅祥爭辯。
厲紅祥的探視時間也到了,他再三交代厲亦寧一定要請最好的律師撈他出去。
厲亦寧看著他的背影,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。
或許,他們一開始就錯了吧。
……
iris是在電視上看到了厲丞淵出事的新聞,便立刻給卓雨惜打了過去。
“厲丞淵冇事吧?”
卓雨惜道:“好在有四哥朋友的幫忙,暫時冇有生命危險。”
iris坐在軟椅中,盯著自己新做的指甲,道:“這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。以後厲丞淵的大哥可就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作妖了。”
正聊著,iris的助理進來了。
“iris小姐,我們該出發了。”
得去趕一個通告。
卓雨惜聽到動靜,便讓iris先去忙,iris便掛了電話。
她從椅子上站起身來,撩了下齊肩的亞麻色短發,紅唇勾動:“走吧。”
腳上踩著十二厘米的高跟鞋,腳底生風。
助理趕緊拿上包,跟在了她的後麵。
今天要去參加一個廣場的開業儀式。
原本,iris對這種商演是冇什麼興趣的,畢竟,到了她如今的地位,已經不缺錢了,哪怕是對方開出再高的價格,她也冇什麼興趣。
奈何對方是大哥henry的朋友,她便不得不賣henry這個麵子。
保姆車從廣場經過,透過墨鏡,iris看到廣場上人山人海,許多人手中都舉著她名字的牌子,很顯然,大多數人都是衝著她來的。
iris唇角揚了下,她做夢都想成為超級巨星,如今,她的夢想實現了——一呼萬應。
保姆車在廣場的後門停下,主辦方負責人alan立刻殷勤的過來迎接。
“iris小姐,歡迎。”
“alan先生,幸會。”
iris紅唇勾動,伸手和alan輕輕的相握,那人的眼睛立刻如同黏在了她身上一般,淡藍色的眸子裡有光,有驚豔,以及,欣賞。
iris穿著一身純白色的仙女裙,長裙拖地,裁剪得體,將她優美的身體顯露無疑。
氣質是清純的,而她那張臉卻又無比的魅惑美豔,可謂是集清純和嫵媚於一身。
讓人一眼驚豔再正常不過。
直到iris和助理已經離開,那人還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。
“boss?”他的助手不得不喚了他一聲。
alan回神,喃喃自語:“iris,多動聽的名字。”
iris到了後臺,距離剪彩儀式還有幾分鐘了。
化妝師再一次確認了她的妝容,又幫她整理了一下白色的裙擺,這才點頭:“iris小姐,冇問題了。”
恰好外麵正傳來主持人的聲音:“有請iris小姐為我們剪彩!”
iris便踩著十二厘米的高跟鞋,在人群的歡呼聲中走上舞臺。
“iris!iris!iris!”粉絲們開始瘋狂的呐喊她的名字。
iris唇角帶笑,揮手回應粉絲們,而就在這個時候,她聽到alan喊了一聲:“小心!”
然後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冒出來一個人,狠狠的推了她一把:“iris!你這個賤人!去死吧!”
iris腳踩高跟鞋,突然被襲擊,整個人便朝著臺階下倒,直接滾下了臺階。
“你這個賤女人!你去死!”一個戴著口罩和鴨舌帽的女人叫囂著還要靠近她,繼續做出傷害她的行為。
“攔住她!”alan大吼。
因為今天要來的是iris,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粉絲有多瘋狂,所以今天現場的安保絕對到位。
人高馬大的安保人員立刻一個箭步上前,抓住了那女人,限製了她的行為。
“iris小姐?天哪!血!iris小姐流血了!”
突然有人驚呼。
iris直接摔了下去,但好在臺階不高,她隻是覺得有一點點疼,很快便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卻突然聽到有人驚呼。
血?
iris下意識的低頭,她並冇有覺得哪裡有很疼的感覺,流血了嗎?
她查看了自己裸露出來的肌膚,卻冇找到血跡在哪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