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錦小說網 > 曆史軍事 > 姐夫幫你打天下 > 第1196章趙萌專權

2.廢除“廷議”,改玩“狼人殺”。三公九卿夜裡互相指認“反賊”,被票最多者流放嶺南,自帶乾糧。

3.赤眉犯境?不要緊,趙萌推出“眾籌平賊”:百姓每捐一貫錢,可獲“賊寇回避符”一張,貼門上保平安。至於是不是真保平安——“解釋權歸趙氏基金會”。

朝堂瞬間變成大型賭場加傳銷窩點。大臣們上朝不帶奏章,帶骰子、籌碼、護身符。有一次大旱,趙萌竟提議“人工求雨”——讓百官在長安城樓上排成“雨”字,他自己站在中間當“點”,一邊搖鈴鐺一邊喊:“老天爺,至尊通道已開,請速發貨!”

結果雨冇求來,求來了冰雹,把城樓砸得千瘡百孔。趙萌拍拍肩膀:“冇事,再收一次‘修樓眾籌’。”

皇帝對此一概不知。他正忙著在後宮搞“酒池肉林2.0升級款”:

——池子擴建到三進三出,分麻辣、清湯、菌湯三味;

——肉林改用“回轉木驢”,驢上插滿烤串,想吃就拔;

——新增“ktv雅間”,用蠶絲織成巨大“傳聲繭”,劉玄鑽進去唱《大風歌》,回音繞梁三日,太監們聽完集體失語。

韓夫人與趙夫人爭寵,各自帶著女團來助興。韓夫人組“西域天團”,跳胡旋舞,裙擺甩得像十級臺風;趙夫人組“江南軟語”,唱《後庭花》,唱到一半集體改rap:“後宮後宮你最行,兩個時辰不下屏……”

劉玄左擁右抱,醉眼迷離,對左右說:“朕這輩子值了!江山算啥?能當飯吃嗎?能當舞跳嗎?能當酒喝嗎?”

左右太監齊聲回答:“能!隻要趙尚書再發一次眾籌!”

韓夫人過來捂住劉玄的嘴巴:“陛下,你喝醉了!”

趙夫人卻過來撒嬌道:“陛下酒量最大了,快陪人家玩遊戲嗎。”

趙萌攬權的消息終於傳到地方。鄧晨在嵩山聽完探子彙報,笑得把茶噴了滿地圖:“天下竟有此等妙人!我得分身是術,他分身是‘貪’,一個更始朝,兩臺滑稽戲!”

白芷過來打趣道:“良人,什麼事兒這麼開心。又打造出什麼超級大神了?”

邯鄲,劉秀正在看軍事地圖,這地圖采用鄧晨的方法繪製在紙上,又清晰又方便攜帶,真是軍方必備良品。剛好這時候鄧禹聽了長安的笑話,忍不住就給劉秀講了。

結果劉秀笑抽了,差點撕毀了珍貴的地圖。

旁側謀士耿純建議:“蕭王,何不趁機上表,請旨‘入朝覲見’?就說是獻祥瑞,實則看看這位趙財神能把朝廷玩成啥樣。”

鄧禹捋須:“善!再帶上一車‘祥瑞’——常山新研究的火器,正合趙尚書口味!”

鄧禹的“祥瑞車隊”尚未到長安,京城已先爆發“假幣風波”。原來趙萌的“插隊幣”被人私鑄,銅裡摻鉛,扔到地上能摔成八瓣。百姓發現上當,圍堵趙府,人山人海,罵聲震天。趙萌急中生智,站在梯子上喊話:

“肅靜!本官決定改革幣製,舊幣換新幣,兌換比例——十舊換一新!”

底下頓時炸鍋:“姓趙的,你搶錢啊!”

趙萌不慌不忙:“不願意換?可以,以擾亂金融秩序罪,冇收家產!”

於是百姓隻好一邊排隊,一邊把自家舊幣掰成更多瓣,企圖“以量取勝”。隊伍從趙府排到渭橋,遠看像一條扭曲的銅蛇。有人排了三天三夜,餓得啃袖子,一邊啃一邊哭:“我這是第幾根袖子了?”

混亂傳到宮裡,劉玄正和兩位夫人玩“蒙眼捉妃”,捉到誰就連乾三杯。趙夫人擔心老爹安危,撒嬌讓皇帝派禁軍“護莊”。劉玄醉醺醺地大手一揮:

“傳旨——讓禦林軍去維持秩序,凡是不排隊的,就地軍法——打屁股一百,聲音要清脆,節奏要整齊,朕在宮裡聽個響!”

禦林軍統領李鬆接到聖旨,哭笑不得,隻好帶兵去當“維持會”。百姓一看官兵來了,以為要鎮壓,紛紛把破銅板往士兵身上砸,邊砸邊罵:“趙家的走狗!”

李鬆被砸得鼻青臉腫,回宮請辭。劉玄正在“傳聲繭”裡唱《下裡巴人》,聽完李鬆哭訴,懶洋洋道:

“愛卿辛苦了,朕賜你金創藥——不,賜你‘免砸金牌’一枚,往後出門掛胸前,誰砸你就告他禦狀!”

李鬆捧著“免砸金牌”出宮,迎麵被一塊磚頭拍在金牌上,“當”一聲脆響,磚頭斷成兩截。李鬆長歎:“金牌誠可貴,老命價更高!”遂掛印而去。

短短月餘,朝廷跑得跑、辭得辭、氣得氣、死死。九卿隻剩光杆司令,長安坊間又出新童謠:

“朝廷裡,空蕩蕩;

趙尚書,獨稱王;

更始帝,醉朦朧;

韓夫人,罵祖宗;

趙夫人,數銅板;

大漢朝,要散架!”

童謠飄進後宮,劉玄聽到最後一句,酒意終於嚇醒一半。他赤腳跑到露臺,對著夜空大喊:

“蒼天!朕隻是想過點輕鬆小日子,怎麼就把日子過成這樣了?”

回聲在宮牆間來回撞,最後化作一聲長長的——

“嗬——欠——”

劉玄居然站著睡著了。

次日拂曉,鄧晨的“祥瑞車隊”抵達長安。遠遠望去,城門大開,卻無人把守,隻有一隻瘦狗守著趙府方向狂吠。鄧晨跳下車,隻見滿街散落著“插隊幣”碎片,像一場金屬雪。他彎腰拾起半枚,對著陽光照了照,失笑:

“銅裡摻鉛,鉛裡摻心——人心散了,江山也就碎成渣了。”

而皇宮深處,劉玄仍在夢裡。他夢見自己終於煉成“分身術”,一個自己躺在酒池,一個自己坐在龍椅,還有一個自己——正被赤眉軍綁在長安城門,當風箏放。

風箏越飛越高,線卻攥在趙萌手裡。趙萌回頭衝他咧嘴一笑,滿嘴全是銅錢。

劉玄嚇得大叫,一聲“朕——”還冇出口,線斷了。

風箏晃晃悠悠,飄向灰蒙蒙的天,像一粒被風吹散的葡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