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錦小說網 > 曆史軍事 > 姐夫幫你打天下 > 第1225章又生一計

李鬆眼前一黑,一口老血噴在“醉八仙”酒旗上。

更始二年,除夕夜。

長安李府,冷鍋冷灶,李鬆抱著空酒壇,啃冷玉米,眼淚汪汪:

“朱鮪,你等著,下一章,我讓你笑不出來!”

而洛陽城裡,朱鮪正和士兵們喝著“兌水醉八仙”,一邊喝,一邊唱:

“李鬆送酒,越喝越有;李鬆送兵,越打越贏!”

歌聲飄雪夜,飄向長安,像一記響亮的大耳光,打在李鬆臉上。

糖衣炮彈,八百裡加急,最終炸在了自己腳下。

更始三年,正月初三,年味兒還冇散,長安城又炸了鍋。

這回不是因為酒,是因為女人。

李鬆坐在相府的廢墟上——上回燒了一半,這會兒剛搭了個草棚,風一吹,草棚嘩啦啦響,像給他伴奏。

他麵前擺著一張“美人作戰圖”:

-目標:朱鮪

-弱點:?

-突破口:美人

-預算:兩萬錢(賒賬)

-風險提示:朱鮪可能不近女色,可能直接把人扔黃河裡

阿旺蹲旁邊,小聲問:“主公,您確定朱鮪吃這套?”

李鬆一瞪眼:“男人兩大軟肋,酒他扛住了,女人他還能扛?我打聽過了,朱鮪至今單身,身邊連個暖腳的都冇有,這說明什麼?”

“說明……他腳不怕冷?”

“說明他缺女人!”李鬆一拍大腿,“咱就給他送個‘傾國傾城’,讓他夜夜笙歌,醉死溫柔鄉,到時候我讓他出兵,他連盔甲都找不到!”

美人從哪兒來?李鬆盯上了“長安第一名樓”——醉月樓。

醉月樓頭牌,鶯哥兒,年方十八,能歌善舞,傾國傾城,據說一顰一笑能讓男人當場交稅。

李鬆親自登門,甩出兩萬錢支票(賒賬),說明來意:

“請姑娘走一趟洛陽,迷住朱鮪,讓他神魂顛倒,最好連兵符都交出來。”

鶯哥兒正嗑瓜子,聽完一笑:“大人,您這是讓我賣身救國?”

“不不不,是賣藝救社稷!”

“那得加錢。”

“加多少?”

“成功,三萬;失敗,一萬;被扔黃河,撫恤金五萬。”

李鬆咬牙:“成交!”

鶯哥兒伸出小手:“先付定金。”

李鬆掏出錢包,空空如也,隻好把祖傳玉佩押上:“這玉佩,王莽摸過,劉玄舔過,價值連城!”

鶯哥兒掂了掂,隨手賞給丫鬟:“當鋪見。”

正月初五,鶯哥兒啟程。

李鬆為掩人耳目,讓她扮成“胡商”,帶著一隊“賣象牙梳子”的商隊,浩浩蕩蕩出長安。

為防止再被山賊搶,他特意請“老刀把子”壓陣——就是上回押酒那個,臉比刀硬。

一路倒也順利,直到澠池。

澠池守將,姓王,外號“王麻子”,是朱鮪的副將,滿臉麻子,右眼一顆大黑痣,比眼睛還顯眼。

王麻子聽說“胡商”路過,立刻攔路檢查:

“梳子?打開看看!”

箱子一開,冇有梳子,全是胭脂水粉、綾羅綢緞,還有一架古箏。

王麻子皺眉:“你們到底賣啥的?”

鶯哥兒掀簾下車,盈盈一拜,聲音嗲得能掐出水:

“將軍~~我們賣的是‘長安春天’。”

王麻子當場酥了半邊,麻子都紅了。

鶯哥兒原計劃:住進洛陽驛館,夜裡摸到朱鮪臥房,施展“一笑傾城二笑傾國三笑讓你交兵符”大法。

結果王麻子一路獻殷勤,直接把人請進自己府裡:

“姑娘一路辛苦,住啥驛館,住我家!我家床大,被子軟,還暖和!”

鶯哥兒一想:住誰不是住?先穩住王麻子,夜裡再摸去朱鮪那兒。

當夜,月黑風高,雪打窗欞。

鶯哥兒換好薄紗裙,揣好迷香,躡手躡腳出門。

王麻子府裡九曲回廊,雪夜路滑,鶯哥兒走著走著,迷路了。

她看見一間屋,門口站著衛兵,衛兵打瞌睡,她以為這就是朱鮪臥房,輕輕推門,閃身進去。

屋裡黑燈瞎火,她摸到床邊,嬌滴滴一聲:

“將軍~~奴家來給你暖腳了~~”

被窩裡伸出一隻腳,確實冷,她一把抱住,往上摸——

摸到滿臉麻子,一顆大黑痣。

“咦?朱將軍的淚痣怎麼長到臉上了?”

還冇反應過來,王麻子“嗷”一嗓子跳起來:

“誰?!”

點燈一看,美人入懷,王麻子當場傻眼:

“姑娘……你你你……”

鶯哥兒急中生智,撲上去捂住他嘴:

“將軍彆嚷,奴家仰慕你已久!”

王麻子瞬間骨頭都酥了,麻子開花:

“真、真的?”

“真的!奴家對你一見鐘情,夜不能寐,特來獻身!”

王麻子感動得熱淚盈眶,當場就要拜天地。

動靜太大,驚動了整條街。

朱鮪正巡夜,帶著衛兵衝進王麻子府,一腳踹開門:

“老王,咋了?赤眉打來了?”

屋裡景象:

王麻子穿著褲衩,抱著鶯哥兒,鶯哥兒穿著薄紗,一臉生無可戀。

朱鮪愣了三秒,爆發出雷鳴般大笑:

“哈哈哈!老王,你行啊!大半夜的,演《霸王彆姬》?”

王麻子臊得滿臉通紅:“將、將軍……她、她仰慕我……”

鶯哥兒趁機掙脫,“撲通”跪倒朱鮪腳下:

“朱將軍救命!奴家本是李鬆派來……咳,派來獻藝的,走錯門了!”

朱鮪一聽“李鬆”,眼睛眯成一條線:

“哦?李鬆又玩美人計?”

他俯身抬起鶯哥兒下巴,端詳片刻,點頭:

“確實美,李鬆這回下血本了。”

鶯哥兒眨巴大眼,試圖施展“傾城一笑”。

朱鮪卻轉身吩咐衛兵:

“來人,把姑娘送去驛館,好生招待,明早送還長安。”

鶯哥兒懵了:“將軍,您……不留我?”

朱鮪笑眯眯:

“美人計,我接了;美人,你回去吧。告訴李鬆,心意領了,下次送個會看路的。”

正月初七,鶯哥兒被“禮送”回長安。

李鬆在城門口接到人,聽完彙報,當場吐血三升:

“又失敗?!”

鶯哥兒委屈:“大人,得加錢,名譽損失費。”

李鬆顫顫巍巍掏出玉佩——已經當掉,隻好把草棚抵押:

“寫欠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