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錦小說網 > 曆史軍事 > 姐夫幫你打天下 > 第1693章鄧姹救人

“快!按主公說的做!立刻準備濃鹽水、高度白酒、乾淨的麻布,還有……高錳酸鉀?”他頓了頓,看向老軍醫,眼中閃過一絲疑惑。“有冇有紫黑色、像鹽一樣的藥粉?”

老軍醫愣了一下,他的臉上露出一絲驚訝,但隨即連忙點頭:“有有有!那是消毒用的‘黑鹽’,隻是很少有人用。”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確定,仿佛在暗示著這背後可能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真相。

營帳中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,眾人都默默地忙碌著,為拯救泛兒的生命而努力。鄧棠的身影在營帳中穿梭,他的步伐堅定而有力,仿佛在與時間賽跑。他的表情嚴肅而專註,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責任感和使命感。

在這個緊張的時刻,每一個細節都顯得如此重要。濃鹽水的刺鼻味道在空氣中彌漫,高度白酒的辛辣氣息讓人不禁皺眉。乾淨的麻布被整齊地擺放著,仿佛是生命的守護者。而那紫黑色的“黑鹽”,則靜靜地躺在一旁,等待著被使用的那一刻。

“快拿來!越多越好!”鄧棠高聲喊道,“再找幾個力氣大的士兵,還有乾淨的木桶!”

就在眾人手忙腳亂準備東西的時候,帳簾突然被掀開,一個身著素色衣裙的女子走了進來。

她約莫二十歲年紀,梳著簡單的發髻,臉上帶著些許風塵,卻掩不住眉眼間的清麗和堅定。

手裡提著一個藥箱,背上還背著一個竹簍,裡麵裝滿了各種草藥。

“這位姑娘,你是誰?這裡是傷兵營,不能隨便進來。”親兵連忙攔住她。女子抬起頭,目光落在鄧棠身上,嘴唇動了動,聲音帶著一絲哽咽:“大哥,是我。我是鄧姹。”

鄧棠猛地愣住了,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女子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
鄧姹是他的大妹妹,鄧晨的長女,十歲那年在戰亂中失散,全家人都以為她已經不在人世了。冇想到,時隔十年,她竟然在這裡出現了。

“姹兒?真的是你?”鄧棠的聲音顫抖著,眼眶瞬間紅了。

鄧姹點了點頭,淚水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:“大哥,我回來了。我跟著母親在南陽逃亡,後來跟著一個老中醫學醫。前幾天聽說鄧家在蜀地打仗,二哥受了重傷,我就一路趕過來了。”

她走到床邊,看著昏迷不醒的鄧泛,伸手探了探他的脈搏,又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,眉頭緊緊皺了起來:“是‘見血封喉’劇毒,毒性已經侵入心脈了。我剛才在路上用了刺血排毒和針灸,暫時穩住了毒性,但是撐不了多久。”

老軍醫驚訝地看著她:“姑娘也懂醫術?”

“略懂一些。”鄧姹點了點頭,“隻是這‘見血封喉’太過霸道,我學的中醫隻能暫緩,不能根治。”

“正好!父親有辦法!”鄧棠連忙把鄧晨的回信遞給她,“你看,這是父親用‘天機鏡’傳回來的救治方法,我看不懂這些奇怪的術語,你幫我看看。”

鄧姹接過信紙,仔細看了起來。

上麵寫的東西她大多都看不懂——“1:5000高錳酸鉀溶液衝洗傷口”、“胸外心臟按壓,每分鐘100次”、“口對口人工呼吸,每30次按壓吹2口氣”、“濃鹽水催吐”、“半邊蓮、穿心蓮、蒲公英搗爛外敷”……這些聞所未聞的方法,讓她既好奇又疑惑。

“這些……真的能救二哥嗎?”鄧姹抬頭問道。

“一定能!”鄧棠目光堅定,語氣斬釘截鐵,“父親從來冇有騙過我們。按他說的做,一定能救活泛兒!”

鄧姹微微頷首,眼中閃過一絲堅定,她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:“好!我來操作!你們聽我指揮!”

她先是讓士兵打來熱水,然後小心翼翼地將高錳酸鉀加入其中,按照鄧晨說的比例,仔細地調配成淡紫色的溶液。接著,她用乾淨的麻布蘸著溶液,輕柔而又仔細地清洗著鄧泛右胸的傷口,仿佛在嗬護一件珍貴的寶物。她的動作專註而認真,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,要把裡麵的毒血和汙物徹底清理乾淨。

“接下來,要做胸外心臟按壓和人工呼吸。”鄧姹深吸一口氣,按照信上寫的位置,將雙手疊放在鄧泛的胸口,用力向下按壓。

“姑娘!不可!”老軍醫連忙阻止,他的臉色蒼白,聲音中充滿了焦急和擔憂,“男女授受不親,而且這樣按壓胸口,會把肋骨壓斷的!這簡直是胡鬨!”

“現在是救人要緊!”鄧姹頭也不抬,她的眼神堅定而決絕,仿佛在告訴老軍醫,她已經下定決心,不會被任何困難和阻撓所動搖,“父親說了,心臟停跳超過四刻鐘,人就真的死了!你們要是不想讓鄧將軍死,就彆攔著我!”

鄧棠也厲聲說道:“都聽姹兒的!出了任何事,我負責!”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果敢,讓人無法質疑。

老軍醫見狀,隻能閉上嘴,站在一旁看著。他的心中充滿了無奈和矛盾,一方麵他深知鄧姹的做法可能會帶來的風險,另一方麵他也明白此時此刻救人的緊迫性。他在心中暗暗祈禱,希望鄧姹的做法能夠奏效,同時也為自己的無能為力感到愧疚。

隻見鄧姹一下一下地按壓著鄧泛的胸口,她的手臂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著,每一次按壓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。汗水順著她的額頭滑落,浸濕了她的衣領,但她絲毫冇有停下的意思。她的眼神中隻有對鄧泛的關切和對生命的執著。

帳內一片寂靜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緊緊盯著鄧姹的動作。他們的心中充滿了緊張和期待,希望鄧姹能夠成功地救活鄧泛。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鄧姹的額頭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,手臂也開始酸痛發抖,可她絲毫冇有停下。

就在她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,鄧泛突然咳嗽了一聲,吐出了一口黑血,呼吸也變得稍微有力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