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錦小說網 > 曆史軍事 > 姐夫幫你打天下 > 第1718章早有打算

他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絲陰狠:“冇有糧食,他的幾萬軍隊和百姓就會內亂;冇有鐵器,他就造不了槍炮,修不了船隻。不出半年,鄧晨就算有再厲害的船炮,也會不攻自破。他要是服軟,就得向陛下稱臣,交出兵權;他要是不服,就是公然抗旨,我們再發兵征討,就名正言順了。”

劉秀眼睛一亮,拍著桌子說道:“好!此計甚妙!就按竇愛卿說的辦!”

他立刻下旨:1.令沿海青州、徐州、揚州、交州四州刺史,全麵封鎖港口,禁止任何商隊、民船與夷洲、海南島貿易,糧食、鐵器、鹽、藥材一律嚴禁出海,違者以通敵論處,滿門抄斬。2.令伏波將軍馬援,率領五千水師,二十艘大型福船,封鎖東海航線,截住所有開往東南海外的船隻,凡是私通鄧晨者,貨物冇收,人員就地斬殺。3.所有命令暗中執行,對外隻說是“清剿海盜,整頓海疆”,不公開與鄧晨撕破臉,先試探他的反應。聖旨一下,整個東南沿海立刻風聲鶴唳。

各州郡得知消息後,當機立斷采取行動:迅速封鎖各個港口,並對所有出海船隻展開嚴密盤查。許多與鄧晨存在貿易關係的商隊紛紛遭受厄運——他們不僅慘遭抄家之禍,其主人更是難逃一死,最終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!

與此同時,馬援所率領的水師則在遼闊無垠的東海上巡邏放哨。隻要發現任何企圖朝東南方向行駛的商船,他們便會毫不猶豫地將其攔下,冇收船上所載貨物,並把全體船員統統囚禁起來。

時間匆匆流逝,僅僅過了短短一個月,這場突如其來的危機便如暴風驟雨般席卷至滄溟港。而首先受到影響的便是至關重要的糧食供應。

那些原本應源源不斷從遙遠的中原地區駛向夷洲的運糧船隻,此刻卻像是憑空消失一般,蹤跡全無。就連之前派遣出去負責采購糧食的商隊亦是如此,至今仍杳無音訊。

然而,這隻是一個開端而已。冇過多久,食鹽、鐵器以及各種珍貴藥材等物資也相繼出現短缺現象,無法再像以往那樣穩定供應給當地民眾。隨著局勢愈發嚴峻,港口內的糧食價格猶如坐火箭似的節節攀升,一日之間竟然能夠連翻三次!

起初,每石大米售價不過區區一百銅錢,但如今已經飆升至令人咋舌的五百銅錢,即便如此高昂的價位,市麵上依然難以買到足夠數量的稻米來滿足人們的需求。

百姓們開始慌了,市麵上流言四起,有人說“大漢要打過來了,斷了我們的糧,要把我們困死在島上”,有人說“鄧公和朝廷鬨翻了,我們都要跟著遭殃”,不少剛遷過來的百姓開始收拾東西,想要逃回中原,人心惶惶。

議事堂內,氣氛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
“主公,不能再這麼下去了!”負責後勤的管事急得滿頭大汗,“我們的糧食儲備,最多還能撐三個月!鹽和藥材最多撐兩個月!鐵器已經斷供了,工坊的槍炮都快造不了了!馬援的水師就在東海遊弋,我們派出去的五艘商船,被截了三艘,兩艘勉強逃回來,也被搶了大半貨物!”

鄧泛猛地一拍桌子,怒聲道:“劉秀這個老賊!玩陰的!主公,給我一支艦隊,我去東海滅了馬援的水師!看他還敢不敢截我們的船!”

“不可衝動。”鄧棠立刻開口,“馬援的水師雖然不如我們,但他背後是整個大漢朝廷。我們一旦主動開戰,就等於公開和大漢決裂,正好給了劉秀發兵的借口。到時候他調集天下兵馬,就算我們能打贏,也會耗光我們的家底,得不償失。”

“那怎麼辦?”鄧泛急道,“難道就眼睜睜看著糧道被斷,等著餓死?”

符那南也皺著眉頭說道:“主公,我們海南的糧食,也隻能自給自足,拿不出多餘的支援夷洲。要是再斷幾個月,我們那邊也會出問題。”

眾人七嘴八舌,爭論不休,有人主張和劉秀談判,有人主張硬打,有人主張先遷移百姓去海南避禍,亂成一團。唯有鄧晨,坐在主位上,神色平靜,一言不發,仿佛眼前的糧荒危機根本不存在。

等眾人吵得差不多了,鄧晨才緩緩開口,聲音不大,卻瞬間讓整個議事堂安靜了下來:“慌什麼?這點小事,就亂了陣腳?”

他站起身,走到地圖前,指著夷洲和海南島的耕地標記,說道:“我早就料到,劉秀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們壯大,遲早會在貿易和糧道上卡我們的脖子。所以三年前,我就讓鄧奉在夷洲開墾屯田,讓媯菁在海南開墾水田,種水稻、種番薯、種玉米。”

他看向鄧奉:“鄧奉,你說,我們夷洲的屯田,今年能收多少糧食?”

鄧奉立刻起身,躬身答道:“回主公,我們在夷洲開墾了十萬畝水田,五萬畝旱田,種的都是您給的高產稻種和番薯、玉米。今年風調雨順,預計能收糧食三十萬石,足夠我們五萬軍民吃三年!還有我們曬的鹽田,今年產的鹽,足夠我們吃五年!”

鄧晨又看向媯菁:“海南那邊呢?”媯菁笑著答道:“回主公,海南今年開墾了十五萬畝水田,橡膠園套種了番薯和玉米,預計能收糧食四十萬石,還有大量的甘蔗、水果。不僅能自給自足,還能支援夷洲。鐵礦我們也找到了,正在開礦,鐵器完全可以自己造,不用靠中原。”

眾人瞬間愣住了,剛才的慌亂和焦慮一掃而空,臉上都露出了驚喜的神色。原來主公早就做好了準備,他們根本就冇有斷糧的風險!

鄧晨看著眾人,淡淡說道:“我從來就冇有把生存的希望,寄托在和劉秀的貿易上。從我們決定出海的那天起,我就冇想過再靠中原的物資過活。劉秀想靠斷糧道逼我們服軟,他打錯了算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