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煥趁機推出量化訓練大綱:輪機兵要能在黑暗中3分鐘更換任意零件;槍炮兵要1分鐘裝填5發炮彈,命中率80%以上;航海兵要能僅憑星象定位,誤差不超過1海裡。達不到標準的,一律淘汰出水師。
鄧坤則負責體能和格鬥訓練。他把白家武學簡化成水兵格鬥術,每天帶著士兵跑5公裡、練格鬥、爬桅杆。有個老兵不服氣,挑戰鄧坤,被鄧坤一拳打飛三丈遠。從此,再也冇人敢偷懶。
兄弟三人分工明確:鄧泛抓全局調度,鄧煥抓戰術技術,鄧坤抓紀律體能。短短三個月,整個水師脫胎換骨,軍容嚴整,士氣高昂。
水師成軍的消息傳到印度洋,阿拉伯海盜頭子哈桑根本不信。他聯合了30艘海盜船、3000多名海盜,在阿拉伯海設下埋伏,準備搶劫滄溟的香料運輸隊,還放出話來:“鄧家的小子們乳臭未乾,我要把他們抓去當奴隸!”
消息傳來,鄧泛立刻召集作戰會議。參謀們都主張派全部艦隊硬打,鄧煥卻搖了搖頭:“哈桑的海盜分散在多個島嶼,硬打會讓他們四散逃跑。我們可以用3艘空運輸船當誘餌,引他們進入阿曼灣的葫蘆口,然後鄧坤帶陸戰隊埋伏在兩側島嶼,大哥率主力堵住出口,前後夾擊,全殲他們。”
“好計策!”鄧泛拍板,“就按鄧煥說的辦!鄧坤,你帶500陸戰隊,乘快艇提前埋伏,等海盜全部進入葫蘆口,就切斷他們的後路!”
果然,哈桑看到隻有3艘運輸船,以為是肥肉,帶著所有海盜衝進了葫蘆口。等他發現中計的時候,鄧泛的20艘蒸汽艦已經堵住了出口,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海盜船。
“開火!”
隨著鄧煥一聲令下,20艘戰艦同時齊射。炮彈像雨點一樣砸向海盜船,一輪齊射就擊沉了10艘。海盜們亂作一團,紛紛掉頭想跑,卻被鄧坤帶著陸戰隊攔住了。
鄧坤提著長劍,第一個跳上海盜旗艦。他劍法如神,所到之處,海盜紛紛倒地。哈桑拿著彎刀衝過來,和鄧坤打在一起,不到三個回合,就被鄧坤一劍砍斷了手腕。
“我投降!我投降!”哈桑跪在地上,磕頭如搗蒜。
鄧坤冷笑一聲:“敢搶滄溟的船,敢罵我鄧家兄弟,死!”手起劍落,哈桑的人頭滾落在甲板上。
不到一個時辰,30艘海盜船全部被擊沉,3000海盜全軍覆冇。鄧煥下令把哈桑的人頭掛在阿拉伯海的商路燈塔上,刻上十個大字:**犯滄溟海權者,雖遠必誅**。
消息傳開,整個印度洋都震動了。所有海盜都嚇得躲進了深海,羅馬、安息、印度的商人紛紛趕來馬六甲,請求滄溟保護他們的航線,願意繳納一成的貿易稅作為保護費。
建武二十二年春,滄溟水師首次大閱兵在馬六甲港舉行。
20艘改良型蒸汽護衛艦排成整齊的縱隊,駛過港口。艦炮齊鳴,聲震海天。水兵們站在甲板上,昂首挺胸,軍容嚴整。鄧泛站在旗艦艦橋上,指揮艦隊變換陣型,行雲流水;鄧煥在參謀部下達指令,精準無誤;鄧坤帶著陸戰隊站在甲板最前列,威風凜凜。
鄧晨親自從滄溟港趕來檢閱,身邊跟著韓清漪和白芷兩位夫人。看著威武的艦隊,又看著四個意氣風發的兒子,鄧晨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“辛苦你們了。”鄧晨拍著鄧泛和鄧棠的肩膀,“你們兩個跟著我南征北戰,吃了不少苦。現在又帶著兩個弟弟練出了這麼好的水師,父王為你們驕傲。”
鄧泛躬身道:“這都是父王教導有方。冇有父王的技術和謀劃,我們練不出這樣的水師。”
鄧煥也說:“孩兒隻是做了自己該做的。以後,孩兒要帶著艦隊去美洲幫大伯,去歐洲打羅馬,讓滄溟的旗幟插遍全世界!”
鄧坤大聲附和:“我當先鋒!誰不服,我就砍了誰!”
鄧晨哈哈大笑,對著所有水兵大喊:“將士們!從今天起,萬裡重洋,都是我們滄溟的海疆!凡有太陽升起的地方,就有我們滄溟的戰艦!凡有海水流淌的地方,就有我們漢人的商船!”
“滄溟萬歲!主公萬歲!”
水兵們的歡呼聲震耳欲聾,傳遍了整個馬六甲海峽。
海風拂過,吹動著旗艦上的鳳凰旗。鄧家四兄弟並肩站在艦橋上,望著無邊無際的大海,眼中滿是豪情。
鄧泛的沉穩,鄧棠的儒雅,鄧煥的智慧,鄧坤的勇武,共同鑄就了這支天下無敵的精銳水師。屬於滄溟的海洋霸權時代,自此正式拉開序幕。
建武二十二年秋,馬六甲港的風裡浸著香料與稻穀的甜香。綿延百裡的橡膠林長勢正盛,爪哇的水稻田一年三熟,金浪翻湧;舊港的格物工坊煙囪林立,晝夜不熄的爐火映紅了半邊天,新式機床叮叮當當,鍛造著鐵甲與炮管;港口碼頭上,掛著鳳凰旗的商船首尾相接,滿載著絲綢、瓷器、香水與肥皂,西去羅馬,東抵夷洲,南至澳洲北岸,千帆往來,絡繹不絕。
自鄧棠平定諸部叛亂、孔新推行教化、媯菁打通全球商路、鄧泛練出精銳水師,不過一年光景,南洋諸島已徹底紮下了滄溟的根。漢人與土著雜居而處,學堂裡書聲琅琅,田間新農具遍地,市集上貨物充盈,曾經的蠻荒之地,如今已是倉廩實、衣食足的富庶疆土。就連最偏遠的蘇門答臘部落,都主動將族中子弟送進明倫堂,以能說漢話、寫漢字為榮。
這日,滄溟港的議事堂內,一張丈許寬的世界地圖鋪在長案上,鄧晨負手立在圖前,指尖正點在地圖東側那片廣袤的大陸——美洲。堂下文武分列,鄧泛、鄧棠、媯菁、孔新、馬鈞、周士儘數在列,人人神色鄭重。
“南洋的根基,如今算是穩了。”鄧晨轉過身,目光掃過眾人,聲音沉穩有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