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雀—薑禾8
李默群不會讓任何人挑戰自己的權威,所以也已經開始聯係其他的人,他要讓所有人瞧瞧他的實力,宮本久美也知道了那些事情。
她了解了藍黨上海站的情況,大部分都並冇有信仰,隻不過是戴老板給的工資高,看起來都是一心為國,可實際上他們的日子過得實在是太輕鬆了。
拿著薪水,扮演著各類人群,生活無憂,真正想要做出一番事業的很少很少,明明人很多,但是其實冇有發揮出什麼作用,倒是知道很多消息的時候,會賣給那些情報販子。
這些人,靠著藍黨,每個人都賺的盆滿缽滿,但是卻冇有幾個人真正的為這個國家考慮,相比於紅黨,他們在上海,冇有幾個人,隻有幾個很隱蔽的據點,但是不論什麼任務,他們都會想儘辦法去完成。
看到這種情況,就像唐山海所說的,其實是讓人心寒,所以,她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麼,她聯係了易安,將其中那些還有堅持,有理想的人,調離,然後將一些背叛之人送到上海站。
到時候一網打儘,也省的臟了他們自己的手,倒是颶風隊,她會想辦法將他們轉移走,陶大春還是忠心的,到時候讓他們轉移就好了,畢竟他們還是很有用的。
對於上海站的人來說,除了那些有背叛行為的,還有一些其實隻想保住性命,好好活著的,她也是會給他們一條生路。
但是這些牆頭草冇有用,所以到時候愛去哪去哪,等到上海站重建的時候,就會是鐵板一塊,這些人隻需要對她忠心,對國家忠心就好。
而且,有颶風隊這樣的大殺器,其實,上海站又不需要那麼多人,隻是一些傳遞情報的活兒,真的是用不了那麼多人。
這一點完全可以跟紅黨學習,分散開,也能避免被一網打儘,還有就是人少目標就小,可以更好的隱藏自己,還可以守望相助。
這麼久以來,藍黨給她的任務就是隱藏好自己,搜集情報,其實在藍黨內,知道她的人都是很少很少的,並不是真的為了她的安全,而是情報知道的人少,立功的機會就多。
其實他們自己都人心渙散,看似還站在抗戰的道路上,可是更多的是為了牟利,很多人都做著情報販子的活兒,
之前培訓久美的教官已經死在了戰場上,如今跟她聯係的上級是易安的人,而易安自己在重慶那混的是非常好,深得戴老板的信任,在一定程度上,都可以代表戴老板。
所以在上海這邊的布置,都能靠易安來達成目的,但是藍黨就是軍閥統治,想要改變現狀是不可能的,頭上還有蔣老板壓著。
隻不過,有易安在,他一定程度上,可以收攏起一些愛國人士,不會隨意的放棄犧牲,對待麾下的人馬,他分成兩撥。
一波是真的期望這個國家越來越好,為了抗戰事業奮鬥終身的人,易安都委以重任,裝備精良,有很多特工都是單獨的線,很大程度的保證了他們的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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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另一波偷奸耍滑,想辦法斂財的牆頭草,那就是物儘其用,這些人也是有能力的,所以他對這些人就是有能力的自己爬上來,也不會出賣,但是也借他們的手,給自己斂財。
而剩下的那些叛徒,他就統統都安排走,然後該給誰立功,就讓誰立功,幾年的時間,藍黨的特工係統,倒也算是乾淨不少。
起碼很大程度的減少了被同伴出賣的風險,但是知人知麵不知心,這麼多的人,易安也不可能完全都看準,所以在他麾下的第一撥人,遠遠冇有第二波那麼多人。
隻不過,這些劃分,也隻有易安自己清楚,表麵上看起來,對所有人的態度都是一視同仁,不會區彆對待誰,那些給的多的,他還要對人家好一點。
久美這邊是兩邊吃,在那邊都算是立下了汗馬功勞,雖然她自己是在特工總部任職,但是其實一些軍方的消息也能偷聽來。
所以給藍黨提供了不少的幫助,正麵戰場上減少了很多的傷亡,並且每一次的部署,都能對日軍造成一定的打擊。
她可以說是藍黨最神秘的特工,其他的特工也隻知道她的代號,但是冇有幾個人知道她是誰,但是這功勞一直在持續疊加。
對於日本人這邊來說,她的功勞也不少,這就已經被叫去南京受賞,她要升大尉了,而且因為她的表現,如今她可以對憲兵隊和特高科進行一定程度上的調遣了。
以前也說有問題可以讓她聯係這些人,可是之前她哪有資格指揮這些人,一個個都像大爺一樣,現在她有了功勞,自然就不一樣了。
這一趟南京去了好幾天,還認識了不少人,這裡的日本人可真多呀,她那一口地道的東京話讓她在這裡生活的很好,可是看著那些百姓,比在上海見到的還要膽小,她心裡是真的很難過。
所以她希望這日子能儘快的結束,哪怕能早一年,甚至是半年,那她的努力就是有意義的,不過等她回了上海,本來就不太好的心情就更差了。
唐山海簡直是氣急敗壞,徐碧城背著他去通知陶大春,去營救囚犯,就因為那個囚犯跟她是好朋友,要不是有陳深幫忙,唐山海自己也急中生智,這事兒差點就暴露了。
但是這件事兒之後,陳深肯定已經確認了他們的身份了,而且,畢忠良本來有些不確定的懷疑,這下更加加大了。
唐山海是躲過這一下,但是就徐碧城這樣的,他下一次真的很難說會逃過,聽著唐山海的話,久美是真的覺得有意思,他真的挺難的:“好了,坐下喝杯茶。”
唐山海說了大半天,也的確是口渴了:“我是真的被嚇到了,徐碧城是個好人,也有革命熱情,可是她太不理智了,我們一定要想辦法,快點將她送走。”
久美想了想問了另一個人:“陳深那邊怎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