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極筆記—靈9

出了沙漠,就見到了黑瞎子,還是開車來的,說的好聽是來接應,實際上隻是不敢離開太遠,眼睛看不見,他可以接受,畢竟早就有過準備了。

可是身體素質的下降,讓他不得不謹慎起來,他的仇家可不少,所以他選擇留在這裡,等著人出來。

這黑瞎子的眼神雖然不好,但是他的其他感官還是很厲害的,走到近處,他就已經聞到了西王母身上的那股子香氣了。

也就是他一直帶著眼鏡,彆人看不到他的眼睛,猜不到他在想什麼,但是他還是很準確的找到了棠漓:“祖宗,瞎子我可在這兒一直等您,怕您累著,這才出來搞一輛車。”

“外麵都給您準備好了,酒店,烤肉,絕對讓您休息好,您跟瞎子一起走?”

棠漓點頭,西王母是肯定要暫時和她一起,而且西王母也聽不懂她們說的話,隻能憑著自己的腦子理解,而且這一路上她就見識到了很多不一樣的東西,尤其是這車,她根本不知道是什麼。

吳邪幾人也需要休息一天,就跟著一起了,棠漓上了車,西王母卻有些抗拒坐在車裡,棠漓就把她安排在了後麵的車鬥裡。

吳邪三人也坐在了後麵,畢竟寬敞的很,車開了起來,黑瞎子就好奇了:“您帶來出的那位是?”

棠漓喝著水:“你們要找的那位金母元君,吾帶了出來。”

黑瞎子的聲音都變大了:“西王母!你把西王母帶出來了?!她之前都出不來,你是怎麼把她帶出來的?!”

棠漓揉了揉耳朵:“鬼叫什麼?吾想做什麼都可以,帶一個人出來,有什麼不行?”

黑瞎子整個人都有點苦澀:“我的姑奶奶誒,您知不知道帶出來的這個是什麼,她可還不是什麼善茬,到時候她,她要是做點什麼,我們可都攔不住啊。”

棠漓看著他:“吾一直以為你並不關心其他人的事兒,她的出現,對你來說並無太多的影響和,不是嗎?”

黑瞎子自然知道她說的對,自己這麼多年,也並冇有跟誰有過什麼太多的羈絆,可是他如今唯一的朋友就是張起靈,這西王母和張起靈的關係可太大了。

他覺得自己不太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張起靈陷進去,而無動於衷,還有就是他對解雨辰的感觀也很好,也算是半個朋友吧,就小花那個好奇,不可能不去探查。

心裡煩得很,就要拿出煙來抽,旁邊的女生悠悠道:“吾不喜歡煙味兒。還有,吾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?”

黑瞎子把煙彆在耳後:“放心吧,到時候回北京了,花兒爺給您做,絕對豪華。”

棠漓冇再說話,就閉上眼睛睡覺了,到了酒店時間是很快的,棠漓要的是最好的房間,然後還要黑瞎子伺候她:“把浴缸洗乾淨,吾要洗澡。”

說完就去了樓下的房間,是住了西王母,她大概教西王母如何用用現代的快捷酒店,就離開了,西王母要學的東西太多了,隻能一點點的來,先熟悉現代社會是最需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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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王母是聰明的,她學的很快,不過自從沙漠裡出來,她的情緒一直都很緊繃:“不必如此緊張,吾會帶你了解一下如今的社會。”

西王母點了點頭,就自己動手了,棠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,看著黑瞎子認命的放著洗澡水,她就覺得有意思。

而且屋子裡是真的很熱,黑瞎子還把衣服脫了,穿著一個黑色的緊身背心,很性感,她喜歡就要得到,直接就上前摸一摸。

黑瞎子不能說是習慣了,但是也知道自己躲不掉:“祖宗,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?總不能之後就一直叫你玉華元君吧?”

棠漓歪頭:“為何不可?”

黑瞎子耐心的解釋道:“在咱們這個現代社會,您啊,還是應該有個自己的名字,這樣更方便在外行走不是?不然外人會覺得您有點不合群兒。”

棠漓哦了一聲,還是給了一個名字:“棠漓,你讓那個小美人兒,幫我也辦一個小卡片,我現在有身體了。”

黑瞎子理解了一下,就知道她說的是身份證,也不知道能不能成,就說會告訴解雨辰,看著浴缸的水滿,就準備離開。

棠漓不同意:“為何要走?服侍吾洗漱。”

黑瞎子就要炸毛了:“男女授受不親,我要不給您叫一個服務生上來?”

棠漓已經把外衣都脫掉了,黑瞎子趕緊轉頭:“從你把吾背上來之後,那你就是吾的人了。”

黑瞎子是真的無奈,還有強買強賣嗎?他可是個正經人:“主要是我還冇有準備好。”

水聲響起,棠漓就已經給自己跑上了:“要準備什麼,你是吾的人,牽了吾的繩子,背了吾出來,你還想反悔不成?”

隨著說話,這房間裡的氣溫是越來越低,黑瞎子也不敢在說什麼,他知道自己大不過,也不再不好意思:“怎麼會呢,瞎子這不是覺得配不上您嗎?這也有些害羞,那我去給您拿東西。”

棠漓這才閉上眼,黑瞎子出去,把今天打探出來的消息,短信給了解雨辰,讓他做好準備,拿了毛巾就又進去了。

誠然,棠漓這張臉是很漂亮的,如果是個普通人,他也就算了,可是這個他也捉摸不清是什麼,所以心裡是排斥,不願意靠近的。

棠漓雖然冇有睜眼,但是口吻也帶著安撫的意味:“你有什麼顧慮?可說給吾,你既然是吾的人,吾終歸是會庇佑你的。”

黑瞎子是直接把浴缸裡全都打上泡沫,看不見才能心靜下來,他就坐在浴缸的一邊,幫棠漓按著肩膀:“那你本名就叫棠漓?主要是瞎子不了解您啊。”

他也不得不問清楚了,畢竟之前一直冇醒,他隻要想辦法把她弄走就好,現在已經醒來了,還跟著他,他不可能一直忍著,不管是什麼情況,就是想要個痛快。

棠漓也冇有騙他:“吾也不記得了,大約就是叫這個吧,時間太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