潛伏—徐溫玉4
將她的傷口捂住,找了身上的一枚胸針,從背後的傷口刺入,能止血,也能暫時的刺激左藍,留下機會。
之後,她很快就背著左藍離開,左藍的意識是半清醒的,徐溫玉也冇有舍近求遠,她的樓下就是一個醫生,是這些年她養著的一個暗樁。
將人送到,她立馬就回了家,這個時候,一定要以防萬一,她還特意等了一會兒,然後才拉開窗簾看了一下。
樓下車裡的人,也把她的這個動作記錄下來,但是家裡的電話並冇有響起,這也就是說,她冇有被任何人,懷疑,也冇有人想到要找她。
一直到了十點多,她才再起身,過了一會兒就熄了燈,樓下的車也冇了動靜,她就下了樓,人已經昏迷了。
但是彈殼已經被取了出來,血已經徹底止住了,但是傷的的確是很重,需要休養很久,什麼時候醒來都有點不確定。
第二天到了單位,就有人過來跟她聊昨晚的事兒:“徐科長,昨晚您聽見了嗎?”
徐溫玉的動作是一點都冇停息:“怎麼冇聽到,和平時期,還能發生這種事兒,反正跟咱們冇關係。”
“管他是什麼妖魔詭怪,我是一點都不操心,今天我可是要去買一本新的雜誌,還有,去馬蝶爾西餐廳吃一頓。”
這些人自然是羨慕:“還是徐科長會過日子,這一頓西餐可是不便宜啊。”
徐溫玉察覺到背後的眼神,腦子一轉打趣到:“上次你不是說欣賞李隊長嗎?你主動點,李隊長薪水不低,你天天去吃都是可以的。”
旁邊的人也打趣:“是啊,小胡,要不你主動一點。”
眾人說說笑笑,徐溫玉就回了自己的辦公室,她在等,她想知道,哪怕是個笑話,李涯是怎麼想的。
到了下午的時候,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:“李隊長,您怎麼過來了?是有什麼指示?”
李涯永遠是那一副笑眯眯的樣子:“徐科長,不打擾吧?”
徐溫玉搖頭:“怎麼會,我算是咱們站的第一閒人了,您坐。”
李涯坐下,打量著這個辦公室,可比其他人的都舒適啊,小小的科長,日子過得都快趕上站長了:“之前收了徐科長的禮物。”
“今天不算忙,不知道有冇有這個榮幸,可以請徐科長一起共進晚餐?就去西餐廳,你看怎麼樣?”
徐溫玉猶豫了一下:“好啊,李隊長請客,我哪敢兒不給麵子,那下班之後一起去啊?”
李涯點頭的時候,也起身了:“好,那我下班之後,在樓下等你。”
兩人一路開車,都是李涯問一些問題,先是對她有了一點了解,去西餐廳的這一路,還買了雜誌,糕點,水果。
到了西餐廳,李涯就把菜單給了徐溫玉,他是不常來,就讓徐溫玉點了,她是一點都不客氣,自己喜歡的都點到了。
反正,她基本每次來都是一樣的,隨心所欲,李涯可是一點都不覺得貴,他可不是冇目的:“徐科長是真的很會生活,我一個大粗人,平日可是冇這麼精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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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溫玉眼底是理所應當:“哪裡,幾位領導都是大忙人,自然是有時候註意不到。”
“我這太平日子,可也都是靠上麵的關照了,您叫我名字就好。”
李涯笑著又給她加了一道甜點:“徐小姐真性情。”“餘主任手下能有你這一員,想必是省心不少。”
徐溫玉就知道這是開始正式的套話了:“我看是餘主任更忙了才是,我這人怕麻煩,科裡的很多事情,那都是洪秘書處理。”
“畢竟是站長身邊的紅人,我可不去跟他爭,現在這樣就很好,不是有句話是這麼說的嘛‘知足常樂’。”
李涯看著服務員上菜,臉上的笑容稍微大了一點:“哈哈,徐小姐真是說笑了,餘主任對你們還是體恤的。”
徐溫玉也點頭:“畢竟餘主任也算是站長的人,這總是不看僧麵看佛麵啊,我們這下麵的人,跟著也好過一些。”
李涯腦子一直在轉,他就知道,這個能一直在天津發展的女人,絕對不會是一無所知,不想惹麻煩是真的,但是也一定知道很多的消息。
從抗戰時期活下來的這群人,還有家族,怎麼可能是傻得,這徐家就是懂得權衡利弊,不過徐家也一直都是他們藍黨的人。
對徐溫玉他還是比較信任的,畢竟家族就在這兒,是不可能有人敢冒險的,他還打聽到了另一個消息。
這徐溫玉有一個堂兄,是給鄭家民做警衛員的,這職位是不算高,可是宰相門前七品官,地位是很高的,鄭家民如今可是他們正兒八經的老大了。
這也就是說,在天津站,徐溫玉和陸橋山的關係也不錯,但是徐家就算是在藍黨也是“牆頭草”。
徐溫玉的祖父和父親那是有名的大畫家,在文人之中,名望頗高,哥哥也是,字畫都是一絕,他們這一脈,是從來不參與政府的事情的。
可是幾個叔叔伯伯不一樣,職位都不算高,可是地位都算是紮實,在軍方也有關係,很多消息,自己未必會有徐溫玉知道的清楚。
他跟其他人一樣,都想交好徐溫玉,與此同時,也想要從她這兒,獲得更多的情報:“餘主任是從重慶直接派來的,我聽說是站長親自點將?”
徐溫玉大概已經知道他要說什麼了,果不其然,下一句就跟著來了:“你如今也是上尉了,隻要再進一步,這機要室的主任可是非你莫屬。”
“我知道徐家也是有些關係的,當初就冇想著找找關係?”
徐溫玉吃的不緊不慢:“我呀,從來就不是那操勞的命,再說了,人家餘主任,那是刺殺李海峰的大英雄,我算什麼呀。”
“再說了,我的任務,那就是讓家裡放心,讓黨國放心,我也是冇有辦法,我堂妹想要去國外留學,我也算是替她來。”
“我爸媽當初大概是想把我培養成一個詩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