潛伏—徐溫玉7

餘則成的速度可比李涯快,回去之後,就在家裡找了找,那些人送的禮物裡,女士用的,最值錢的就是一整套的玉飾,一枚墜子,兩隻鐲子,還有一枚戒指。

是他手上最值錢的東西,他想借著陸橋山和李涯之間的爭鬥,坐上副站長的位子,那空出來的這個位置,交給徐溫玉是最合適的。

他背後冇有人,但是如果徐家對他的感觀不錯的話,事情也會順利一點,而且軍方還有重慶的消息,徐家都知道的比他更早。

這一套首飾貴是貴了點,但是隻要事情辦的好,那就值,徐溫玉不管太多的事兒,將來要是成了,他雖然是副站長,但是機要室也還在他手裡。

一舉兩得,他也是打聽過的,徐溫玉,人如其名,對玉石的喜歡比金銀多,而且徐家可不缺錢,如今的那些金銀首飾,她都是最先擁有的。

送了人家都看不上,珍珠寶石,值錢的他冇有,那些商場裡都能買上的,徐家自己也能買,還是玉石最合適,而且還是早清時候的東西。

邀請都不是餘則成說的,而是翠平來請她,說是之前好多次,都是她幫忙解圍,這次請她去家裡吃飯。

徐溫玉本來就打著和餘則成交好的心思,自然是欣然應邀:“我這一進門可就聞到香味兒了。”

翠平也從廚房出來:“大妹子,你來了,今天我給你包餃子,嘗嘗嫂子的手藝。”

徐溫玉將袖子挽起來,去洗了手:“那也不能讓嫂子一個人忙活,我跟餘主任,一起幫忙,咱們也能早點吃上飯。”

包餃子之前,餘則成就把東西給了她,還多準備了一條珍珠項鏈,顆顆飽滿,也不便宜。

也是為了不打眼,畢竟他的禮物不輕,要是被吳敬中知道,他可冇什麼好果子吃,而且他相信,徐溫玉比他懂這個道理。

徐溫玉是毫不客氣的將禮物收了起來,這在天津站是常態,要是不收禮,除了和這個人有仇,那就是看不起人家了。

或者是有其他的小算盤,她在這兒這麼多年,那是深諳此道:“餘主任是真客氣,您放心,隻要您邁出哪一步,競爭副站長的時候,我肯定是支持您的。”

餘則成還是少了些緊張,畢竟這徐溫玉足夠聰明,說起如今的局勢,徐溫玉也挑著能說的,說了一些,餘則成是完全可以從其中抽絲剝繭的找到一些東西。

翠平的手藝是冇得說,這頓飯吃的雖然不精致,但有一種煙火氣,餃子也是餡料十足,她吃了不少。

出門的時候,她看著兩個盒子,這禮不輕了:“餘主任,最近李隊長的任務可不順利,那警備司令部每次知道消息都比李隊長要快上一些。”

餘則成也接了話茬:“這是不是李隊長的行動隊有人提前泄密啊?”

徐溫玉起身:“那我就不知道了,隻知道,陸處長和稽查隊的隊長是有點交情。”

餘則成明白了,這是徐溫玉告訴他,要是想找機會,就在這上麵做文章了,餘則成感慨,這禮是真的冇白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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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消息是真有用,還有就是軍方的一些消息,他猜到的一些變動,是可以告訴上麵,讓上麵去找其他的人具體了解。

情報是相互的,他提供了方向,其他的潛伏人員找起來也有方向,省事兒不少,也可以避免暴露。

將禮物帶回去,她平時工作,穿的多是西式的衣服,玉墜戴在脖子上也合適,珍珠項鏈,就放在家裡了,到時候是可以配旗袍戴。

吳敬中自然是聽餘則成彙報了一下情況:“都無傷大雅,徐家不好招惹啊,你看看,這上司還得給下屬送禮。”

“之前都收過徐家的禮,這禮我們不好拿,自然是多少也得給還上一點,之前有人送了翠平一串珍珠項鏈。”

“翠平是從來不帶,我就給了徐科長,也算是是禮尚往來,主要是我瞧著陸處長也是給了,我到底是頂頭上司,不好落下。”

吳敬中點點頭:“也不知道李涯能不能開竅,這同事關係也是要處理好的。”

餘則成是一點不藏私:“這一點站長您放心,之前我就提醒過李隊長了,畢竟是天津的地頭蛇,也是要給點麵子的。”

吳敬中對餘則成那是很滿意的,雖然有小心思,但是也不隱瞞,這一點特彆好:“好啊,還是你省心,那兩個現在都不知道要怎麼鬥了。”

之後,餘則成出麵,幫吳敬中拿到了九十四軍那邊的一份贓款,之後又辦成了抓捕季偉民的案子,這贓物到時候,餘則成自然是有分配的權利。

最值錢的那自然是去了吳敬中的手裡,剩下的他自己也拿了一些不起眼的小物件兒,他要是一點都不貪,那吳敬中也不會信任他。

這些人可真都是該死的有錢,都是國難財啊,這些東西到了上層也是用來對付紅黨,而且這錢徐溫玉是看著真眼紅。

她已經想好要對這些大貪做點什麼了,不過這目標也不能太多,而且這買賣最多也就是幾錘子,尤其是吳敬中,他可真是大貪啊,好東西不少,而且她知道都在哪兒。

還有就是北平的那位,重慶軍方的一位司令,黨國的貪官是真不少,這幾位是真談,最主要的是,他們都走的廣州的線。

那邊動手,離她這麼遠,又不會引起懷疑,這事兒還是得仔細想想,還有就是需要等一等,讓他們多攢點,一次性搞定。

徐溫玉現在已經解除了對餘則成的監視,因為他們完全相信餘則成,也都堅定他們的信仰,既然是同誌,那就不需要監控了。

經過他的挑撥,陸橋山現在和李涯那簡直是堅定了要把對方弄死的決心,有了徐溫玉,餘則成知道的消息更多。

在站裡,不管是陸橋山和李涯使什麼手段,對他來說,都是可以猜測甚至是預測,這樣也少了很多的提心吊膽。

完成了季偉民的案子,吳敬中去了重慶,站裡也暫時安穩,畢竟李涯不會莽撞的直接對上陸橋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