潛伏—徐溫玉8
這天她回去,直接就到了樓下,左藍醒了,前幾天是一句話都說不了,隻能給她輸營養液,儘可能的喂一些流食。
徐溫玉從外麵打包了一份雞湯:“我囑咐了掌櫃,裡邊隻放了一點鹽,但是放了一些補氣血的中藥材。”
“味道不一定好喝,今天怎麼樣?”
高大夫接過保溫桶,去廚房找碗了:“能說幾句話,但是還是不能勞累,還有就是情況穩定了,她的手可以動。”
左藍其實很少見她,那個高大夫是什麼都不知道,高玉介(大夫)將雞湯端過來,就說自己要出去買東西,把房間留給了她們。
徐溫玉走過去:“左藍同誌,你好。”
“我是徐溫玉,是我晚到一步,你的情況,我之前已經告訴過家裡了,如今你已經蘇醒,情況穩定,我會聯係家裡。”
“等之後,你行動便利,我想辦法送你離開。”
左藍的聲音很小:“你是軍派的人。”
徐溫玉冇有隱瞞,這人是要回延安的:“我是自己人,我之後會派人送你離開。”
“多餘的話,你知道,我不能告訴你,等將來,說不定再次見麵,就能暢所欲言了。”
左藍說了謝謝,就吃了東西,將一些她知道的情況,寫了下來,讓她儘早傳遞出去:“你這裡安全?”
徐溫玉點頭:“徐家在天津還是有些能力的,在我不被懷疑之前,這裡都是安全的。”
“但是你也要儘早的離開,雙方就要開戰了,到那個時候,你的安全很難保證。”
左藍也明白,她是擺在明麵上的紅黨,一旦開戰,她在敵占區被發現,那絕對是人質:“我會儘快養好身體的。”
“還有......”
她不知道該怎麼說,也不知道徐溫玉知不知道餘則成的情況,但是徐溫玉明白她的顧慮:“你放心,深海同誌很好,很安全。”
既然知道這個代號,那就是老資格的紅黨人了,左藍更是放心不少,今天說了幾句話,就已經累了,很快就又睡了過去。
徐溫玉很快就走了,她的墨水用完了,今天就是想寫點東西,直接就去了書店,將左藍的消息傳回去,還有一些情報。
第二天,她直接就請假了,還去了一趟百貨商店,買了一盒價值不菲的袖扣,中午去了天津大飯店。
一到包房,她就看到了林瀟然(淩羽):“還是你混的到,這有個好爹還是行,聽說,美國那邊也願意給林參謀長,謀一份官職。”
這是來這個世界之後,她最先聯係到的部下,其他人,都不知道在哪兒呢:“怎麼?徐家是準備也去美國?”
徐溫玉將帶來的禮物給他:“恩,多做一份安排,畢竟徐家的財產不算少,更何況我父兄隻要活著,那就是源源不斷的財富啊。”
林瀟然自然也知道這個情況,表示可以幫忙,到時候就在林家旁邊買一塊地,而且徐家也不是冇用,這忙是可以幫。
中午吃了一頓飯,晚上一起去看了戲,第二天的時候,他就直接離開了,徐溫玉是下午才去上的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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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消息最早的,就是陸橋山,這情報處長真不是白當的,不過大家對有些事兒,那都是睜一隻眼,閉一隻眼。
林參謀長可不是小人物,有些事情大家都清楚的很,這個時候,多一條人脈,就是多一條活命的路。
陸橋山也是看到了徐溫玉的能耐,看來她還是有不少資源,這些跟徐家有關係,但是跟她自己也有關係。
1976年,內戰是正式開始了,她自然是儘全力,將消息都傳遞回去,呂尋是單獨聯係她的,所以書店的電臺,隻是她一個人在用。
消息傳遞是越發頻繁,紅黨茯苓,是整個藍黨都想找到的人,之前還不算確定,如今已經將目標鎖定在了華北地區。
總部下達了死命令,在整個華北地區,不惜一切代價,也要找到這個茯苓,自然也包括天津站,吳敬中也想再立新功啊。
危險總是猝不及防,她這邊剛為家裡解決了退路,餘則成順利的晉升了中校的副站長,她借著這股東風,也順利的成了機要室的主任,也升了少校。
這一步走的是很穩,她還來不及高興,李涯那邊不知道從哪兒得到的消息,直接鎖定了啟明書店,她到底是升官了。
這消息還真是無意間發現的,是她之前用過的一個人,行動隊的,他就是派去盯著啟明書店其中一員。
李涯明顯是等著釣一條大魚,所以才不著急,現在著急的是她了,她可以去,但是也隻能像之前那樣去買書,買紙。
或者是最好就不要去,因為她去書店的時間是很雜亂的,而且轉著圈的買,不會在同一家書店買東西。
她不確定李涯是什麼時候開始盯著的,但是不久前,她剛去過了,不能暴露,但是也要想辦法通知呂尋。
上麵之前就給她留過一條暗線,是一家咖啡館,對方是不知道她身份的,這條線存在就是為了以防萬一,用一次就不能再用了。
第二天下班,她不緊不慢的去了咖啡館,直奔吧臺:“你們這兒的咖啡,是現磨的嗎?是美國的咖啡豆嗎?”
吧臺後麵那個做咖啡的師傅走了出來:“小姐懂行啊,我們這兒是的豆子都是國外運來的,現磨現煮。”
“咖啡機都是老款式,味道醇厚。”
徐溫玉好奇:“是哪一款?要是德國產的,那是最好的。”
那人一看暗號也對上了:“就是德國的,2-78型號。”
徐溫玉激動:“我能去看看嗎?”
人將她帶了進去:“同誌,你好。”
徐溫玉臉上的笑容也冇有了:“消息有點突然,你的動作要快,我的聯絡人,呂尋同誌已經暴露了。”
“天津站已經把人盯上了,就是為了等著釣魚,我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的監視,但是我不久前剛去過,現在一定不能再去了。”
“你想辦法去通知他,隻要有機會,直接離開,不用管我。”